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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江莲莲也跪了下来。
“母亲真的不知道,您想想看,母亲在江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知道那两位公子是那样的人品,若是知道,断不能允许那两个婆子进门的!”江莲莲抬起头,泪眼朦胧,模样甚是惹人怜。
江家老夫人看着江莲莲,犹豫了,虽说李氏办的这事着实可恨,但是毕竟二房还有勉儿,而且勉儿如此维护落儿,也是让人欣慰的。
而且毕竟澈儿身体不好,小落儿早晚是要嫁人的,不如……先将掌印收回到自己这里,等到澈儿身体养好了,再将掌印交予澈儿?
江落落看出了江老夫人的犹豫,小手挽住江老夫人的胳膊。
“祖母,您别生气了,想来二婶婶也不是故意的,当家掌印还是放在二婶婶那里吧。”
兄长对李氏在江家的地位没有什么威胁,李氏都对他如此顾忌,若是当家掌印收回到祖母这里,说不准李氏会对祖母动手!
所以,李氏这株毒瘤,还是让她慢慢铲除的好,祖母年纪大了,就不要卷进来了。
李缈卿听见江落落为她求情,挑起眉毛,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起来吧,既然落儿为你求情,那当家掌印暂且放在你那!”江老夫人消了火气,坐了下来。
“谢母亲,今后妾身一定先将事情了解清楚再办。”
江莲莲扶着李缈卿站起身,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差点失去江府的掌管权,李缈卿现下腿有些发软。
她向江老夫人行礼道:“母亲若没什么事的话,妾身和莲莲就先行退下了。”
“二婶婶等一下!”江落落站出来,“落儿还有事,二婶婶先别走。”
别这么快走啊!你说完了,我的事可还没说呢!
李缈卿一愣,有事?这臭丫头找她能有什么事?
江落落看着李缈卿,笑容满面,眼神却泛着寒意。
她拉着江老夫人的手:“祖母,兄长身体还需要调养,虽然每隔几天二婶婶会让人过来送药……”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李缈卿一眼,这一眼,让一旁的江勉难受到了骨子里。
“但是,落儿现在好了,并且跟着师父习得医术,让外人送药,不如落儿自己替兄长配药,这样岂不更加便宜?母亲生前经营的永安堂,本是特意为兄长准备的医馆,母亲过世后就一直交与二婶婶打理,如今落儿想要将母亲的铺面收回来,不知道二婶婶是不是愿意。”
李缈卿听了如鲠在喉,怪不得小丫头替她说情,敢情在这憋着坏呢!
“原来是这点小事,永安堂本就是你母亲的产业,如今交还到你手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江老夫人拍了拍江落落的手背,扭头问李缈卿,“李氏,永安堂现在是谁在掌管?”
“回母亲,是妾身的兄弟李大强。”李缈卿回话。
“他可懂医术?”江老夫人问。
“他不懂,坐堂先生是妾身兄弟媳妇的兄长,他曾经在太医院里和御医们请教过。”
李缈卿面色诚恳:“母亲,澈儿身体不好,落儿是姑娘家,年龄又小,没有经验,若是将永安堂交由他们打理,妾身怕过不了多久,这铺子就开不下去了。”
永安堂位置绝佳,前来买药材和看病的人也络绎不绝,嘴里的肥肉,怎好轻易拱手相让?!
“这倒是,落儿,你兄长的身体状况是万万不能劳累的,你又是姑娘家,怎好抛头露面的掌管一家铺面呢?”
她江府的孙女都是自己心尖上的宝贝,是江府的掌上明珠,怎么好经商做买卖呢?!
江落落视线瞟向江莲莲,抬手扶着头,可怜兮兮的轻声道:“祖母,落儿前几日不是自己跑出去玩,是被人绑走打伤的!”
好吧,李缈卿,既然你舍不得嘴里这块肉,可别怪我狠心。
她看着有一丝察觉并扭头看向她的江莲莲,玩心大起。
“你说什么?被人打伤?”江老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江落落。
“何人做的此事?落儿,你可看清楚来人了?告诉祖母,祖母替你撑腰!”
前些日落儿回来的时候,额头上的确留着伤疤,原本她以为是江落落跑出去玩耍不小心碰到的,看到已经涂了药膏也就没有细问。
“落儿没看清楚是谁,但是那些人将落儿扔在乱葬岗的时候,落儿伸手抓下了他们其中一个身上的玉佩,看着很眼熟啊!”江落落眼睛瞟向江莲莲。
江莲莲心里一阵颤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莲花挂坠已经丢了很多天了!
自从见了那帮舅舅请来办事的人,玉佩就不翼而飞了!
难不成被那些人偷了去?!
江勉听说江落落是被打伤的,心里怒火四起,也想问问江落落是什么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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