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北京紫禁城,维新变法与顽固派亲贵的对峙,已经刀光剑影。
而在紫禁城主持变法的光绪皇帝,身边其实只有一个人帮助,她就是珍珍。
“要想整死珍妃与维新派,我们要有她的铁证与罪名!”钟粹宫,静芬一脸苍白,眺望着景仁宫的通明灯火。
养心殿到景仁宫,光绪心中十分的不安,现在是国家变法的最关键之时,自己与珍珍已经殚精竭虑了,但是光绪更想在景仁宫,与珍珍你侬我侬。
“李妃,扳倒珍妃,我们就斫去了皇上的左膀右臂,现在我们必要让皇额娘相信,珍妃在暗中怂恿教唆皇上反抗她,并让皇上也怀疑珍妃与他分道扬镳!”钟粹宫,皇后静芬一脸严肃,对李妃叮嘱道。
过了几日,景仁宫的奸细长禄,拿来了珍妃的几封信笺。
“皇后主儿,珍妃这些信笺都是教唆皇上派兵包围颐和园,逼皇太后让权!”长禄向静芬打千道。
“启禀皇后主儿,我们在永和宫又搜到珍妃的几本书!”鸢儿也把珍妃的书呈给了静芬。
“今晚,我们就把这些珍妃写的诗文,都改出来!”静芬一脸恶毒奸诈,瞥着鸢儿李妃道。
景仁宫,听说珍妃暗中写信派人送出了颐和园,光绪身边的军机章京林旭,来到了光绪的面前,焦急地禀报道:“皇上,听说皇太后要在十月带皇上去天津阅兵,皇太后要先发制人了,臣怀疑,皇上身边有内奸,把变法的消息传给颐和园!”
“林旭,谁是内奸?”光绪惊讶地目视着林旭。
“皇上,这些年,您都被骗得恍恍惚惚,臣怀疑,珍主儿就是皇太后安排在皇上身边的奸细!”林旭的禀报,让光绪十分震惊。
“皇上,臣这几日都暗中注意着景仁宫的动静,景仁宫并没有禀报皇上,就派人送信出去,而且皇上这几日的行踪,颐和园的皇太后知道得清清楚楚,皇上,您的身边,只有珍主儿,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林旭向光绪叩首道。
“这怎么可能?珍妃这十几年,都是朕在后宫唯一的亲人!”光绪斩钉截铁道。
“皇上,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在申时去景仁宫,珍主儿这时不在景仁宫!”林旭向光绪禀告道。
申时,已经月黑风高,月冷风清,光绪忧心忡忡,心中忐忑不安,他只带着王商,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景仁宫外。
“皇上,主儿不在寝宫!”梅花见是皇上,立即向光绪欠身柔声道。
“你们主子到哪了?”光绪古怪地问道。
“主儿出皇宫了,出去何事,主儿没与梅花说。”梅花娇滴滴道。
“皇上,珍主儿真的晚上不在景仁宫,难道?”王商惊讶地目视着光绪。
“或许是巧合!珍珍她为何要去颐和园?”光绪心中虽然狐疑,但是仍然凝视着王商,沉着道。
再说军机处,庆王,荣禄,怀塔布,刚毅等人,聚在一起商议怎么歪曲维新派,逼皇太后东山再起。
“中堂,对这几个幼稚不懂的秀才,我们只要煽动那些科举进士,各地官员,争先恐后,异口同声,凶猛地侮辱,那些秀才,当然会魂飞魄散!”刚毅对庆王与荣禄建议道。
次日拂晓,珍珍换了马褂,回到了寝宫,这时,光绪刚刚起来梳洗。
“珍珍,昨日出皇宫了吗?”光绪凝视着珍珍,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
“皇上,珍珍昨晚去见文先生了,文先生为了珍珍,自己牺牲,辞官出京,在他走前,文先生写信告诉珍珍,京城摇摇欲坠,皇上不能再这样连续发变法圣旨了,十几天几百道圣旨,地方官员根本就没有时间!”珍珍一脸真挚地对光绪说道。
“珍珍,朕很好奇,为什么总是有人要在朕的面前,告你的状,把一个颠倒过来的你浮现在真的眼前!”光绪一脸激动,凝视着灿灿的珍珍。
“皇上难道怀疑珍珍?”珍妃双眉紧蹙道。
“珍珍,你还当朕是当年那个哥哥吗?若是我们还是当年的他们,你把实话告诉朕,你是不是皇爸爸安排在朕身边的奸细?”光绪心如刀绞,凝视着嗔怒的珍珍。
“皇上,您真认为妹妹是皇太后安排的奸细吗?”听说珍妃被禁足在景仁宫,瑾妃来到了养心殿,迫不及待地问光绪道。
“铁证如山。”光绪一脸愤慨道。
就在同时,皇后静芬与李妃,从珍妃的信笺诗文里,鸡蛋挑骨头,找了许多有谋反嫌疑的字句,派人送去了颐和园。
“皇后主儿,这次珍妃那个狐媚子是死到临头了,皇太后看了这些铁证,必然勃然大怒,而现在皇上又怀疑珍妃,这狐媚子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李妃沾沾自喜地诡笑道。
再说光绪,一个人住在养心殿的暖阁里,从那日起,光绪似乎就对珍珍有了疑心,珍珍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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