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平时疏于管教,无法无天不着四六,倒是要谢谢你了。”
肖桦觉得日长似岁,肖桦期待见到许适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迫切。
肖桦恍然,自己为什么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许适当做自己的依靠。
“您言重了,不过是学习上的交流,互相帮助而已。”
肖桦顿了顿,淡淡的看了一眼门口,期待的眼神又落寞了几分,肖桦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许宏峻的眼睛。
“你在等许畅?”
肖桦本能的否认。
许宏峻却不以为然。
肖桦是没什么耐心的,比如她此刻对许适突然出现的期待,在一次次看向安静的大门后慢慢消磨殆尽,与此同时先前的窘迫与紧张,也会因为耐心的消耗而自在起来。
或者可以说,是孤注一掷、破釜沉舟。
肖桦又怕什么呢?被人议论、嘲讽、批判全都可以无所畏惧,甚至有过单枪匹马对抗媒体公众的想法。倘若家长会当天许适没有带走她,自己不也以此身躯支撑着那铺天卷地的口诛笔伐吗?
那么,现在最坏的后果,就是回到起点,不过是环环相扣的轮回,轮回中从来只是独自承受。
许适才是肖桦生活的意外。
不过回到起点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自卑,有什么值得窘迫的。
肖桦这么想着,便越发坦然,竟也和许宏峻在交谈中多了份淡定与从容。
然而许宏峻是什么人,耐心又怎么会比肖桦少。
许宏峻不疾不徐的询问着肖桦在学校的情况,似乎这一趟他就是来闲聊的,当说道这一次的全国奥数竞赛时,肖桦只是淡淡的一句“还行”让许宏峻眼里瞬间闪过一簇光亮,随后眼里带上些许笑意。
许适同样参加了此次竞赛,许宏峻总是在忙也会分出精力来关注这一次竞赛的结果。自然,对眼前这个全国奥数冠军不会陌生。
厚重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肖桦眼睛瞬息之间闪过一抹亮色,但随即便恢复了淡然。心里蠢蠢蠕动的小雀跃生生被肖桦压了下去。
许宏峻并没有理会门口的动静,当听到门口的那句“爸,您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时,脸色不由一沉。
许宏峻将冷掉的茶水泼到茶盘里,又重新泡了一壶热茶。
“我来,还要请示你吗?许总?”
许畅边走边扯着领带,嬉皮笑脸的说:“爸,您这话说得,我这不是金屋藏娇了么,您来好歹让我做个准备啊。”
许宏峻冷哼一声。
“爸,我刚才可看见你满脸慈爱,怎么我一进来你就成了咬牙切齿了,您对这个儿媳妇还满意吗?”
肖桦差点没被自己一口唾沫噎的背过气去。
许畅看着满脸通红的肖桦,挑挑眉。
“怎么?”
许宏峻的脸色越发难看,尽管他知道许畅平日里就是这份德行,但还是觉得不忍直视。
许宏峻冷声说:“你坐下,既然我来了,就说说吧。”
“爸,我早就在等您了,您现在才来,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许畅说着,看向许宏峻身后的男人。
许宏峻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冷哼一声,“是吗,你现在能耐了,什么都可以自作主张了,酒店那人,什么时候送走?”
许畅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快了。”
许畅看向隐忍压制着咳嗽的肖桦,交代:“你先上去休息吧,我们说点事。”
肖桦看向许宏峻。
许宏峻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的凌厉,垂眼看着手里端着的茶水,肖桦看许宏峻并没有出面阻止的意思,便站起来,颔首告辞。
肖桦知道上到二楼也没听到两人开口说话,便知道他们一定是要说什么重要的问题,避讳着自己,便加快步伐。
知道听到二楼房间落锁的声音,许宏峻才抬头看着许畅。
冷声说道:“知道什么是穷狼饿虎吗?沾上那种狗皮膏药就是个定时炸弹。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惹急了都是鱼死网破的玩儿法,为了一个女人?”
许畅将脱下的大衣甩到沙发上,坐在刚才肖桦坐过的位置。
“爸,我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是为了许适。”
“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呗,别说您真不知道”许畅说完,夸张的把脸怼到许宏峻跟前,做出认真观察的样子,又扫了一眼许宏峻身后的人,看到两人迷茫的样子,才故作神秘的说道:
“您真不知道啊,那您还是当做不知道吧,您呢,也别再调查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牵连到公司。”
许宏峻嗤之以鼻。
许宏峻对许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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