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硬臭的。
右相、越尚书、英将军,郇寺卿,他们也第一时间就知晓皇家马厩、御膳房和太医院失窃之事,此时大气不敢出,生怕祸及自身。
“右相、越尚书、英将军,郇寺卿,朕听闻你们府里马匹也失窃了?”
宇文殇心中疑惑不已,语气里藏不住的怒气。
到底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将这么多马匹一夜之间偷走,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简直见了鬼了。
右相宫斯辰回道:“启奏陛下,确实如此。”
宇文殇怒愤下旨,道:“此事便由右相全权负责查清楚。”
右相宫斯辰心中突然一紧张,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跪下接旨,“陛下放心,臣定当找到窃贼,找回失窃的马匹。严惩盗窃贼!”
宇文殇点了点头,这才正式看了一眼景雪衣,做足了表面功夫,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
“景王带领景家军大捷,朕心甚慰,必要和众臣好好替你庆贺一番才是。”
就连皇帝都这么说了,群臣也开始纷纷向景雪衣祝贺。
正当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祝贺景王的时候,右相宫斯辰却拿出了弹劾景雪衣的奏折和所谓的证物,道:
“皇上,臣近日得了一份密报,举报景雪衣通敌叛国,还有景雪衣和敌国的往来书信,还请皇上过目。”
兵部尚书越修宇也站出来,参奏道:
“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镇国大将军英长发站出来,参奏道:
“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甚至连大理寺卿郇沐煜也站出来,参奏道:
“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顿时,朝堂一片哗然,难道景王真通敌叛国?
宇文殇眼底的快意一晃而过,只是整个脸都变得极其难看。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们这些证据是否可信?”
右相宫斯辰信誓旦旦地说道:
“百分之百可信,信件上面有景雪衣的印章。”
景雪衣微微皱眉,他何时跟人有信件往来了?
难道是他?
他确实跟他写过几封书信,但是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并无所谓的通敌叛国。
还有印章,他印象中也并没有这回事。
“皇上,臣一心为国,从未有过二心,更没有所谓的通敌叛国,还请皇上明察。”
景雪衣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一切说不定就是他主导的。
他眼里,一片冷冽。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爱国热血,竟然换来如此构陷。
回想以往的一片忠心,真是不值得!
“左相、贤王、洛国公,你们都去瞧瞧,这些证据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皇帝也不急于亲自验证。
他要让朝堂上德高望重之臣先过目一遍,这样更方便他名正言顺地处置。
三人紧锁眉头,认真查看证据,三人的脸上掩不住的吃惊和不可置信,但又都松了一口气。
这哪是弹劾景王啊,明显就是弹劾右相。
右相自己弹劾自己?
简直天大的笑话。
“回皇上,这些证物,并不是弹劾景王,都是弹劾右相勾结敌国,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还有右相的印章。”
右相宫斯辰大惊,急忙抢过证据,发现里面竟然真是他的名字,而且还盖了他的印章,真是活见鬼了。
他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到底是谁,如此神通广大。
一夜之间竟然将所有的证据都变成了弹劾他的证据。
“什么?快拿上来让本王看看。”
宇文殇脸色大变,面露失望之色,不敢相信。
整个朝堂都炸锅了,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不可开交。
本来还胸有成竹,想看景雪衣笑话的宫斯辰,此刻脸色如猪肝,气得胡子都抖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亲眼看过这些信件,都是写的景雪衣,怎么会是他自己?
可是,证物已经到了皇帝手里,宫斯辰心中忐忑不安。
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信件到底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
景雪衣微微皱眉,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助他?
他内心隐隐感觉,这件事和洛夕染有关。
只是他不敢相信,她一个弱女子,一夜之间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
宇文殇狠狠将所谓的奏章和证据甩到右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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