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百官纷纷跪地。
裴元起上前一步,“陛下,今日之事有目共睹,若不是小女及时逃脱,成王世子不是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求陛下做主!”
陆明朗见势不妙,哭喊道:“皇伯父,您可千万不能信他一面之词,我可什么都没做!”
皇帝脸黑得快滴出墨了,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都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位素来刚正不阿的老臣出列,拱手道:“陛下,方才臣等亲眼所见,成王世子带着一众太监追着定远侯夫人,而定远侯夫人神色慌张大喊救命!”
陆明朗马不停蹄地跪下,脑袋磕在地上,“皇伯父,侄儿只是喜欢带着人四处玩,您是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吓着她是我的不对!”
“好好好,陆明朗,看你做的好事!”皇帝怒道,“裴相放心,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裴元起拱手,“多谢陛下。”
裴元起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抱希望了,五年前也是这样,皇帝轻飘飘一句话就让陆明朗做犯的错一笔勾销。
几板子那也叫罚?
皇帝是君,他是臣,能怎么办呢?
陆序之不过离开片刻,回来却见外面围了一圈人。
太子侧目,见他皱着眉,看着瑟瑟发抖的裴宛白,把方才之事说与他听。
陆序之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开口,“太子殿下,陆明朗藐视法纪当街纵马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太子摇头,昨日他才听说,今日忙着宴会的事,还没来得及处理。
他竟然还有胆子找事?
陆序之眉目森然,“不如今日一起处理了。”
“你是想……”落井下石。
太子轻挑眉头。
“劳烦太子殿下帮个忙了。”陆序之颔首。
“你开口,这个忙本宫自然是要帮的。”太子往前走去,躬身行礼,“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你又有什么事?”皇帝顿时觉得脑仁疼,一个个的就不能安分些吗?
太子将目光移到陆明朗身上,“此事恰好与成王世子有关,昨日成王世子于春临街当街纵马伤人,闹到了儿臣这,还请父皇一同做主。”
皇帝脸色愈发阴沉,怒视着陆明朗了,眼中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片刻后道,“陆明朗,你好大的胆子!当街纵马伤人,又在宫里肆意妄为,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太子殿下是从何处听说的,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陆明朗咬死了不承认。
“本王亲眼所见,你还不承认?”
陆序之的冷冽的声音传过来。
裴宛白不由得从林婉娘怀中抬起头,宁王这是在……帮她?
陆明朗蔫了一瞬便挺直腰板,“宁王殿下一个刚刚回京不久的人突然帮一个毫无关系内宅妇人说话,谁知道呢!”
这一众大臣也不都是蠢人,陆明朗的话一听就意有所指。
太子转着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按照成王世子的意思,难不成我这个太子方才也是在替定远侯夫人帮腔?”
“自然不是……”陆明朗觉得极为怪异,这事怎么太子也突然掺和进来了?
难不成裴宛白竟然攀上了太子?怪不得陆序之会替她出头!
皇帝看着陆明朗,这小子虽说混账了些,但到底于他有救命之恩。
他心中虽有偏袒之意,但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得过于明显,思虑一番后开口道:“此事朕已明了,成王世子有错在先,但好在未酿成大祸,便罚禁足成王府一个月,抄写大乾律法二十遍。”
陆明朗心中暗喜,赶忙磕头谢恩:“谢皇伯父恩典,侄儿定当谨遵教诲,绝不再犯。”
裴元起心中一沉,这惩罚与陆明朗犯下的过错相比,实在是不痛不痒。
裴宛白心中愤懑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皇帝明晃晃地偏袒陆明朗,皇权之之下,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难怪各个都想当人上人,权力的滋味真的很难让人抗拒,她攥紧手拳头。
突兀的话音出现。
“陛下三思——”
陆序之神色坦然,不疾不徐,字字珠玑,“陆明朗纵马伤人,已触犯大乾律法,如今在宫中,又对定远侯夫人意图不轨,若惩处过轻,恐难服众。”
裴宛白盯着陆序之的身影有些晃神,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上辈子他在朝堂之上舌战群臣的模样。
“此番泠江决堤,徐州水患,裴大人散尽家财抗洪救灾,为陛下分忧,绝不可能谋逆,请陛下彻查定远侯所呈证据!”
那时陆序之也如现在这般一身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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