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名叫萧延,母亲名叫张兰,因为生萧笑比较晚,导致两人已年近60,自己和姐姐之间相差了将近20岁。多年的操劳,导致两老口子脸上爬满了沧桑。
萧笑上了楼,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内,靠窗一张木制小方桌,上面堆着萧笑多年前上学看得小说,最里头是一张一米八宽的木制床铺,上面铺上了草席,放着一床叠好的薄被子。
萧笑来到桌子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本老旧的言情小说,一页一页地翻着,回味着那些老掉牙的故事线,窗外传来一声声鸟叫,她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日子,每次放学都第一时间在这张桌子上将老师布置的作业一丝不苟地完成,继而将房间门锁好,从书包里偷偷摸摸地拿出言情小说,一字一句,一页一页,穿梭在一个个激动人心的故事里。
看累了,她将书放下,起身看着窗外,放眼望去,一排排山迂回,将这座小房子团团围住,挡住了外面的世界。
不过风景倒是不错,青山绿水,微风拂面。
萧笑拿起手机,她的热度依旧没有褪去,连自己的高中、大学同学群都久违地活跃起来,一条条消息里都暗含讽刺,毕竟曾经当过同学,也不好明说,不管这件事放在谁身上,或许只要是个女的,他们大概都会嫉恶如仇。
“我们过几天同学一起聚一聚吗?”高中同学群里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随后马上得到了一大串附和,这些人怎么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次大家都要来啊,一定都要到。”
“去哪里聚?”群里有人马上提问。
“就去那个光明水库,一起钓钓鱼,怎么样?”光明水库就在萧笑家门前,名字很光明,其实淹死过不少人,不少人都绕道走。
合着这些人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那什么时候呢?”
“就明天。”就明天?萧笑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憔悴的脸庞,在踮起脚,看着家门前的水库延伸到了远处。
就算是她们是奔着看笑话来的,她也决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笑话!在群里马上回了一句——好,我家正好住在这里,欢迎你们来。
群里突然片刻的安静后,马上迎来一大串的,好!
同学群里各怀鬼胎,都笃定她只是在强装,到时候见到了,就装不住了。强装是真,但她明天一定要装住,心中暗自发誓。
“记得带好钓鱼竿。”马上,她又在群里发了一句,配上一个轻快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后,她简单打扫了下自己的房间,便没心没肺地躺在床上,睡着午觉,大概是真累了,她闭眼即入梦乡,梦里,有老板对她破口大骂,有同时对她指指点点,还有……
施主,准备好了,你的未来就靠你自己了。
寺庙里,坐在自己对面的和尚望着自己,脸上发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里闪着精光,定定地望着自己。
睁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窗外传来的蝉鸣,提醒着刚才只是个梦,再次闭眼,躺在床上,给自己一个回神的时间。
再次睁眼时,萧笑眼神空洞,一双年轻的脸上满是愁苦的伤痕。
外边,田里有蛙叫,树上有鸟鸣,空气好,邻居少,很安静,自她有记忆以来,村子里就没有几家人常住在家里,整个村子里的人口也没有过百,房子也建得很散,自小起,她就习惯了安静的环境,逐渐也爱上了这种安静的环境。
明天,或许会热闹一点,萧笑嘴角扬起讽刺的微笑。
窗外,已是落日黄昏,自己睡了一个下午,残阳斜打在地上,墙壁裂隙里的蝙蝠蠢蠢欲动,房内被落日的余晖踱上一层金黄,萧笑起身,看了看窗外,真美,只是要入夜了。
下楼吃过晚饭,她径直朝门外走去,留下一句,我出去走走。
入夜前还有一丝光亮,刚走到马路上,便看到远处一熟悉的身影,走进看,发现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男人!男人眼中带着笑意,嘴角微扬,眼望着前方,奇怪的是,明明他笑得那么灿烂,为何看起来那么悲伤,明媚的笑容却如此惨烈。
不会是个跟踪狂吧?继而想到谁会跟踪自己这样“劣迹斑斑”的人?或许只是村子里哪家人的亲戚罢了,便没有多想,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也就没有和他打招呼,径直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入夜时,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萤火虫发出的亮光,拉长了俩人的距离,黑夜里起伏的山丘穿梭在时空里。
微风的清凉打在她的脸庞,明明这么温柔的风,怎么也这么张狂?
摸黑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月光逐渐亮起来,黑夜变得明亮起来,脚步却逐渐加快,继而小跑起来,脸上突然扬起久违的真心的笑意,眼里反射着星星的光亮。
这条孤僻的小路上,跳跃着她的身影。
月光下,泥土房依旧立着,屋前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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