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翊坤宫与钟粹宫暗中狼狈为奸,暗派斥候,到处传播流言蜚语,制造混乱,并制造满城风雨,脍炙人口的假象,威吓欺骗后宫。
“大家都知道,真是丑!竟然做这种事!真变态!”珍妃在梅花的搀扶下,步在甬道上,一些宫人似乎在七嘴八舌,指桑骂槐地对珍妃讥讽。
“梅花,钟粹宫的奸细在我们这制造假象,故意骗我们,让我们认为我们已经千夫所指,名声狼藉。”珍珍一脸胸有成竹地凝视着梅花。
“珍主儿,钟粹宫又企图暗中对我们围攻了,上次主儿小产,弱不禁风,还要在寝宫养病,李妃这些毒妇,已经阴谋失败,气急败坏,更加丧心病狂,但是现在主儿,您还是要休息,只有身子好了,才能继续辅佐皇上!”梅花明眸粼粼,安慰珍珍道。
景仁宫,珍珍回到了寝宫,景仁宫的书房,一夜灯火辉煌。
光绪在景仁宫的寝宫,暗中自强不息,学习西洋史书,景仁宫外的奸细,依然暗中监视,日夜破坏。
“皇上这几日听说眩晕失眠,鸢儿,去太医院,命太医把皇上的脉档呈给本宫!”钟粹宫,静芬目视着鸢儿,凤目目视道。
钟粹宫外,铅云大雪,永和宫的瑾妃,跪在钟粹宫外,向静芬请安。
“皇后主儿,瑾主儿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外面雪太大,是不是原谅瑾主儿?”鸢儿向静芬欠身道。
“她是珍妃的姐姐,竟然狗仗人势,也敢轻蔑本宫,让她在外跪着,没跪满三个时辰,不许起来!”静芬凤目一竖,命令鸢儿道。
琉璃世界,外面大雪漫山遍野,景仁宫,也十分的凛冽,在这冬日铺天盖地的大雪中,珍妃手中拿着手炉,与光绪在寝宫里学习欧洲政治。
“万岁爷,珍主儿,永和宫的荷花有大事要禀告。”这时,梅花打了帷幄,向光绪与珍妃欠身道。
“这晚上,荷花怎么来景仁宫了?”光绪十分奇怪。
这时,灰头土脸的荷花,满身大雪,心急火燎地跪在光绪与珍珍的面前,泪眼婆娑,嚎啕大哭:“万岁爷,珍主儿,救救我们主儿吧,皇后娘娘因为恨珍主儿,自打慎刑司明正典刑了若贵人后,就每日虐待我们主儿,今晚满天大雪,皇后娘娘还逼我们主儿在雪地外跪三个时辰!”
“真是没有想到,皇后上次阴谋没有得逞,竟然把仇恨全倾泻给姐姐了!”珍珍蹙眉道。
“珍珍,朕去钟粹宫!”
满天雪花中,光绪只穿着雪貂大氅,与珍珍迫不及待地赶到了钟粹宫之外,这时,楚楚可怜的瑾妃正跪在钟粹宫门外,就要被冻僵。
“主儿!”荷花立即上去,给全身颤抖的瑾妃披上了披风。
“荷花,去永和宫,烧火,烧水!”光绪抱着瑾妃,命令荷花道。
永和宫,光绪与珍珍在寝宫,全神贯注照顾了瑾妃一晚。
“姐姐!”拂晓,珍妃睁开了眼睛,一脸憔悴。
“珍珍,姐姐没有用,只能看着皇后与李妃,兴风作浪,有恃无恐地欺负折磨你!”瑾妃凝视着珍珍的明眸与那婴儿肥的天真脸,凄美一笑。
“姐姐,皇后为何要把气倾泻在你身上?她为何要逼姐姐罚跪?”珍珍泪如雨下,询问瑾妃道。
“妹妹,因为皇后想收买姐姐,让我与李妃一起向皇太后告状。”瑾妃悲恸道。
紫禁城,小人作怪,顽固卫道士更是杀气腾腾。在逼病瑾妃后,静芬按照李妃的计划,竟然倒打一耙,颠倒黑白,装成好人,到处传说,珍妃姐妹骨肉相残,祸起萧墙,因为两宫争宠,珍妃竟然用奸计,害病了瑾妃。
“真是混账!珍妃与瑾妃是姐妹,但是珍妃胆大任性,竟然靠着皇上的专宠,把自己的亲姐姐逼得病入膏肓!”紫禁城,宫人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听说珍妃在景仁宫,从宫外搞了一些洋人的东西,听说都是些靡靡之音!珍妃暗中教唆皇上!”颐和园,宫人们也沸沸扬扬,纷纷议论。
“珍妃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竟然怂恿教唆皇帝,学那些洋人的奇技淫巧!”乐寿堂,慈禧凤目圆睁,凝视着钟粹宫呈上来的西服,恼羞成怒。
“皇额娘,珍妃现在是越来越为非作歹,依仗着皇上的专宠,竟然在皇宫与她的姐姐专宠,还害病了瑾妃,皇太后懿旨册封的若贵人,也被珍妃陷害杖毙。”皇后静芬,一脸苦地步到慈禧的面前,泪眼婆娑,潸然泪下。
“皇后,你是后宫统摄六宫的正宫主子,珍妃这样无法无天,你没有管好后宫,也是自食其果,咎由自取!”慈禧凤目目视着静芬道。
“主儿,听说皇后又去了颐和园,奴婢思忖,皇后定是又去颠倒黑白,贼喊捉贼,在皇太后那里离间挑拨。”景仁宫,梅花心急火燎地向珍珍禀告道。
“冷香,钟粹宫与翊坤宫狼狈为奸,故意挑起冲突,煞费苦心把我们激怒,我们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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