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娶的那位了!”掌柜笑得成竹在胸。
“师傅如何知晓的?”徐然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师傅。
“当然是她腰间的玉佩啊!那玉佩刻着太尉府的族徽!”
“师傅好眼力。”
“寿王娶了位好夫人,夫人气度与胸怀不是常人能及。走吧!告诉你师娘,今日加菜!”
“好嘞······”
热闹的街市中,一名穿着破烂、头发凌乱的女子被几个壮汉追着跑,路上行人看到如此状况,没有一人愿意管这闲事,全部默契地躲让着,那女子慌不择路,道路两旁的买卖人可倒了大霉,货物都被女子拿来做武器投掷壮汉。
“救命啊——”
“救命啊——”
“站住——”
“你给我站住——”
那女子没头没脑地闯进行驶中的王府车队中,惊了田博的马,如果不是田博及时勒马,那女子早已成为马下亡魂。
“吁——大胆,不要命了。”田博怒喝一声,车队突然停下,王府护卫迅速围住马车。
而车内的林馥郁与莲蓉,由于惯性使然,差点儿摔在地上。
“大爷救命啊,大爷救命!”女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抱着田博的腿,死都不撒手。
“在下飘香坊的护院,这丫头是我们飘香坊丢了的人,惊了贵人的马架,真是罪该万死。”领头的人冲着田博抱拳行礼,凶狠的眼神扫视着那女子,女子污浊的脸都掩盖不住她的惊恐。
两名壮汉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女子,女子拼命嘶声叫喊着。
“救命啊!大爷救命啊!俺不要去飘香坊,俺死也不去啊!”
“赶紧闪开!”田博轻蹙眉头,保护七夫人是他的职责,虽不喜这种事情,但职责所在,不能因小失大。
“是,是,小的们马上就走。”两名壮汉嬉皮笑脸地讨好着端坐在马上的田博,一手架着女子,一手去掰女子抓着田博的手。
“啊——你们这些畜生,你见死不救,我咒你不得好死——”
女人声嘶力竭地咒骂着,田博依旧不为所动,路边的百姓指指点点,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早已习以为常,老百姓的生死,在贵族的眼里,还不如一只可以端上饭桌的鸡,值得他们看上两眼。
“怎么回事儿?”听着外边的动静有些不对,林馥郁掀开车帘,探出头去,看到被两个壮汉粗鲁拖拽得衣衫褴褛的瘦弱女子,那女子奋力反抗,力气却不敌人家的一二。
“回七夫人,飘香坊跑了下人,他们正在处理。”田博见林馥郁询问,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行礼,解释给她听。
“即使跑了下人,也不能这样拖着人走啊!”看着那几个男人粗鲁的对待那个瘦如柴鸡的女子,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七夫人,这是飘香坊的事情,您已出来半晌了,该回王府了。”田博目不斜视,劝谏林馥郁不要多管闲事儿。
“不差这一会儿的。”林馥郁不安地看向快要走远的几人,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焦急,越过田博,指着那几人喊,“你们几个,等一下。”
田博见状,紧跟在林馥郁身后,莲蓉随后也跟了上来。
那几人根本就没有搭理林馥郁,林馥郁小跑着追上他们,紧紧攥住女子的胳膊,大汉们回头狠狠地瞪着林馥郁。
“小娘子,不要多管闲事儿。”
“救俺,求求你,救救俺。”女子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用哀求的眼神紧紧盯着林馥郁,一刻也不放松。
“小娘子长得不错呀,莫不是想跟着哥儿几个回飘香坊,伺候伺候兄弟们。”那几人上下打量着林馥郁,贪图她的美色,不仅在语言上轻薄,更想动手去摸她。
“如果还想要你的手,就给我安分一些。”还不等林馥郁反应,田博上前用剑柄架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恶狠狠地说着。
那人悻悻然的收回自己的手,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因为他是寿王府的人,再看看他保护的林馥郁,他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姐姐,求求你救救俺吧!俺死也不去那地方啊!”女子冲着林馥郁哭喊着,眼泪在她脏污的脸颊上不知都冲刷出多少条水沟来。
“放开她。”林馥郁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而且还是这么可怜的女人。
“那可不行啊,夫人!这小蹄子最是狡猾不过,一松开,就跟黄鳝似的跑了。”
“放开她。”林馥郁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放开。”田博掷地有声的又说了一遍。
架着女子的两人看了看他们的领头人,那人点了点头,他们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他们刚一松手,女子迅速跑到林馥郁的身后,一双黑漆漆的小手紧紧攥住林馥郁的衣裙,被她攥过的地方,一道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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