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怀庆公主再不多言,玉手一翻,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那佩剑寒光四射,恰似冬日冰棱。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疾风,直刺陈平安咽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速战速决,斩杀此獠,方能保皇室颜面与妹妹清誉。
在她看来,这陈平安一个假太监,在临安公主身边潜藏十余年,一旦传扬出去,妹妹的声誉可就全毁了,日后还怎么嫁人?
再者,父皇的威严也不容有失,唯今之计,只有除掉陈平安,方能万事大吉。
不得不说,怀庆公主不愧是能在原来那个时空登顶女帝之位的人物,行事那叫一个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说时迟那时快,怀庆公主这一出手,可就露了真本事。
只见她周身气息流转,脚下青砖咔咔作响,竟是隐藏许久的修为一朝显露。
好家伙,年纪轻轻已然是五品武夫。
想当初在原来那个时空,她初次登场不过九品炼精境界,如今看来,定是藏拙了。
若非如此,怎能在许七安平定云州叛乱之后,那般迅速地炼化血丹,一举晋级三品武夫?
可见这丫头打一开始,至少便是五品的实力。
怀庆公主心中笃定,她知晓陈平安如今已是七品炼神境(她并不知道陈平安已经成为六品铜皮铁骨),她自觉身为五品巅峰,要斩杀七品的小太监,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下剑出如龙,直逼陈平安要害。
哪曾想,就在剑尖快要触碰到陈平安咽喉的刹那,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一道刺目的电光噼里啪啦在虚空乍现,陈平安的身形仿若瞬间被那电光吞噬,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速度,快得惊人,宛如一道真正的闪电划过夜空,只留一道残影,让人来不及反应。
怀庆公主大惊失色,美目圆睁,慌乱地环顾四周,手中佩剑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心跳如鼓,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脖颈处陡然一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已然卡住了她的咽喉。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余光瞥见陈平安不知何时竟已鬼魅般出现在身后。
此刻自己全身受制,不仅脖颈被制,陈平安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扣住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毫不怀疑,只要陈平安手指稍一用力,她的喉咙便会像那脆弱易碎的瓷器一般,瞬间破碎,化为一堆齑粉。
这让怀庆公主陡然想起,之前被陈平安反手杀掉的七品炼神境杀手,那喉咙就是碎了。
怀庆公主本来一向从容淡定的面容,顿时花容失色。
陈平安一手如铁钳般卡住怀庆公主的咽喉,将她紧紧控制在身前,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此时,陈平安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吐在怀庆公主那如精巧元宝般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酥麻。
他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怀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呢?
我既没有夺走你的第一次,更加没有让你怀孕,也没有杀你的人,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怀庆公主何曾与男子这般亲昵过?
刹那间,只觉一股热气从耳垂直钻心底,脸颊唰地一下泛起红晕,心跳也陡然加快,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羞愤之感涌上心头,她又气又恼,自己贵为公主,何时受过这等折辱,竟被一个男人这般揽入怀中,紧紧贴着。
她咬牙切齿,恨恨说道:“若是让人知道你假扮太监在我妹妹临安公主身边10多年,我妹妹所有的名誉尽毁,皇室威严何在?
而且你刚才对我父皇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偏袒,居然还要为了你下罪己诏?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关于我的身份,你的父皇应该是最清楚的,你不如去问他。”
怀庆公主闻言,猛地扭头看向父皇元景帝,眼中满是质问之意。
元景帝坐在龙椅上,一脸无奈。
他如今是彻底被陈平安给忽悠瘸了,打心底认定陈平安就是他的一个分身,这机密自是不能泄露分毫。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怀庆,你且不可为了所谓的皇室的尊严而忘记了真正的天道。
父皇当年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再一错再错。
朕已经打算好了,不但下罪己诏,而且朕将来还准备将陈平安封为驸马,将你下嫁于他。”
怀庆公主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继而又涨得通红,郁闷到了极点,只觉胸膛里憋着一股怒火,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心的不可置信,万万没想到,父皇竟神魂颠倒到了这种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