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外面暗中到处传播着陷害熹贵妃与四阿哥许多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传说四阿哥不是熹贵妃亲生,而是一个叫李金桂的女人生的!”雪雀郑重地对林香玉说道。
“是什么人这么肆意妄为,敢诬陷熹贵妃?”林香玉双眉紧蹙,询问雪雀道。
“姑娘,雪雀听说,永寿宫的年贵妃与长春宫的齐妃,钟粹宫的纯妃,是熹贵妃的死敌,那年贵妃看起来文静大方,又弱不禁风,但是暗中是蛇蝎心肠,她的哥哥又是在朝廷不可一世,敢妄自尊大的年羹尧,所以姑娘,熹贵妃与年贵妃是后宫的两大朋党,我们林家虽然与年家昔日是亲戚世交,但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所以我们进宫,不但不能得罪熹贵妃齐妃,也不能得罪年贵妃!”雪雀意味深长地对林香玉小声叙述道。
再说钮固禄蘅芜,暗中派总管太监福泰,在宫外联系娘家,在朝廷收买御史喉舌,在御门听政时弹劾甄家,说甄家用外甥女冒充亲女选秀,军机大臣,两朝大学士张廷玉听到了风声,暗中对甄森说了,甄森吓得面如土色,也只好委曲求全,带着林香玉顺水推舟,改了甄青兰的名字,到内务府报告,因为林香玉的父亲是犯官,所以报告竟然没有顺利。
“甄大人,你的外甥女就叫甄青兰,年主子已经派咱家,在内务府全都安排好了,甄家小姐甄青兰,可以名正言顺进宫选秀了!”就在甄森站在内务府门外愁眉不展时,突然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瘦子,来到了甄森的面前,向甄森拱手道。
“多谢王公公,老夫愿闻其详!”甄森一看是永寿宫的总管太监王吉祥,立即笑容可掬,向王双拱手作揖道。
“甄大人,您只要让甄小姐带着这封信笺,内务府的寿衮大人,会带小姐进宫的!”王吉祥奸笑道。
“姑娘,这王吉祥听说就是年贵妃身边的大太监,年家的心腹,这次我们虽然被熹贵妃的人阻碍,但是有年家暗中的支持,姑娘进宫仍然是一帆风顺!”雪雀小声对一脸怯生生的林香玉说道。
林香玉原来心里还幻想这次选秀没有成功,自己就能自由自在地暗暗再为自己与玉荣公子活一次,找到玉荣公子,两人比翼双飞,但是现在,她的幻想又被一封介绍信毁灭了。
“玉荣公子,虽然到了京城,但是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我真是个傻子,心中朝思暮想,每日牵肠挂肚的玉荣公子,原来只是一个天方夜谭的镜中花,水中月。”林香玉忽然弱眼横波,落落寡欢道。
紫禁城!林香玉好像已经朦朦胧胧,恍恍惚惚地看见了,今日,黑夜破晓,外面晨露微熹,她坐在骡车里,慢慢地近了紫禁城的宫墙,那里面,雕梁画栋,壮丽雄伟,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十分宏大的宫殿,就像那琼楼玉宇,又气象万千。
“紫禁城,在21世纪,我确是进去过几次,这是一个几百年中华帝国的中心,听说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去!今日,我也进去了,心狠手辣又冷酷无情的毒婆娘赵姨娘,为了她的宝贝女儿,竟然冷酷地把自己推进了这个火坑,以后,我再也没有了自由与憧憬,好像再也不能与玉荣公子自由自在地在蓝空放风筝了!进宫后,我似乎已经死了,我的身子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皇上,属于主子,属于这个阴暗又专制的皇朝!”林香玉不由得黯然神伤,凝视着宫墙,郁郁寡欢,那美丽的黛眉下,明眸暗暗流露出那淡淡的女孩哀愁。
进了皇宫,她想,昔日她幸好有一双大脚,虽然她是汉族女子,但是,从小她的母亲就毅然不支持女儿去裹脚缠足,母亲是一位才女,才华横溢,在甄府学富五车,小时曾与舅父去过广州,出过西洋,去过外国,所以她是一名十分开明的母亲,她又是甄府里老太君最宠爱的五小姐,昔日就是史太君的支持与她自己的坚持,她没有嫁给京城的贝勒,最后嫁给了一个苏州盐法道林海,她的母亲名叫甄敏。
半年前,她在金陵听说,母亲在京城失踪,父亲也被押进了大牢,现在她思忖,她一定要进宫,并平步青云,在后宫秀女中脱颖而出,她只要被册立为妃嫔,就有力量找回母亲,把父亲救出大牢。
八旗秀女们,穿着浅蓝的大氅,在胸口戴了自己的身份牌子,一个一个笑语盈盈,在后宫嬷嬷的率领下,摇曳着走在那甬道上,进了紫禁城的神武门,在后花园的长春亭与万春亭前,一个个郑重其事排了队,一个个如花似玉,云鬟叠翠又亭亭玉立地站着。
这些秀女,有满洲八旗的小姐,也有汉军八旗与蒙古八旗的女子,香玉一个人茕茕孑立在秀女这脂粉队里,不但鹤立鸡群,还出类拔萃,大家在嬷嬷的面前,一个个都谨言慎行。
在第一天的秀女大挑中,眉尖若蹙文静贤淑又才华横溢的林香玉,迅速在秀女中脱颖而出,这次被赐花撂牌子的秀女,出了紫禁城,送到了各皇子亲王贝勒的府邸,进行挑选,几百名秀女中,只有几十人顺利进入万春亭,住在后花园里钦安殿边的雪晴轩。
“这个小狐媚子,大家都认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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