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白经过一夜的休整,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的样子,小脑袋瓜子又开始想主意,想拉着练又韬一起去看百花宴。
练又韬看着殷白白可怜兮兮的眉眼,这一次没有心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放下狠话,“你要是去,这一次我不会再管你了。”语气中透着一丝冰冷,听起来有点生气的感觉。
殷白白蔫巴了,不说话了,吃饭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戳了戳碗里的米,嘴巴瘪了瘪,没说什么,吃完了闷声又回到了房间。
练又韬不置可否,去街上购置了一些用品,吃食,还买了一架马车,当然是因为有了殷白白这个“娇小姐”。
百花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切还都按照原来的书里的情节进行着,南国公主伊诺希成为了花神,和墨怀诚的感情升温也应该在情理之中,殷白白想着,终究是不能为练又韬做什么了吗。
不知道是谁透露了墨怀诚来到花城的消息,在宫外动手远比在宫内轻松得多,天高皇帝远,纵然墨怀诚带的护卫足够多,也难以抵抗,墨怀诚和木易在打斗中被分开了,他侧身躲进一间屋子,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执着剑,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殷白白听到声响,侧目,看到眼前的光景,目光微凝,只见一男子满身是血,面容看得不是很清楚,
殷白白杏目微瞪,嘴巴微张,有点不知所措。
迟疑了会,她还是向男子走去,男子已经不堪重负,缓缓倒下,倚着墙。
殷白白用脚尖轻踢了一下,装作镇定地喊道:“诶诶,你谁啊,别死在这啊。”
“殷...”男子似乎陷入了昏迷,眼睛微张,嗫嚅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确定男子没有什么危险性了,殷白白才走过去,使出浑身力气把男子拖到空处,在下面放上垫子,打来一盆水,替男子擦拭伤口,把昨日生病抓的药煎了几剂,之前在念云山和李爷爷学了医术,也算派的上用场了,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确认他不会被感染。
当男子的面目显露出来的时候,殷白白拧眉不语,好半晌才徐徐舒展开眉头,怎么会是他,墨怀诚?
这是遭遇刺杀了?记忆太过久远,况且,皇室子孙本就危机四伏。
夜色降临,练又韬回到客栈,在快走进房间时,鼻翼间嗅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他心中一紧,平日冷静克制的神色已经不在,三步并两步,飞快地推门进入卧房,看到殷白白还好好地坐在那,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他以为这个小丫头跟他置气,想不开呢。
但是当他眼神一瞥,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眉头又忍不住一蹙,刚准备说话,殷白白猛地拉过他,做贼心虚地左右观望,轻轻地掩上门。
“嘘,小声点,柚子,小心隔墙有耳。”
练又韬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神色复杂难言,没有说话,依言进屋,找了张附近的椅子坐下来。
男人漆黑的眼就这么睨着她,带着几分审视和深不见底的情绪。
殷白白顶着眼神的压力,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柚子,这真不是我多管闲事,他突然闯进来的,看他伤痕累累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殷白白余光注意着练又韬的反应,他生得其实极好,身姿挺拔颀长,风仪峻整飒爽,坐着的时候也让人有点压力,俊眉之下的双眼泓邃幽深,这会看着她的目光深晦不明。
这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抓奸的妻子,殷白白被自己的小心思逗笑了。
殷白白脚步轻快地走进练又韬,拉着他的衣角撒娇道:“哎呀,其实他也是我认识的人,正好等他醒了,我可以跟他打听一下我家中的事,之前道听途说,听说...家里人似乎不太好,我也想早些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练又韬依旧眉目冷峻,神情淡漠,轻声“嗯”了一声。静默了一会,殷白白以为他要说什么,一直看着他。
“饿了吗?”殷白白听到练又韬关切的话有点傻眼,她以为他会责怪她,自己算是个累赘,还一直闯祸找事情。
突然间她的眼眶有点发红,低低地应了声。
练又韬没有再多说什么,出了门,不多一会手里端了个托盘,远远地殷白白就闻到味儿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你吃过了吗?”动筷前殷白白礼貌地询问练又韬。
“嗯,吃过了。”练又韬应了声,坐到一旁的书桌前,拿起本兵书看起来,虽是在看书,今日却难得没有集中注意力。
他怀里还揣着根发簪,他去街上购货,路过女人家的胭脂发簪铺子,店家看他气质不凡,就揽他进门瞧瞧,说可以送送姊妹,他脑海里第一个人想到的居然是殷白白,一身素衣,简单朴素,却有种出尘干净的气质,过分朴素,让人心疼。
他的姊妹们吗,他自小就在念云山长大,接触最多的女子就是梦西得了,亲情于他是有些淡薄的,况且像这种小市井铺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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