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号呢,因为它根本不能称之为信,是写在卫生纸上的,姑姑说是她上卫生间的时候,忽然就想她了,就临时起意写的。
可能是喝醉的缘故,也可能是卫生纸不太好写,反正,查言蹊也没看出来写的到底都是什么狗爬式文字,可小姑读的认真,甚至一点都不结巴,就像那些字都是电脑输入规范方正的正楷一样。
小姑读着读着就没声音了,泪眼婆娑的蜷作一团。
小姑迷迷糊糊的说:“小蹊,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次都想问肖桦,她过得好吗?可我就是不敢问,都是我害的,有什么资格问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查言蹊真的吓了一跳,他当时只想立即找肖桦问清楚。
查言蹊昨天联系肖桦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电话接通之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干脆找了个“给小姑办点事”的借口,提出同行。
查言蹊到了服务区停了车,车身微微晃动,肖桦立刻就醒了,做起来问:“到哪了?”
“临西服务区,要不要下去走走或者上个卫生间?”
肖桦摇头,就在车上等查言蹊。
肖桦拿出手机,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是许适。
肖桦奇怪,自己这个号码没告诉过许适,他是怎么知道的。
肖桦退出界面,登录qq。
“我在楼下等你。冻死了。”肖桦看了收到的时间,是10:17,那他在那等了多久?肖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里忽然卷起一股烦躁,猛烈的呱噪着。
许适打开刚才那几个未接来电,手指就要按下去的时候,车门打开。
查言蹊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买了两杯热咖啡,将一杯递给肖桦,笑着说:“喝点,马上快到了。”
肖桦接过道谢。
肖桦看了一眼手机,息屏后装进衣服口袋。
肖桦捧着咖啡暖手,其实她的手不冷,车里暖风开的很足。她并不喜欢喝咖啡,酸、苦、涩,所有不喜欢的味道全都融到了一起,她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像是上瘾一样。
查言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费劲的往开拨咖啡杯的盖子,肖桦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好半天都拿不下来盖自,便伸手帮了一把,查言蹊眼睛看着前方,面色如常的说麻烦帮我拿一下,肖桦依言端起来递给他。
查言蹊几乎整个手掌都覆上了肖桦的手背,然后一路滑到杯壁,才接过杯子。
查言蹊在做着一系列动作的时候,目光始终专注的看着前方,肖桦问他:“你去堆梁镇干什么啊?”
“看一个人。”
“谁啊,你们家还有亲戚在农村吗?”
查言蹊嘿嘿笑了一阵,说道:“看你这说的,就像我们家多了不起似的。”
肖桦也转过头坐正,看着前面的路,忽然问:“上次你说你姑是学校老师,是谁啊?”
“章晨洁。”
“章老师?”
查言蹊似乎毫不意外肖桦的意外,点都说是。
“可是,你们姓氏不一样啊,不应该是一个姓吗?”
“我随妈妈姓,外公没有生儿子,我爸说是他在娶我妈的时候承诺他老人家的。”
肖桦笑了,倒是没想到这么有文化涵养的一家人也会做这种事。
查言蹊似是看透了肖桦的想法,补充:“我外公家里事农村的,家里没有男孩子,很注重宗代这种事的。”
肖桦笑说:“那你爷爷倒是开明。”
查言蹊没有接话,肖桦看查言蹊没有接话,转头看他,查言蹊薄唇微启,“他啊,也还好吧,大部分事上还是开明的,但是有时候让人挺不能理解的。”
查言蹊想到爷爷骂姑姑的那些难以入耳的话,算开明吗?真的开明,说不出那些话的吧。
车厢内陷入沉静,肖桦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肖桦拿出手机,果然是许适。
肖桦不想在外人面前和许适谈论他们之间的问题,于是便挂了电话。
查言蹊一路畅通的将车开到堆梁镇,肖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靠着车窗睡着了,查言蹊将车停稳,轻轻点了点肖桦的胳膊,肖桦意识很快就清醒。
查言蹊削她:“我还怕你有起床气呢。”
肖桦:“那是叫小姐才有资格有的气。”
查言蹊被堵的无言以对,肖桦意识到自己刚刚睡醒,未经大脑的话似乎有些欠妥,转头看向查言蹊,抱歉的说:“抱歉。”
肖桦起身看了下四周,道:“你不用专门送我的,太耽误你时间了。”
查言蹊笑言:“不是专门送你,我就是要来这里的。”
肖桦疑惑的重复着:“你来这里?”
查言蹊揉了下肖桦的头顶,说:“你自己回还是有人接你,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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