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嘴角勾起,“不知姑娘姓名?”
“墨凉,笔诛墨伐的墨,世态炎凉的凉。”墨凉只觉身上那千斤重的感觉消失了,立马起身。
见状江南烟褪下了披风替她披上,这么冷的天她一身水,迟早冻出病来,而那边的墨离更不用提,早就晕了过去。
“王爷……”
言叙自己斟了杯茶,堵住江南烟的话,开口:“来人带墨小姐的弟弟下去休息,请灵医来,莫要落下病根儿。”
吩咐完下人,言叙接着倒了杯茶,茶水在凛冬里还冒着热气。
“墨小姐既有本事,不如让本王见识一番。”
热茶飘在她面前。
这人拿墨离威胁她。
“王爷信不过江南烟?”墨凉没接那杯茶。
言叙不紧不慢重新摇起了折扇。
“墨小姐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不正面回答她。
墨凉接过那杯茶一饮而下,坐到言叙面前,搓了搓冻的失去知觉的双手,泛红的手指搭上言叙的脉搏。
冰凉的触感教言叙随手掐了个决,亭内瞬间温暖起来。
回升的气温让墨凉的手恢复了些知觉。
再看言叙的脉象,细弱发沉,是气血双亏之相。
不对,这会儿脉象又强劲有力……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一样。
“有刀吗?”
话落桌子上便幻化出了把匕首。
墨凉不怀好意地冲他笑着说:“王爷,得罪了。”于是乎墨凉手起刀落在言叙手臂上划了道口子,又划破自己手指滴了滴血在伤口旁。
“墨小姐这是何意?”
墨凉拿了个茶杯在里面也滴了血用茶水稀释,以便万一。
“如今无非两种情况,中毒和中蛊。一刻钟后自会揭晓。”说完她便凑到江南烟身边蹲下缩成一团,江南烟也顺势蹲下,两个人不说话,单拿手在地上敲着些什么。
这怎么回事儿?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这人怎么办?
你看着办啊(摊手)
江南烟!墨凉作势要打他。我看你是皮松了!
停停停停停!我不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就这样了,以我的能力,这么长时间能吊着他的命就不错了。
废物!墨凉白他。那那些东西怎么解释?
她说的是灵力,刚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新型武器。那些只存在于小说当中的虚幻设定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到现在他也可以浅显掌握,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于是乎江南烟欠揍地在墨凉面前表演了一下大变冻梨。
墨凉眼看着江南烟手心白雾流转出现了个黝黑的梨。
正待江南烟打算进一步解释的时候,言叙敲了敲桌子,“墨小姐,一刻钟到了。”
一刻钟将近,他手臂上的伤口没有任何反应,这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若胆大包天敢骗他……
言叙眯了眯眼,墨凉身前那蓝色的飞剑便再次出现。
墨凉瞥了眼飞剑,叹气。
这人还真是着急,距一刻钟可还差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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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吐血了,脸上出现了红色的纹路是从颈下漫延上来的。体内似有无数小虫的躁动,每一处都朝着他手臂的伤口爬,像是想要从他体内一涌而出。
“你这庸医做了什么!”言叙身旁的护卫立马将手中佩剑架再了她的脖子上。
言叙正要运功压制这钻心的痛……
“别动,让里面的东西爬出来。”看来是中蛊,这下可麻烦了,“让我过去。”墨凉用手抵上颈前的剑,冷冷看向一旁的护卫,这人刚才说她是庸医。
“言依,把剑放下。”言叙艰难开口不再运功肆意体内的那东西乱窜,直到头上冒了薄汗,脸上纹路颜色越来越深……
名叫言依的护卫恶狠狠瞪了墨凉一眼甩手收回佩剑。
墨凉倒是没管那人目光紧紧盯住言叙脸上的纹路。
她扒开了言叙的衣服,纹路自心口处显现同记忆里的某处渐渐重合……
那人死前的身上也出现了这样的纹路……
言叙皮下的一处鼓包勾回了墨凉的思绪,那鼓包在皮肤下快速移动向着手臂的伤口,是蛊虫!
墨凉稳住心绪再次拿起匕首,刀尖悬在伤口上方,只待蛊虫出现……一刀!
闻血而来的蛊虫措不及防被刀尖挑进血水里,昏死过去。
这点儿血要不了这虫子的命,她还得留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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