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监牢之中,许平安的操作,大家都知道。
尽管他们不知道许平安到底做了什么。
但能把两位金锣吸引过来,那绝对不是善茬。
于是,在这两天的时间。
许平志一家,因为许平安的缘故,也算是过的很滋润了。
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他们这些狱卒,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在听到狱卒的话之后,许平志,李茹还有许玲月呆呆的坐在监牢之中。
仿佛一切都是梦幻一般。
当狱卒打开监牢之后,他们才渐渐清醒。
“真的..可以出去啦?我们没事?”
许平志一家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狱卒。
但是当狱卒把七品武官绿袍送还给许平志的时候。
他激动的哭了出来。
李茹许玲月亦是如此。
“按照大奉法律,子嗣戴罪立功,可官复原职。”
狱卒偷偷瞄了一眼许平安,冲许平志一家笑着说道。
“你们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平安,你听到了吗?我们没事了,我官复原职了,哈哈哈...”
许平志扔下官服抱着许平安,喜极而泣。
李茹和许玲月也是喜极而泣,只有懵懂无知的许铃音,还在惦记着今天狱卒给她带了什么吃的。
“义父,咱们没事了,先出去再说。”
许平安微微一笑。
他们被无罪释放,想必税银已经追了回来。
后面事情,估计和自己无关了。
“好好好,咱们这就回家,这就回家。”
许平志高兴的合不拢嘴。
在经历过生死之后,他的心情更加的难以言表。
义母李茹也从看待白眼狼的眼神,转变为看待亲儿子的眼神。
一家人在狱卒的带领下,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京兆府监牢。
清晨,身材消瘦,脸色蜡黄,双眼凹陷并带有深深的黑眼圈的许新年。
身穿几天没洗的儒衫,手中拎着一壶酒,跌跌撞撞走向许家大院。
即使这副落魄模样,但皮相俊美的他,依旧气质难掩。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两眼。
许家大院,是许家的祖宅,也是许平志利用多年俸禄,多次修缮,才有了如今的情况。
可现在许家大院人去楼空,大门被京兆府贴上封条。
府中下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因为今天就是他们许平志即将问斩的日子。
从此以后再无许家,许新年索性遣散下人。
看着大门上被贴的封条,许新年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直接撕了下来。
推开大门,许家院子长时间没人打扫,有些落魄。
许新年拎着一瓶酒,径直走向院内,看着熟悉的院落,却已经没了熟悉的人。
脸上尽是惆怅。
随后,他关上大门,从外院走向内院。
就像走过自己的一生。
三岁识字,五岁背诗,十岁已经熟读圣人经典。
十四岁进入云鹿书院求学,十八岁中举人。
想来自己天赋异禀,拥有了光明的前途和美好的前程。
可是税银案之后,一切都变了。
想起自己曾经的雄心壮志,想起自己曾经的抱负理想。
许新年将手中酒壶一饮而尽,用力摔在地上。
借着这一股酒意,许新年冲入房间,提笔、磨墨,写下了人生中最巅峰的诀别诗。
许新年狂笑,书生的豪迈气势,瞬间散发。
他拿着宣纸,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麻绳,悬在内院的银杏树上。
“哈哈哈哈,我许新年生是逍遥人,死是桀骜鬼。”
“我许新年才华横溢,奈何天道不公。”
“天不生我许新年,大奉万古如长夜.....”
银杏树下,书生许新年用力扯下发冠。
甩了甩脑袋,披头散发。
他恣意妄为,他狂放不羁,他把脑袋的往套圈里一伸。
于是看到了目光呆滞,表情僵硬的家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许平安想起这句歌词,不得不说,和现在的景象,非常应景。
迎着家人的目光,许新年只觉得脸色发烫。
刚刚的肆意妄为,刚刚狂放不羁,刚刚的天不生我许新年....
许新年觉得,自己死晚了。
紧接着,许新年急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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