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挖出四人,皆对大楚兵士感恩戴德。
晓晴道:“再往里找找,很快就能找到最后一人了。”
围观人群道:“埋了这么久,估计已经不行了,再挖下去,山还要塌,到时就全埋里面了。”
“刘校尉,麻烦你在外面等等,我找到后,你派人进来帮我。”说完,她拿起铁锹进入山洞。
“她怎么认识我?”刘校尉惊奇中夹杂着得意,心道,“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她掀开石板,看到了那张脸。那张脸,满是灰尘,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她拍了拍他:“雷晓雷,醒醒。”
他睁开眼,看到了她。眉若远山,目似秋星,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浸浸的凉意。
雷晓雷知道是医馆的姑娘救了他,自伤好后,便常常来医馆流连,带些好吃的好玩的送给众人。晓晴在附近各个山头采药,特意躲开了他。
掌柜的告诉他,救他的是南星。
雷晓雷瞅她半晌,笑道:“戚姑娘十分美貌,笑起来跟菩萨一样,但不是救我的人。救我那人,脸上半分笑模样都没有,好像欠了她几百两的样子。”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雷晓雷要去隔壁山头挖矿了。那天晓晴特意去了较远的山头,千里传音给景年:“景年,再画一下试试,应该可以了。”
景年的声音鬼鬼祟祟地:“我被母后关起来了,说我中了邪,房间里贴了好多符,我画不了,你先自己画。”
晓晴只得靠自己,她画得十分仔细,能精确到时辰。画最后一笔时,忽然“砰”的一声,隔壁山头又炸了。她手一抖,又画错了,整个人倾身进了浮世重开符。悲催的,这一笔起码提前两年。
静澜山一战,楚军大捷,自此凤栖镇归于大楚。
百姓只求生活安稳,并不介意谁来掌权,且楚军攻城后军令严明,不曾动百姓一屋一瓦,反而比归属西秦时强上百倍。
晓晴还是在医馆里,她正忙着收拾药箱,郎中先生也着急忙慌的准备出门。她想起这是要去给谁送药,忽然就怯了,道:“南星,你替我去吧。”
他们是镇上最大的医馆,草药齐全,被征为军用。南星惊恐道:“不不不,我不敢去,那些人都带着刀,太吓人了。”
最后,还是她随郎中进了军营。
军营驻扎在静澜山,老医令正在帐中忙得满头大汗,年轻的将军昏迷在榻上。
郎中将药送上,垂手站立一旁,战战兢兢,不敢大声喘气。
医馆回头道:“过来帮我压住将军,我要拔箭了。”
晓晴也上前帮忙,医令厉声道:“抖什么抖,没见过箭伤吗?压好了!”见晓晴着递过一个药瓶,问,“这是什么?”
“麻沸散。”
医令脸上稍见喜色,道:“不错,想不到小地方还有这等好东西,军中的已经用光了,将军这下可免些苦楚了。来人,给将军服下。”他抬头望着晓晴,“我手受伤了,你敢剜肉拔箭吗?这些蠢材都不敢动手。”
上一世,晓晴手起刀落,就把箭给拔了出来,医令见她是可造之材,因此将她留在军中。而今,她低声道:“我不敢。”
医令又唤来另一名军医帮忙,他们终究顾忌伤者身份,怕出了岔子,救治过程略微长了些。
年轻将军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端药上来时,晓晴道:“先生,我曾中过奇毒,至今未死,或许我的血有解毒之效,可否一试?”
医令测了测她的脉搏,摇头道:“不用,军中有解毒之法。我稍后为你开一方子,每日三服,你试着调理一下。你内息极度紊乱,经脉俱损,你受了很多苦吧,难为你了。”
听了这话,晓晴几乎落下泪来。她确实受了很多苦,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每日每夜都生生熬着。
有一人掀帘而入,正是上次救雷晓雷的刘校尉。他见林晓晴,愣了半晌,道:“在下奉命送姑娘和郎中先生回城。”
她背起药箱出帐,回头望去,却见年轻将军已清醒过来,倚在榻上,十分虚弱,静静地望着她。晓晴微一颔首,掀帘而去。
回去后,她按老医令开的方子煎了药,三天过去,她心口痛的毛病,果真缓解不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开浮世,不如像前世般追随老医令,缓解病痛。但上次表现不好,若要随军,恐要费些功夫。
五日后,老医令前来道谢。
晓晴道:“自从服了先生的药,感觉身体一日好过一日,不知是否有幸跟随先生学习医术?”
老医令又惊又喜,像是一件极头疼的事情有了着落,乐呵呵笑道:“好啊。我还怕你父母不舍得让你去边关苦寒之地,你跟着我,我自会好好为你调理身体。”
后来去登记造册时,她无甚可填,但从军审查之严,绝不会收留一个没有来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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