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光绪一脸愤怒,怒视着目光呆滞的文武百官。
“皇上,皇太后病重,臣进谏,只有派使者去日本和谈。”军机大臣孙毓汶向光绪秉奏道。
光绪目视着翁同龢。
“皇上,珍主儿从冷宫派奴才暗暗送来的信笺,珍主儿建议皇上请恭亲王东山再起!”太监王商跪在光绪的脚下,呈上了珍珍的信笺。
光绪仔细端详,神清气爽:“珍珍真是神算!”
储秀宫,光绪向慈禧秉奏,请重新重用下野十年的恭亲王奕,慈禧笑容可掬,迅速下了懿旨。
三所,荒芜的冷宫,现在仍然是天寒地冻,雪花白白,珍珍只穿着青色的大氅,十分单薄地在冷宫看着地图。
突如其来,冷宫的大门开了,穷凶极恶的侍卫冲进三所,一脸狰狞的小德子大声尖叫:“搜!”
凶狠的侍卫,立即在三所内翻得鸡飞狗跳。
“公公,冷宫的全部纸笺,毛笔,奴才们都搜来了!”一名侍卫向装牙舞爪的小德子打千禀报道。
“珍贵人,皇后娘娘口谕,罪妃的冷宫里不许有一支笔一张纸,不许罪婢写信写字!”小德子一脸睚眦地怒视着跪在地上的珍珍,一脸歇斯底里,面目扭曲。
“皇后娘娘?宫规说不许罪婢写字吗?”珍珍的明眸一瞥,倔强傲气地怒视着为虎作伥狗仗人势的小德子。
“珍贵人,皇后娘娘的懿旨,就一定要进行,你若是再顽抗顶嘴,奴才只有行刑!”小德子一脸气焰嚣张,如狼似虎地奸笑道。
“主儿,纸笔都被那些狗腿子搜走了,主儿怎么在宫里过?”梅花担心地凝视着杏眼圆睁的珍珍,黯然地珍珍说道。
“梅花,我在冷宫的墙内,挖了一个小洞,纸笔都藏在里面呢!”珍珍一脸淘气,对着梅花的耳朵,小声笑道。
冷宫内,晚上,梅花点了藏在洞里的蜡烛,珍珍继续拿着书,凭栏对窗,全神贯注地读书。
“珍主儿,大事不好了,外面传说,朝廷与日本和谈,割了台湾,还赔了两亿两白银!”这一日,小寇子鬼头鬼脑,小心翼翼地来到冷宫门前,小声对着门里瞧了瞧,珍珍打开了小门,小寇子一脸悲伤,痛哭流涕地说道。
“内忧外患,耻辱呀,大清的耻辱!”珍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京城,天下悲恸,人人愤怒,清朝廷在甲午战争中败给小国日本,还割地求和,义愤填膺的进士举人,在顺天府衙门聚集,向朝廷呈上了上书。
“皇太后,听说李鸿章在日本丧权辱国,京城的士子,皆群情激奋,有些举人还联名向衙门上书,大家都在暗中议论,说是因为皇太后用了北洋海军的军费修颐和园,才使大清惨败!”内务府大臣荣禄跪在慈禧皇太后的面前,一脸悲恸。
“都是皇帝,都是这个不孝子孟浪开战,连累了哀家!”慈禧一脸寡欢道。
“皇太后,为了平定京城官员的愤慨,奴才建议皇太后,下懿旨劝慰百姓。”荣禄向慈禧叩首道。
“什么?因为珍珍这狐媚子怂恿皇上宣战,得罪了那日本国,我们后宫就要都被连累,今年的大宴都不开了?”钟粹宫,皇后静芬看了懿旨,气得青筋直暴,对着李妃大声咆哮道。
“皇后主儿,皇太后只是为了向天下做一个样子,节俭后宫,皇后主儿的宫内,不会有减的。”李妃谄笑着对静芬说道。
“李妃,本宫派去的若儿每日都在午时戌时去三所骂那个贱婢吗?”静芬突然想起了珍珍,凤目视着李妃问道。
“皇后主儿,若儿每日都带着宫人去三所代替主儿训斥珍贵人,这个狐媚子,每日都不舒服,睡不着,吃不了!”李妃笑道。
再说三所冷宫,一脸为虎作伥,狗仗人势的女官若儿,气焰嚣张地带着一群宫人,飞扬跋扈地来到了冷宫前。
“本姑姑是皇后娘娘派来的,打开宫门!”若儿一脸不可一世耀武扬威,对着冷宫的太监咆哮道。
阴森渗人的大门开了,扭着腰肢,一脸飞扬跋扈的若儿,得意忘形地步到珍珍与梅花的面前,一脸耀武扬威:“罪婢珍贵人,皇后娘娘命奴婢代娘娘每日对你进行训斥,现在是午时了,跪下听训!”
“若儿,你只是个女官,但是我们主儿还是贵人,你竟敢要我们主儿给你下跪?”梅花一脸愤慨,嘟着小嘴,怒视着炫舞扬威的若儿。
“大胆贱婢,本姑姑是代皇后娘娘训斥,你竟然敢顶嘴,来人,打!”若儿一脸小人得志的丑态,瞥着身边的奴才。
一名太监冲到梅花的面前,对着梅花的面颊就是一个凶狠的耳光。
梅花捂着肿红的面积,嘴角渗出鲜血。
“狗奴才,真是狗眼望人低!”珍珍一脸无畏地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气焰嚣张的若儿,就是一个漂亮的耳光。
珍珍这一迅雷不及掩耳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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