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笑意轻佻的走向萧星纬,欲将他的手搭在萧星纬肩上,“哎呀呀,这位大人,何苦费力闹这么大阵仗呢?我们进去好好聊聊,我保证你们听了后定会满意。”
萧星纬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灵巧躲开了。随后他轻轻挑眉,缓缓开口,“哦?那我倒想看看你们的诚意了。”
那悍匪爽朗大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萧星纬进去。
“不必了,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便是。”
那人听了这句话却轻笑一声,随后他将衣袍掀开了一角,此刻只有萧星纬一人能看见。萧星纬看清他的衣袍里的物品后眉头紧蹙,眼眸流露出少有的复杂之色。
那人站位背对着戴思谦,以至于她完全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何物,能让淡定自若的萧星纬都为之色变。但这也暗示了现在绝非动手的时机,于是戴思谦将弓箭往里收了收。
下一瞬那人将衣袍尽收,嘴角的笑容肆意张扬。“那便请吧,大人。”
不为和不妄正欲随萧星纬进去,却被那悍匪抬手挡住,“哎哎哎!我可没请你们。”
萧星纬转身看着不为和不妄,淡淡开口,“在此处等着便是。”他说完轻轻抬眸看向那个躲藏在树上的身影,眸色幽深,似是参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随后便潇洒转身,独自一人向那高墙内走去。他的身影越来越远,逐渐模糊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抹微乎其微的紫色随凉风而飘动,透出阵阵悲凉之感。
戴思谦忽然想到那句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会...有危险吗?
不,不可能。他是征战无数的紫衣阎罗,是熟读兵书的晋国公,像他这般强大的人,怎会让自己受伤?思及此处,戴思谦收回了目光,不再去多想。
萧星纬一路随在悍匪身后,似有刻意放慢步伐。他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这条道路,无意间扫见这悍匪在院内种植的花草众多。他心中冷哼一声,还挺有闲情雅致。可惜,怕是没命享。
悍匪带他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内,那紫檀雕花家具整齐的摆列在屋内,就连他身前这檀木圆桌工艺也十分精致,和悍匪二字丝毫不相关。若是不知道的人走进来,还以为进了哪家王公贵胄的府邸。
见萧星纬坐下,那悍匪便开口,“大人是觉得我这屋子不像是土匪窝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嗯,倒像是高门大户的府邸。”
那悍匪笑了笑,“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是谁?以前来剿匪的官员吗?他们也进来过这里?
随后,他将那飘着茶香的青花瓷杯向萧星纬递了过去。
萧星纬眸色淡淡,却未曾犹豫,将那茶送入喉中。
“君山银针,好茶。”
那悍匪爽朗一笑,看向萧星纬的眼眸中的多了几分欣赏之色。“哈哈哈哈,你倒是爽快。”
“那我便不同你绕弯子了。我给你一千两白银,再送你几个人头和几个替死鬼,你回去向那老皇帝复命。”
萧星纬眼眸一颤,原来那么多年未能将悍匪除尽的原因竟然是这些官员贪污受贿,与这些悍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不过他们哪来这么多银钱?朝廷剿匪那么多次,他们能每次都拿出一千两贿赂官员,如此算来,岂不是富可敌国?虽说这青州悍匪横行数十年,但光靠打劫百姓也定然不可能有如此多的银钱。
萧星纬轻轻抬眸,声色慵懒,“秦三爷,未免有些看不起萧某了。”
那人停下手中喝茶的动作,心中有些诧异对方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号。眸光闪过一丝精明之色,“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号,也应当知晓我的手段。这样吧,待你流放或是死后,我再给你的家眷每人两百两银子,保证他们日后富贵无忧。”
先前那些剿匪失败的官员半年后统统流放,无一例外。原来是这帮悍匪安顿了他们的家人。
萧星纬纤长的手指在青瓷杯上轻轻敲动,片刻后开口道,“可惜了,萧某并无家人。”此话确实不假,他的父亲和爷爷都已经因病去世。
话音刚落,下一刻一把利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利刃十分阴寒尖锐,散发着丝丝血腥味,似乎已经沾染过不少人的鲜血。
萧星纬却仍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经吓得发抖了。偏偏他是萧星纬,不怕死的萧星纬。
秦三爷眸色暗含怒意,讽刺道,“方才看你豪爽我还有几分欣赏,如今看来仍是个敬酒不吃罚酒的蠢货。”
萧星纬向屋外看去,东方泛白,晨光熹微,本应是一片祥和。可惜——四周的房梁上趴满了弓箭手,像在吐信子的毒蛇一样危险。
他诡异一笑,眸光却寒若冰川,“别着急啊,我又没说不答应。”
秦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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