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三朝元老徐寿庆出班向凌虚贺躬身行礼:“陛下,五皇子被囚三年,今蒙天恩特赦。然而他不思任何感恩,竟以如此手段残害同胞兄弟,实在是有违天家尊严。臣以为,可将五皇子流放苦海塞北,永世不得踏入帝都一步。”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朝堂之上,刚才那些没说话的,也开始选边儿站了。
凌晨的耳朵听着这些聒噪,内心甚喜:计划完成一半了,再加把劲。一旦脱离这帮人的掌控,那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此生,绝不再受任何人的闲气。
凌虚贺气的牙都快咬碎了,耐着性子问凌晨:“逆子,你为何不为自己辩解?朕给你一次求生的机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凌虚贺身为国君,不能带头破坏规矩。可杀了凌晨,他又实在不忍心。
“事实就摆在这儿了,儿臣确实打伤了太子!至于他蛋碎的是,要问那颗老槐树了。”
凌晨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窝囊废怕是脑子真的坏掉了吧?陛下给他机会,他居然不用!真真的白痴!不过,可以趁机解决掉这窝囊废,也算是消灭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别人不知,云兆周可是完全门清。
凌晨的母亲,并不是什么普通宫女。。
若不是凌晨一直烂泥扶不上墙,这太子之位,早已落入他手了。
机会难得,必须将凌晨赶出帝都。只要他成为了平民百姓,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死他。
“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请求一死!”
凌晨生怕这便宜老爹下不了决心,再加一把火。
“啊——”
“求死?”
“还一心求死!”
“他真的是疯了!”
满朝文武看傻子似的看着凌晨。
徐寿庆也懵了:身为皇子,哪怕是被流放,也比求死强啊!他这是,什么操作?
“你当真一心求死?”
凌虚贺似乎看穿了凌晨的某些心思。
“是!”凌晨点了点头,“不过,儿臣不想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去!”
都窝囊二十年了,你还要再怎么窝囊?
凌虚贺听完,心中冷笑。
“那你说说看,想怎样去死?”
凌虚贺对这个五儿子开始越发的感兴趣了。
“扑通”一声,刚才还视死如归凌晨,突然间情绪崩溃,跪地高呼:“父皇!儿臣二十年来,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他人欺之、辱之!而今,儿臣但求父皇赐下三尺青锋,与大新将士,战死边关!不求建功立业!但求轰轰烈烈!哪怕被俘遭擒,儿臣也会用天子剑自行了断,绝不玷污大新的名声!”
云兆周暗道不好:他要去边关,求战死!不好,这小子要跑!血书还在他手里,必须拿回来!而且,有天子剑在手,他到了边关,还不是想指挥谁就指挥谁呀!
“陛下!万万不可!五皇子乃天家血脉,若战死,岂非令他国耻笑!断断不可!”
云兆周也跪地高呼,激烈反对。
凌虚贺的脸上慢慢的松弛下来,心中冷笑:老五啊老五,我确实小看你了!你平时的傻,都是装出来的!刚把你放出来,就想跑路,休想!做你的青天大梦吧!
凌晨在心里把云兆周的祖宗十九代全问候了一遍,当然脸上还是不咸不淡:“翼国公这话,凌晨不敢苟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新建国百年,四海臣服!现如今那区区北陈,竟敢以提亲作为借口攻伐我们!如此的羞辱,如何能忍?边关的巾帼将军、上官家长媳马晓煦,虽为一介女流,仍不畏刀剑,代夫从军。难道我泱泱大新,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征战沙场的男子?还是翼国公只想权贵傍身,安度晚年?不愿应战?”
“啊——”
满朝文武被眼前的五皇子彻底震惊了,这还是之前那个窝囊废的吗?
“陛下,五皇子不愧拥有天家血脉,豪气干云!”
“北陈于边关陈兵十万,若五殿下能亲临前线,定可大振军心!”
“请陛下恩准五皇子的忠义之举!”
几个武将热血沸腾的出班跪倒,凌虚贺的脸色也变得激动起来。
看到皇上要转向,几个墙头草也随声附和。
凌虚贺觉着这个五儿子确实是变了,不过他又想骂这个小混蛋:你这特么是把朕架在火上烤啊!
“凌晨!朕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要前往边关?”
凌虚贺死死的盯着凌晨的眼睛。
“是!我大新以武立国,今百年刚过,那北陈侉子竟敢妄起刀兵!身为皇子,我只求陛下恩准儿臣的一番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