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在此刻,闲不住且郁闷不已的贺永强刚好经过此地。
又恰好看到骑着自行车,带着生子进城的陈怀民的背影。
他顿时一脸困惑地扭头看向远处的贺大山喊道:“大山叔,你们是怎么认识陈怀民的?”
贺大山的辈分,与贺永强的父亲相仿。
一听贺永强这般直呼其名,贺大山立刻面露不满地哼了一声,指向远方。
“想了解就先把南坡那两分地的活儿干完,干完了我就告诉你!”
贺永强一愣,回头瞥了一眼贺大山,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我也没多想知道,你说气人不?”
说完后,便自顾自地背着手往自家方向,悠悠走去。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贺永强心里仍满腹疑问。
回去的路上,陈怀民向生子大致介绍了贺老头和贺永强之间的事情。
随后又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告诉了生子。
最后,陈怀民叮咛道。
“你和贺永强同在一个村生活那么多年,多少也该了解这个人是个怎样的人。”
我现在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让老贺头不再对贺永强的事耿耿于怀。
能舒舒服服地,过他的晚年生活。
因此,你是否愿意帮我完成这个善意的“交易”呢?
这也是对陈怀民在教育生子方面的一个初次考验。
看着挺聪明的孩子确实不少,但真正做事时如何,那就得实际操作才能知晓了。
生子几乎没有多加考虑,就直接点头同意了,说。
“就在前两天,今年我第一次见到贺永强的时候,我就问他自己回来干什么。”
贺永强回答说他正在筹备,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回去祭奠一下,然后就能直接接手那个小酒馆了。
他说的那个小酒馆,应该指的就是陈怀民你提及的那个吧?”
陈怀民应了一声,表示认同。
“正是如此,正是因为这次我对贺永强的人品彻底失望了。
所以我不希望,老贺头再和他有什么纠葛。”
生子点点头,坚定地说:“怀民哥,接下来要怎么做,您尽管告诉我就行了!”
陈怀民把目光微微转向后面,回答:“那就这么办吧!”
在去目的地之前,一定要先将要说的话想清楚、串连好。
免得到时候见到老贺头时说得乱七八糟,把事情搞砸了,那就麻烦大了。
万一让老贺头气坏了身体不说,万一他还误会我们有什么不良企图,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最终,自行车停在了贺家的大门口。
生子麻利地下了车,陈怀民也停稳自行车,走到了贺老头家的大门前试着推了推门。
发现门并未上锁,陈怀民便推着自行车顶着门进入了院子。
屋内的老贺头听见动静后,起身走向门口。
然而当他看到陈怀民并没有带贺永强回来,而是带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进来时,眼中立刻充满了失望。
“永强,还没回来吗?”陈怀民紧皱眉头,迟疑了很久,才慢慢开了口。
“他说他下次回来,就是来参加您的葬礼……”
老贺头已经病了一段时间,又被酒馆的事情气得不轻,如今全靠中药维持着生命。
此刻,贺永强不但没回来,竟然还说出,下次回来是为了参加他的葬礼这样的话。
这岂不是,在诅咒他早日归西吗?
老贺头气得剧烈咳嗽起来,甚至床都在跟着颤动。
“这个畜生,他是非要气死我才罢休!”贺老头的声音仿佛是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
陈怀民赶紧扶住老贺头的胳膊,一边帮他拍背缓解咳嗽,一边劝慰他。
“老爷子,您别生气了,身体最重要。
“老贺头用手捂住嘴,再次咳嗽时,手上竟沾满了血迹。
贺生子见状,立马机敏地取来毛巾,帮老贺头擦拭嘴角和手上的血迹。
一开始进屋的时候,贺老头并没注意到这个十来岁的小孩。
但这回他的举动,却让人刮目相看。
相比之下,自家从小养到大的贺永强实在是不堪入目。
陈怀民抓住时机向老贺头介绍起来:“老爷子,他叫贺生子,我安排他来照顾您。
“接着他又说:“您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身体,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多想了。”
贺永强这个人真是,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呢?
老贺头边敲着胸膛,又咳了几嗓子。
贺生子看见书桌旁的杯子,便随手拿起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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