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源:
知道在想什么。
“好啦,药一定要喝的,阿朝再瞪我也是要喝药的,闹到爹爹那里去,我也是有礼的,哼!”许声声小脸染笑,难得觉得自己赢了一局,得意的不行。
“不过……”许声声语气顿了顿,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黄澄澄的蜜饯,看起来分外喜人,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慕今朝拧着眉,似烦闷的不行,没有说话,最终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又拿起了小几上的蜜饯,全都吃进了嘴里,这才缓了嘴里的苦涩。
他想,许声声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便留着。
后几日,慕今朝仍然是每日一碗苦药,但苦药之后,总是有清甜蜜饯解苦,倒是没有那般胸闷了。
也就是这几日,许声声紧赶慢赶,奇丑无比的水鸭子也绣好了,马马虎虎交了差。
至于陈裕虽然来了许府负荆请罪,但许声声原本就没有打算原谅他,所以许府自然也没有开门,陈裕在许府门外跪足了一个时辰。
陈裕离去之时,与大街上一飞驰的马车撞上了,哪里都没有受伤,似乎只不小心蹭到了脖子,可就在回去以后,陈裕开口再说不出来声音,成了哑巴。
不得不说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所以,他跟柏林书院自然再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仕途已断。
听着年年嘴里说出来的消息,许声声不由得唏嘘,果然呐,这人是不能做坏事的,肯定会有报应的。
“还有呢?”许声声扭头问着年年,有些好奇。
“小姐,还有就是关于您的。”小丫鬟年年也是笑:“自打在柏林书院外小姐讲的一番道理,整个许州都知道了,都在夸小姐是才女哩。”
本章完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