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水,这才顺下去了点。
“来不及、来不及。你的心早飞了。”
郝雪妮说完才记起看肖桦,肖桦被郝雪妮这样毫无征兆的调侃,有些挂不住了,两朵红晕飞上脸颊,目光也有些躲闪。
郝雪妮笑了。
“我们的大学霸情窦初开?难得见你这样。”
肖桦推开她,有些生气的坐回座位。
“算了,不去了。”
郝雪妮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了,这些天肖桦对自己越来越纵容,导致自己也有点把握不了分寸了,她一早知道肖桦不是特别爱闹的性子,可经不住这样调笑。
郝雪妮走过去,靠在肖桦的桌子上。
“肖桦,对不起,我就是高兴,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不再像刚认识那时候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开始沾染烟火气,我有多高兴。我希望你开心。”
肖桦抬头看她,其实肖桦也不是真的生气。
肖桦独来独往惯了,从前上学的时候,知道家里有奶奶等着她、爱着她,她会有所牵挂、有所期待。
可自从奶奶去世了,这世上便在没有了自己的亲人。她过的好也罢坏也罢,再没人关心。她开心也好、难过也罢,也与任何人无关了。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窗外的那个人在心里有了隐隐的期盼。对面前的这个舍友,有了不忍。
从小,她看不惯,看不惯任何过得好的人,比如对她弃之如履的母亲,比如视他为悬疣附赘的父亲。更看不惯为什么世界这么大,过得好的人那么多,却唯独自己从出生便赌了所有出路。
可后来,她终于知道了,对别人的无尽讨厌并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只能是对自己的附加刑罚,让自己更痛苦,何苦呢?
与其如此,不如独善其身。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期盼缘何,也不知道截止至哪。可她安奈了这么多年,现在,她想遵从本心。
她没有父母,没有奶奶,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家!世界之大只此一人。她没有依靠,同样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
她做这个决定并没有耗费太多精力,只是那天在师大宿舍门外听到郝雪妮为自己据理力争,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自己,让她一度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于她而言素昧平生的舍友。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她开始有了渴望,开始有了对交朋友的期待。
但她从不会主动走进谁的圈子。所以,即使她有了这些微妙的心思,也并没有付诸行动。
肖桦看着郝雪妮,笑了笑。
“我没有生气,可我现在真的有点不想去了,还是吃泡面吧。”
肖桦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窗下已经没有了许适的身影,或许他等到了他要找的人,又或许,他不过心血来潮而已。
郝雪妮站在身后看着肖桦的背影,郝雪妮知道,从许适来宿舍送饭而肖桦愿意接受那一天,许适对于肖桦而言就已经不一样了。
郝雪妮有些懊恼自己的口舌是非。
第二天他们就要正常上课了,肖桦是最后一个进入教室的同学,那么漫不经心的散漫步伐,让刘老师在听到“报告”后忍不住皱起了眉。
刘老师正在训话,听起来主题应该是早读迟到的问题,现在肖桦这般散漫的进入教室,让并排站在讲台侧的学生似乎看到了救星。
然而不是,肖桦只是来给他们雪上加霜的。
“看什么看,你们有什么可比性,肖桦就算一个学期不上课也比你们强,你们和保送生比迟到?”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
这才高二上学期,哪来的保送。
座位下嘀嘀咕咕的开始了议论。
刘老师看到同学们的反应,用教棍敲了敲讲桌。
“都给我闭嘴吧,把你们八卦的那点精力放在学习上,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吧。马上要期中考试了,你们觉着时间了吗?这就半学期过去了,剩下就是期末了,这个学期就这么快结束了,你们还有心情关心其他同学的未来,先想想你们自己吧,是打算颠大勺还是开挖掘机?”
同学们都低下了头。
刘老师还在台上絮絮叨叨,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引出来一大串新的话题,这个话题又能引到未来的事业。
麻麻赖赖的一直到早操铃。
肖桦心里无奈。
让同学们提前到教室,不是为了背书吗?时间呢?都被班主任挥霍了。
哎!
其他同学都早操去了,肖桦受到班主任的特殊照顾,去了办公室。
“师大早上发来函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什么事了,你怎么想的?”
肖桦干脆的回答:“不去。”
刘老师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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