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京城。
“殿下,到了。”
“嗯。”男子向随从要来了水囊,打开喝了一口后,说道。“这么多年了,京城还是没怎么变啊。”
“殿下,当年您因为姜元的事情,被陛下逐出京城,这次又为何突然召您回京啊?”
男子似是不愿提及那件往事,呵斥道:“我和你们怎么说的,此事休要再提。如今已经到了京城,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听到了,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
...
镇狱寺内,韩烨云心不在焉的翻阅着面前的卷宗。
“烨云,你好像有心事啊。”
吴天麟冷不丁的一句话,把韩烨云吓了一跳,就连桌案上的茶盏也差点掀翻在地。
“大人,我....”韩烨云将卷宗重新归集到了一处,起身说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还不太适应。”
“我明白,这些天你也是够辛苦的。最近镇狱寺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你也不用每日都来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派人去府上告知于你。”
“多谢大人。”
“唉,这是做什么。”吴天麟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问道。“韩大人最近身体如何?”
“回大人,昨日请郎中来给家父看过了。他的身子并不如意。”
“是这样啊。”吴天麟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包袱递了过去。“这是我对韩大人的一点心意,这几日我实在是抽不出空,你就替我跑一趟吧。”
“这,既如此,那烨云便替家父谢谢大人了。”
“去吧。”
“是。”
吴天麟望着韩烨云的背影,感慨万千。十年前的小孩子,如今也成为了镇狱寺的少卿了。想到这里,吴天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这么大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
从镇狱寺出来后,韩烨云也不敢在街上耽搁许久,买了些糕点后便朝着韩府走去。
“我,我的荷包呢?”一位妇人一边喊着一边拉着过路的商客问道。“您有没有看见一个荷包,这么大的,上面绣了个兰花。”
“没有,没有。你这个老婆子快点滚开,别妨碍老子做生意。”
接连问了好多个人,都是同一个回答。老妇似是丢失了一件至宝一样,走到了一旁的角落处独自哭泣。
“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
老妇闻言一看,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面容俊秀的郎君。
“小郎君,我...我荷包找不到了,那里面都是我去买草药的钱,如果没了,我家老头子可就活不了了。您大发慈悲,帮帮我吧。”
“这些银子您拿好。”韩烨云将腰间的布袋递了过去,继续说道。“您的荷包长什么样子,或许我有可能见过。”
老妇抹了抹眼泪,紧接着向韩烨云描述了荷包的形状。
“我知道了,老人家。您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好。”老妇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朝着韩烨云说道。“别忘了那朵兰花。”
“知道了。”
其实在刚才的描述中,韩烨云便已经知道了是谁取走了荷包。很快他便在大街上找到了那个人。
“把东西交出来。”
“什..什么东西?”
韩烨云见他仍不承认,索性直接从他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个荷包。那人见事情败露,也顾不上那荷包中的银子,转身逃去。
“小子,这次算我栽了,等我下次...”
还不等他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韩烨云赶到后,看着那人被打晕在地,瞬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向着对面的男子抱拳道。
“多谢这位公子仗义出手,在下韩烨云,还未请教兄台的名字?”
“唐贤。”
“真是个好名字。”韩烨云甩了甩手上的荷包,说道。“只不过我现在要去归还个物什,可否请公子在此地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快去快回。”
“嗯。”
果真如韩烨云说的那样,从离开到再次返回也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韩烨云将地上的那人拽了起来,拱手道:“多谢唐公子了,此人交由我处置就好。”
“你?”唐贤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京城中负责处理这些事情的不是镇狱寺吗,难不成你是镇狱寺的人?”
韩烨云闻言顺手从腰间取下了一块令牌,唐贤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令牌乃是镇狱寺所有。只是镇狱寺内能够持有令牌的只有两人,莫非?
“唐公子,你猜的不错,烨云确是镇狱寺少卿,如何,这下我可以带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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