“对,就是他。他有没有胁迫你同意解约?”风灵马上问。
“没有,他没有胁迫我。”酥小桃很肯定的说,“为什么你们要说他胁迫我?”
“他没有用你父亲的医药费胁迫你?”风灵难以置信的追问。
“没有。他怎么用我爸爸的医药费胁迫我?如果不是他,我爸爸的三十万医药费都凑不齐。”酥小桃不解反问。
“什么?”
三十万的医药费?
风灵和穆茜震惊的同时又疑惑。
……
西藏。
位于藏区偏北部的喀措地区是一个很小的村庄,海拔超过了三千米,交通不发达,特别是在市区下车之后,想要来到这里,没有本地人带着是很困难的。
缺氧的环境让云舒有些不适,不过也能勉强坚持。
“你来就来,拎着大包小包的做甚?”江寒骑着老式摩托车搭着云舒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一起一伏的状态让云舒更加难受。说是土路,其实根本就没有路,放眼望去,全是高原草地。
云舒背着两个大背包,还拎着两个大袋子,真就重装出行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得给孩子们带点广州的特产?”云舒勉强的笑着。
西藏,真不愧是接近天堂的地方,物理意义上的接近,亦是生理意义上的接近,至少于云舒而言,他没办法像江寒这种在这里支教好几年的人一样做到若无其事。
江寒,二十六岁,藏区支教老师。19年毕业之后就直接来了藏区,再也没有离开过。
“你小子,不好好上班学人家搞慈善,吃得消不?”江寒忍不住调侃。
“吃不消,所以我是那个远方指挥的人,你才是前线的战士。”
“那你还亲自跑过来?”
“就当旅游呗。”
云舒这么说,得到的却是江寒的白眼,“喀措这地方可不适合旅游。这里的狼比人还多,还有偷猎者、走私犯什么的,危险着呢。”
“嗨,你不活得好好的吗?”
云舒倒是看得开,搞得江寒十分无语。
经过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行驶,颠簸的路程终于结束,云舒得以来到了这个位于蓝天之下的喀措小村。
喀措人很少,都是牧民,每一家离得也很远。喀措小学建在两座丘陵中间的低地,由两座被木头篱笆围起来的木头房子组成,在风中摇曳着,好像随时都要坍塌了一样。
篱笆院里高高升起的五星红旗正迎风飘扬,在木头房子的外墙上有用白色油漆写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因为缺少护理,现在都已经褪色了,差不多看不清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学生在上数学课,负责教授数学的是一个女老师,名为多吉卓玛,是一个藏族女孩,此刻正在认真为十多个孩子讲解乘除法。
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孩子们听讲的心就乱了,纷纷看向这边。卓玛也暂停了授课,看向摩托车驶来的方向。
“是江老师带云哥回来啦。”
孩子们欢呼雀跃,他们的普通话有着浓浓的藏地口音。他们都来到了篱笆边,目光灼热的看着驶来的摩托车。
今早江寒老师说云哥要来,孩子们就一直期待着。
云哥是谁?
云哥可是每个月都会给他们打伙食费和书本费的大好人。还是江寒老师的朋友。
上一次云哥来的时候还是一年前的夏天,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摩托车停在了篱笆门口,孩子们就关乎着迎了出来,热情的喊着“云哥”。
云舒有点头晕,不过适应了几个小时也还好了,主要是一路上太颠簸了。被孩子们如此热情的欢迎,还真有点开心呢。
“来来来,这些是给你们带的零食,拿去给卓玛老师,让她给你们分分。还有,这是给你们每个人带的新衣服,一样,卓玛老师给你们分。”
云舒把大包小包的交给孩子们,于是乎,这地广人稀的地方就多了几分欢快的氛围。
下午的时间,就是孩子们分礼物的时间,他们拿到了零食和新衣服就过来向云舒道谢,一个个对云舒极为尊重。
多吉卓玛给云舒做了饭,藏区的牛肉就跟白米饭一样稀松平常,反而白米饭就不是那么容易吃到。主要是喀措小村实在太偏僻了。
云舒吃牛肉和干粮饼吃饱的,自诩不挑食的云舒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适应这里粗犷的饮食习惯。
下午的课因为云舒的到来就先停了,孩子们都围过来听他讲藏区之外的事情。这里的孩子都知道云哥来自一个叫广州的城市,那座城市的房子比山还要高,还会发光。那里到处都是人,去哪里都是拥挤的,不仅有和他们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外国人。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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