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顾北韩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扭头看着身侧熟睡的小人,心弦紧了紧。
昨晚……真快乐。
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真舒服。
她最近这些天表面看上去很开心,尤其是接到安家电话的模样,真的跟五年前的样子一模一样,让人很是怀念。
至于内心快不快乐这个问题,顾北韩不想知道,也在故意逃避这个问题。
抽出酸痛的胳膊,顾北韩在半空中甩了两下,发了会儿楞,就走下了床。
别墅外的境地光亮一片。
每个人都在碌碌无为的生活。
如以往的日夜一样,顾北韩在二楼阳台上吹着冷风,香烟一支又一支的落地,星星点点的火落在了地上。
微风轻轻一吹,有束火星子落在了顾北韩的灰色绒拖鞋上。
他垂眸看了眼,笑了,在心里呢喃:“谁的人生都是火星子,光亮又灰暗,迷茫又清醒。”
与此同时。
顾北韩走后,安以沫也醒了。
她睁着迷离的眸子望着天花板,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有规律的眨动着。
刚才和安家的通话对于安以沫来说,意义非常不一样。
在M国的时候,安以沫和安家时隔一两天就会通一次电话,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但是见面总比电话让人舒心,更让人心里踏实。
只是他们都没办法。
各有各的身不由己。
在通电话的时候,安以沫忍得很辛苦。她不能把她的想念全表达出来,她也有好多好多话要和家人讲,但是顾北韩在,她又不能全讲出来。
现在回想电话里安母哭哭啼啼的声音,安以沫心里就揪着疼,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安以沫轻轻呼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侧姿势躺了下去。
没一会儿,顾北韩就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冷气窜进了被窝,安以沫冷的身体颤了一下。
顾北韩冷漠说:“冷到了吗?”
安以沫轻轻摇摇头又点点头,迷糊说:“嗯,有点——你抽烟了吗?”
闻言,顾北韩愣了一下,转而抱住了安以沫,轻轻说:“嗯,味道很重吗?”
安以沫点头说:“嗯,有点重。”
“那我以后不抽了。”
“没事,你抽你的。”
“你不介意吗?”
“随你,我无所谓。”
顾北韩冷笑,翻身,一把捏住了安以沫的下巴,咬牙切齿的冷冷说:“安以沫,你不要这么随便,你这样我会很生气的。”
安以沫很平静,动了动唇:“顾北韩,你没忘记我们的关系吧。”
“关系?”顾北韩冷笑:“契约吗?我心里比你清楚。”
“嗯,你清楚,所以这是在干什么?”安以沫说:“我随便说话,我语气平静,都对你顾北韩来说,都如陌生人,陌生人的情绪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
顾北韩有些尴尬。
内心被赤裸裸的揭开,顾北韩一点颜面都没有。
他心里有万般的火。
然而这个撒气桶……注定就是安以沫了。
因为他的伤疤是被安以沫揭开的。
那么想合上,自然得是揭伤疤的人了。
“安以沫,你确定一直要这种语气讲话吗?”顾北韩皱眉冷声说。
安以沫轻轻闭着眼睛,呼了口气,淡声说:“我说话的态度取决于你说话的态度。你想和我硬碰硬,行啊,那就硬碰硬。你想和我软着来,也行啊,我们细水长流。”
“……”
听着安以沫这番说辞,顾北韩有些想笑。
但最后也没笑出来,忍住了。
顾北韩松开了安以沫的脖子,躺平了下去,双手轻轻放在肚脐上。
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各种事情在游荡。
身侧的安以沫也了无睡意。
她特别好奇一件事情。
就是顾北韩只是单纯想要他们两个的孩子,还是说顾北韩打算以孩子为诱饵,预谋着一些什么。不然顾北韩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开她的。
“顾北韩。”安以沫忽然叫,扑闪着两只猫眼望着天花板,声音轻轻的,很放松,很自然。
“嗯。”他闭着眼睛轻轻应声。
“我还想给一个人打电话。”安以沫扭头看着顾北韩,很紧张很惶恐,生怕顾北韩脑子一抽,又犯病。
沉默了好一会儿,顾北韩动动唇,淡漠道:“什么人?”
安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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