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江山的萧北祁,亦或是要巩固太子之位的慕北衍,都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都是萧家之人,对于我们而言,纷纷内斗岂不是更好?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都加一把火。”
“你莫不是忘了陈桧。”温絮懒懒一句。
阿蝎脸上微凝。“挣扎的老虎而已。”
温絮轻哼。“他可不是那只挣扎的老虎,他是那个......抓住老虎的猎人,坐山观虎斗本就是我们的习以为常,只不过我们在观看的时候,也得注意那只猎人会不会突然不想抓老虎,反而抓鬼呢,鬼也得有反击的能力啊。”
阿蝎抿唇一笑。“阿絮说的是。”
温絮慵懒的睁开眸子睨他一眼后又闭上眼睛,要不是这货是个鬼,他还真懒得搭理他。“且说说裕王吧,他素来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的事情一概不管,凉州非他管辖之地,他为何要管?”
阿蝎动了动琵琶琴弦,慢悠悠道。“表面上看是的。”
温絮凝眉。“表面上?”
“是的。”阿蝎勾唇一笑。“杀手用的兵器不是裕王的勾策箭,而是螺纹箭。”
说罢,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箭头递给温絮,箭头上还带着干掉的血迹。
温絮抬手接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抿唇轻笑。“有意思了。”
“阿絮想到什么?”阿蝎怪异。
“好一把借力杀人的刀。”温絮轻叹。
“刀。”阿蝎不明。“什么刀?”
温絮躺着静默不语,脑海开始梳理这层层的关系,这件事无非是三种可能。
其一,若杀手是裕王之人,那裕王必定有谋逆之心,他刻意制造疫情,只为了诱导萧承祁派慕北衍前来,他要先诛杀储君,再夺凉州,美其名,除掉储君,再攻云梦,是个间接的法子,但需要很多的军需人力,不然对付不了萧氏背后的秦家军和陈太师背后的阎厂势利,裕王不是傻子,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之下,不可能贸然做这样的事情,也定然不会让这一党一派有上奏他的机会,让萧承祁治他一个谋逆储君之罪,诛杀储君可是死罪,祸及妻儿百姓,遭罪的可是北境,他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办,显然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其二,若杀手是萧承祁安排的,那刺杀慕北衍之举不过是掩人耳目,这样一来,朝臣们得知此事,必定是迎风作局的将凉州之事归咎于裕王,陈太师早想除掉裕王,一旦裕王有所动向,陈太师等人定会立即煽动朝中势力威逼萧承祁,让萧承祁做出选择,而萧承祁就算顾念兄弟之情,也架不住朝中势力,所以他不可能不对裕王所作所为做出表率,那么萧承祁就正中下怀,假借朝臣的压力下令攻打北境,顺利除掉这个威胁帝位的人,可是萧承祁需要裕王的势力,否则牵制不了陈太师,裕王再怎么说也是萧家皇室之人,萧承祁自然清楚这么轻率的谋逆之事定不是裕王所为,比起抓拿裕王,他更想抓陈太师,况且他不会拿凉州百姓的性命授人以柄,更不会拿皇族的名声做赌注,所以萧承祁也不会这么做。
那就只有其三了,这一切是陈太师所为,在陈太师眼中,秦家军不足为惧,毕竟在京城的掌控范围之内,可裕王就不一样了,他掌控的可是整个北境的势力,随时都能挥军直上,直达皇城,陈太师是个谋士,他绝对不会做毫无用处之事,那么最大可能就是要除掉裕王这个威胁,那可是有利之举,陈太师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杀手和凉州之事是他所为,那以陈太师的谋略,想要构陷裕王,就定然是需要一个理由,那么诛杀慕北衍的理由就能成立了,他暗中迫害凉州,让萧承祁毫无良策,不得不派慕北衍亲自解决此事,届时再安排自己的杀手伪装成裕王之人诛杀慕北衍,慕北衍彻查起来也会是裕王所为,那么谋逆之罪就坐实了,那裕王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那北境百姓们的信任,裕王诛杀储君可是死罪,陈太师再借助朝臣的势力,威逼萧承祁下令抓拿裕王,那裕王脾性固执,定然不会承认这欲加之罪而反叛而起,这样一来,裕王罪名就更加稳固,陈太师也能得偿所愿了。
可凉州之事未解已有月余,裕王也不可能不知道问题所在,陈太师似乎并不怕泄露自己的目的,伪装裕王之人,却用的是阎厂的螺纹箭,这样慕北衍也不可能查不到阎厂,这么明显的栽赃,就不怕上奏?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裕王的势利完全可以牵制秦家军,留住裕王,便是压住慕承祁,消弱了萧家皇室的势利,于萧承祁或慕北衍并不利,对陈太师倒是有利的,所以陈太师这个时候除掉裕王,令慕北衍深陷其中,到底是何意?
除裕王,杀储君,一个既不想让慕北衍顺利稳固太子之位,又不能让陈太师插足萧家,还能将裕王除掉的人,温絮沉思许久,总算想明白了一些,狠狠地捏紧手里的箭头,一石三鸟之计,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温絮忍不住嗤笑几声。
阿蝎抿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谷主的脸也是值得让人欣赏的。“阿絮为何发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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