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林馥郁高举双手,大声说着,从这一刻开始,她真正觉得自己肩头扛着对受灾百姓的责任。
流民们喜极而泣,跪下重重的对着林馥郁她们磕了三个响头,你搀着我,我扶着你的,跟在马车后面一同进入岚州!
马车刚停稳,远远地就见一人抖动着满身的肥肉,一颤一颤地向马车的方向跑来,累得他喘得脸通红。
“扑哧——”林馥郁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觉得有些不妥,赶紧用衣袖遮住大半张脸。
“他确实挺好笑。”林庭哲顶着一张因憋笑而变形的脸,低着头咳了几声,赶紧做好表情管理,“来者何人?”
“下官岚州州长,杨绸!”
“你就是杨绸?”林庭哲上下打量着杨绸,杨绸一边讪笑,一边紧张的擦汗。
“回大人,下官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林庭哲确认好他的身份,大喝一声,吓了林馥郁一跳。
“下,下官不知,不知犯了何事!”杨绸的声音有些发假,显然,他的害怕是装出来的。
“陛下忧国忧民,自从知道沽州遭遇洪水,百姓流离失所,夜夜不得寐,你竟敢自作主张关城门任由百姓自生自灭”
“大人,下官冤枉啊!”杨绸脸色未变,丝毫没有悔过之意,腿一弯,直直的跪了下去,口中振振有词,“岚州是重要的边境要塞,下官也是怕乌兰奸细趁机混进城里,因此才关了城门。”
“这么说,还应该嘉奖你了!”林庭哲的声音有些怒气,杨绸并没有吭声,他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从京城连夜赶路,也没法儿好好休息,巡按御史累了,赶紧安排住的地方。”
“是,是,下官已经安排妥当了,大人们请随下官来。”杨绸谄媚的点头哈腰。
这就完了?林馥郁诧异地看向林庭哲,她以为他会把杨绸给抓起来,让他蹲大牢,吃牢饭去呢!
苏傲雄直接带着五千御林军压着粮食奔赴沽州,而林馥郁被安排进了岚州州长的私宅之中。
“郁儿是不是觉得二哥应该将那杨绸给抓起来?”林庭哲喝了口杯中茶,惬意地歪坐在软塌上。
“难道不应该吗?”林馥郁的语气平稳,就像说着邻居家的事儿。
“这你就不懂了。他所言非虚,乌兰虎视眈眈,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自然会派奸细混进城里探听消息。既然灾民也没什么大碍,如今也得到了安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林馥郁心里虽不能认同林庭哲的为官之道,但也觉得没什么好跟他争辩的,索性笑着点点头。
“大人,府门外有人找您。”杨绸家的下人进来通报。
“有说是谁吗?”
“她让小的给您看这个,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下人恭敬地递过来一块儿玉佩,林庭哲接过一看,立马从软塌上跳了下来,焦急地冲出房间,向门口跑去。
那下人递玉佩的时候,林馥郁也看到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站起身对着莲蓉说,“莲蓉,我到院子里透口气儿,你在屋里收拾吧!记住,别乱跑!”
“是,小姐。”
林馥郁知道来的是太尉府的人,她们前脚到,那人后脚就跟了来,看样子是尾随她们一同过来的,林太尉极力促成她来沽州,现在又跟来一个林家人,怎能不让她起疑心,她决定要偷摸着跟过去看看,看林家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幕低垂,黑暗占领了每个角落,林庭哲牵着一个身材高挑,笑起来极其豪爽的女生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相视而望,看到她们,林馥郁蹑手蹑脚地躲进角落,将自己融入暗影之中。
“哥,你有没有想我?”那名女子摇着林庭哲的手,直白地问道,完全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
“傻瓜,当然想了。”林庭哲宠溺的刮了下女子高挺的鼻子。
“哼,我看你一点儿都不想。”
“这你可就不讲道理了,你看,你送我的戒指,我可是日日戴在手上,一刻都不曾摘下,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冤枉我。”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小傻瓜,对她好,那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等她完成了她的使命,她给你做女奴都不够格。”
“真的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哥,我相信你。”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林庭哲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娇羞地捂着脸颊,林庭哲将她打横抱起,向他卧房的方向走去······
林馥郁面露忧色地从暗影中走出,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用无数的亮片拼成的衣服一般,闪闪发光,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她抬起手盯着手上的戒指,那枚司命星君送她的‘生命之戒’,如果林庭哲口中的‘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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