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哥称呼驴子为“小骚包”,看来这就是爱驴的昵称了。
马克浪眼珠瞪得牛大:“奥?原来如此呀,难怪看上去壮得像头大黄牛似的,一头驴竟喂出了这样一副强壮身板,果真让人羡慕呀。”
拍拍驴头,捏捏驴屁,只觉那肌肉铁块铜锭一般结实,不由交口赞叹不已。
小健哥撒了一眼马克浪胯下之猪,忽道:“老弟这头宝贝猪,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何处不对劲?”
小健哥回道:“但见此猪脸颊潮红,面带笑容……”
闻听自己的宝贝猪面带笑容,马克浪颇感惊奇,没等小健哥把话说完就打断道:“有吗?我的宝贝竟然会笑,我咋就没注意到哩?太神奇了,让我瞅瞅。”
甚觉好奇,身子前倾,双手扳过猪头,就去看这猪脸,看了半天,也看不出猪脸有什么异常,便纳闷地道:“我觉得我的宝贝没在笑呀,它的面色很淡定,脸皮很白净,模样也很纯洁呀。”
小健哥本想拿他开涮一下,蔑笑一声,不与他纠争,便即回话道:“不要被猪的表面形象迷惑,笑往往都是隐藏在纯洁的猪毛之下。”
马克浪接口道:“老大的话大有哲理,不过,我硬是在猪毛里发现不了什么笑。”
双手拨拉猪毛,好似要从猪毛里找出隐藏的哲理。找了半天,只是在猪毛里发现了几只虱子,除此一无所获,接着拨弄猪脸一番,一张猪脸又傻又憨,愣也看不出有半点笑相。
小健哥见他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心中暗笑,转开话题道:“咦?你的猪老弟最近好像也发福了,浑身肥肉又胖了一圈,白白胖胖地,营养也很不错嘛。”
马克浪停止拨拉猪毛,面露得意之色:“我可是天天给我的宝贝猪喂鸡肉呢,所以营养特别好,长得膘肥体壮。”
小健哥好奇地道:“鸡肉?难道猪也对鸡感兴趣?”
马克浪道:“是啦,因为我比较喜欢吃鸡嘛,所以也不能亏待了我的宝贝,天天喂鸡吃才能长得肥嘛。”
小健哥伸出大拇指一翘,惊叹道:“原来如此,高见,高见。”
马克浪说到妙处,好不得意,叉着腰咯咯怪笑起来。
二人胡诌乱扯地拉呱一通,又对笑一阵,瞎搞完毕,小健哥道:“老弟,这两天没来学堂也不和兄弟们说一声,可让我们好生挂念呐。”
马克浪笑道:“逃学旷课本就是小弟的家常便饭,老大何须挂念?对了,这两天我不在,那孔老头可有关心我来?”
小健哥道:“你是咱们班里强悍的逃课之王,那老头都懒得管你了,不过这几天算你好运,老头儿得了一身大病,正趴窝养病哩,更没心思理你了。”
马克浪道:“如此甚好,我便可以继续在外打游击了。”
一顿又道:“老头不在,兄弟们岂不是也在学堂里玩得很开心?”
小健哥道:“学堂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马克浪拍手道:“乱成一锅粥好呀,我最喜欢喝粥了,最好里面再加点豆渣、花玉米、大枣什么的,再捣一捣,搅一搅,搞得一塌糊涂,味道才妙。”
又道:“老大今日溜出课堂,莫不是也想找地方喝粥去?”
小健哥摸着肚皮道:“喝粥没兴趣,我刚刚吃得烤串,已经吃饱喝足了,正想找地方快活去。”
马克浪道:“嘿嘿,我猜老大又想那个‘小石榴’了吧?”
小健哥拉拉眼皮道:“今天没情趣吃什么石榴,我要去赌坊推推牌九。”
马克浪笑道:“原来老大手痒痒了,想去玩牌,误会你的心思了。”
打眼一看喜洋洋独自一人站在身后,发觉哥们跳蚤儿和大嘴嚅没在身边,便问道:“跳蚤儿大嘴儒二个死鬼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小健哥有些神伤道:“这两个臭小子刚刚还在,不过一听我要去搓牌,就撒兔子溜了,真不够意思。”
马克浪愤愤不平道:“这两个臭小子平时挺讲义气的,就是这点不好,一听赌钱就胆小如鼠撒腿开溜,不就是怕输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我见了他俩,一定替老大训教训教。”
喜洋洋忽地插嘴道:“跳蚤儿和大嘴儒不是因为胆子小,而是被少爷整怕了,所以才溜得。
少爷每次去赌坊都是大把大把地输钱,狂输还不打紧,还和兄弟们狂借,害得大家每次去赌坊都输得精光。
你说,一听去赌坊,谁心里能不害怕呀?”
喜洋洋对少爷嗜赌深恶痛绝,每每对其屡劝不止,此时见少爷又要去玩赌,心中不快,便冷言冷语地讥诮。
话虽不太中听,但确是一句公道话,可算说到小健哥痛处了,输钱是事实还有什么好分辨的,小健哥登时鸦雀无声。
马克浪却是一脸地不在乎,慷慨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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