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
“你还懂这些?”
“炼金术界的三大家族。”
“是的,我们白家过去好歹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学习乐理也不是什么难事。”白鹭庭的语气似乎是在强调着什么似的,眼里的无情变为了厌恶,她不在乎家族如何,也不在乎有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些都比不过家人在身边来的重要,但她最后的家人却被姬家的人杀了。
即便和姬座尧这个少爷没有关系,但提防和厌恶却是绝对不能消失的,在白鹭庭的眼里其他家族的人早就不可相信了。
“啊……那个,关系别那么僵嘛……”余庆看着白鹭庭那剑拔弩张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姬座尧撕在一起,但反观姬座尧则是一脸愧疚。
“抱歉……”
“已去的人接受不了道歉。”
撂下一句话,白鹭庭拉着余庆走向了下方正在布置会场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们。
“唉……白鹭庭。”
“怎么了?”
“去吃点东西吧。”
为了能让白鹭庭的注意力转移,甜食是必要的。
………………
餐厅
此房间同样非常地宽大,就好像是中世纪时期绅士和女士们相聚的聚会那般,从吃饭再到舞会以及观看歌剧的流程被全部浓缩了下来。说道这“浓缩”也算很有意思,这里设有全景窗,可以清楚的看见观众席和舞台,当然观众席也能清楚的看到这里。
黑暗中,余庆偷摸的像贼一样溜了进来,白鹭庭只是跟在后面,配合着余庆的幼稚。
“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但一般这个时候甜点都上来了。”
余庆说着,打开了列成一排的玻璃罩,里面是形状和颜色各异的可爱甜品们,他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余庆从兜里拿出了袋子,一个一个地装了进去。
“你就不怕被监控拍到吗?”
“餐厅里没有监控,据说是为了保护客人用餐时的仪态。”
“那走廊呢?”
“放心,我有留意监控死角。”
余庆说着,拿出一个马卡龙塞到白鹭庭嘴里。
“你也是共犯了。”
“哈哈……我陪你进来的时候,我们就是共犯了。”白鹭庭罕见的露出了笑容,那微笑的甜度堪比嘴里的甜食,搞得余庆的心脏都快跳出来向其求婚然后在被踩爆了。
“小两口真不错。”
“嗯?”余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人带着一张小丑面具,那猩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余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两人一跳,白鹭庭只是脸上微变,而余庆就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鬼!靠!鬼!打!”
余庆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腹部上,在那人倒地后还一直在补脚,像极了看到敌人的意大利黑帮。
“停停停!”
那人被打地喊停,但这黑灯瞎火的,被吓破胆的余庆可不会停手,鞋底如同雨点似地朝着他的全身上下踹去。
事实证明,可以和余庆讲鬼故事,他顶多睡不着,但你要是吓他,那就是两码子事了,你敢吓,他就敢应激给你看,被余庆因为此类事情淦过最多次王宇博最有发言权。
啪!
“……余庆……你好像打错了。”
“哈……哈……哈……啊?哎呦喂!是人啊!”余庆连忙扶起那人,只见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以及那黑白相间的短发。
“啊……对不起啊……”
“抱歉!实在是对不起。”
两人立刻弯下腰来道歉,态度极其诚恳,那人的脾气也仿佛扎孔的气球一样,再也起不来了。
“你们也是来偷甜品的吧?”
那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西装,看向了余庆手里的袋子说道。
“是的,你也是吗?”
“我也是。”那人说着视线看向了一旁的白鹭庭,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我亲爱的姐姐,好久不见啊,你们或许早就以为我死在姬家了吧?真是可惜!
“我是白露杉,是你们的副理事长。”
所谓副理事长不过是管姬家要来的位置,目的自然是为了方便下手,但那些对于白露杉来说都太过简单,他真正想做的,是让自己的姐姐在绝望中死去,那样才算是最好的报复。
“副理事长……”余庆突然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于是有些心虚地傻笑了两声,祈求对方不在意刚刚事情,但仔细一想,顶多进一次警局,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也用不着害怕了。
“没事啦没事啦,刚刚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是我故意吓你们的。”白露杉挠了挠脑袋,一副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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