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我承认你们的防守很严密,但你们心中应该明白,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朝廷的军队不会退缩,而你们也迟早弹尽粮绝。”
傅哥不以为然:“朝廷的军队?官爷,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可见过不少来剿匪的官军,最后呢?不都是被我们打得灰溜溜地滚回去!”
墨怀诚盯着他,语气不疾不徐:“但你们这一回遇见的是我。”
这一句话落地,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傳哥心头微微一凛。
他本以为墨怀诚会因两次交锋受挫而显得急躁,但眼前的男人却冷静如冰,这让傅哥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
傅哥的寨子依山而建,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加之寨子里众人武力不俗,训练有素,实力不容小觑。
墨怀诚撤军后,将人马驻扎在山下,并命手下对山寨的情况进行更加详细的侦查。
他发现,这座山寨的确不同于一般的匪窝:寨中多为老弱妇孺,孩子们跑来跑去,脸上没有太多的恐惧;年轻人中虽有不少是身强体壮的土匪,但更多的是为了生存聚集在此的平民。而傅哥虽然性格粗豪,但对寨子里的人却极为照顾,甚至从未将他们推到战斗的前线。
“这些人有组织有纪律,虽然难以攻破,但他们的作风不像真正的恶匪。”常伴墨怀诚的侍卫大磊低声说道。
墨怀诚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玉扳指,若有所思:“他们的顽抗并非为了抢掠,而是为了保全自己。这种人并不可恨,只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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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哥,不好了!官兵又来了!”小刀满头大汗地跑进屋,语气急促。
傅哥正端着碗酒,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急什么?打了两回都没能拿下我们,这次还能翻天?”说罢,又起身迎战。
“哈哈,官爷,打了两回了,你们伤的不少吧?怎么,这次是来投降的?”傅哥冷笑道,手中的兵器在地上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墨怀诚稳坐马背,神色不动,目光却如寒锋般扫过傅哥,声音低沉有力:“傅寨主,我大可继续进攻,将你们一举歼灭。但我不愿在这等小事上浪费精兵,更不想你寨中无辜的老人孩子陪你一同赴死。”
傅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收敛了情绪,哼道:“听起来官爷倒是慈悲。可我们这寨子凭山险而立,守得住,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攻过来!”
“你可以试试我还有多少力气。”
他语气森冷,眼中透出一丝脾睨天下的威压,“但我劝你想清楚。寨子中众多无辜之人,我未下令彻底围剿,是念你们未伤及百姓,可若你执迷不悟,我不会再留情。”
墨怀诚带的人围成半月形,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墨怀诚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傅哥一行人,压迫感十足。
这时候,傅哥他们才觉得就算赢了,也占不到便宜,顿时沉默不语。
跟官府作对,终究是不能安稳过生活。
墨怀诚翻身下马,抬头看向傅哥,声音低沉有力:“傅寨主,我不是为了与你们两败俱伤而来。我今日上山,只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傅哥冷笑一声:“谈?官爷,我们这种人,能跟你谈什么?”
墨怀诚目光坚定:“谈你们的未来。傅寨主,我很清楚,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但你必须明白,你们的路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死路一条。如果你还顾念寨子里的那些孩子和老人,就该为他们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墨怀诚见状,收起冷厉的气势,缓缓说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日一早我们再来。若你执意顽抗,我们便不再留情。”
傅哥盯着他许久,终是挥了挥手:“好,明日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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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寨子里,紧张的气氛笼罩四周。傅哥带着人迎上官兵,彼此间的气势依旧剑拔弩张。
“傅寨主。”墨怀诚声音虽不大,却透着威严,“我不想滥杀无辜。寨中老弱妇孺不少,能有几个可以全身而退?你若归降,我给你一条活路——孩子入学读书,老人安享晚年,健壮的男丁参军报国,不必再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傅哥闻言,眼神一顿,似在思索,但很快厉声道:“你说得再好听,不过是想骗我放下兵器!”
墨怀诚挑眉,语气更冷:“傅寨主,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愿意让孩子读书、老人颐养天年,还是让他们随着你一起过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
此话如雷贯耳,傅哥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刀,眼神扫过身后的寨子——孩童嬉笑的声音不时传来,几位年迈的老人正坐在屋檐下轻轻摇着蒲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些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他心头一震。
寨中,众人小声议论,气氛愈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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