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空手欢迎人家,是吧。”
有人犹豫地问道,“可是......看圣上这个样子,接下来还要遣散宫女。咱们作为臣下的,今年怕是没有往年的‘收成’高啊。”
“怕什么?!”“赵大人”瞪了发问那人一眼,“胆子小?你我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胆子小?”
“大不了就找几个偏远点的县乡,搞点瘟疫什么的。还按老规矩演,只要死人,百姓就会挡不住的给仙姑们送钱,卖儿卖女地送!”
“到时候咱们再按老规矩,派人去收购他们的土地儿女之类的,不就行了吗。”
“还有,咱们上次在门州宁山乡收来的一批美人丹,也养的差不多了,一起送给老祖宗吧。”
众人纷纷称赞“赵大人”的英明。
“赵大人”露出满意的笑容,拍拍手止住大家。
等到大家的目光再度聚焦于他,他的笑容瞬间收敛,换做阴冷的神色。
“当然了,咱们也不能一味的退让。”
“我们做臣子的,不好对圣上做什么,但是张束之和文学馆的人,却甚为可恶,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怕不是以后要骑到我们头上!”
“尤其是文学馆,大家应该都知道圣上设立这馆阁的初衷吧。”
“赵大人”一声冷笑,声音变得尖利,“就抓住这个机会,让这群人全部滚蛋!”
尖利的叫声中,九柱香烛终于燃烧殆尽。
幽蓝色光芒随着香烛的燃尽,化作点点碎屑,随着香灰飘落。
一阵剧烈的颤抖,“赵世侄”的神态不复老人模样。
猛烈的咳嗽几声,“赵世侄”脸色变得苍白。
良久,他虚弱地说道:“诸位,今天就到这里。各位从各自的来路退回吧。小侄身体不适,先走了。”
一盏盏灯盏熄灭,众人在黑暗中摸索到各自的来处,陆续离开。
徐应县内,李家。
没有点灯,李家二郎依靠在门槛上,默默地看着一旁母亲房间的窗户。
罕有的,母亲舍得在屋子里点灯。
明亮的灯光在母亲屋子里照亮,把她佝偻的身影映在窗户上。
从仙姑处回来后,娘就一直神不守舍。
自己前去劝慰,被娘赶了出来。
如今夜色已深,娘却一直没睡。
好在有烛火照亮,默默守护着娘的影子,也让李二郎稍稍安心。
屋子里会是怎么样呢?
李二郎坐的无聊,想起县衙送来的财物。
那是一个姓张的官员和另外几个记不住姓氏的官员送来的,听说是他们自己掏腰包出的钱。
仵作在三弟死后就做了尸检,结论是三弟的死和官兵没有关系。
李二郎根本不信,官官相护,他看得多了!
尤其是今天,这些人送来大笔钱财,还许诺要给自己找一份工,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了!
你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李二郎的心思很简单。
但是他并不打算和这些官翻脸。
人死了,日子还得过。
爹,大哥,三弟,肯定更想看到自己和娘好好的活着。
只要娘还在,自己就得挺着。
想着想着,李二郎靠在门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阳光炽烈,李二郎感觉到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粗糙的触感有点熟悉。
又过了一会,他醒了过来,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
李二郎看了一眼娘的屋子,准备起来做饭。
灯烛还在燃烧,阳光下隐隐可以看到屋子里的影子。
那影子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
李二郎一个激灵,冲进屋子。
屋子里,一个老人挂在横梁下。
大街之上,自号“元清道人”的道士正在给人算命。
一个上午,算无不准,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想要一睹“神仙”的风采
忽然,一阵哀哭之声传来。
有人皱眉,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李家二郎?”
众人回头,看向哭声的来处。
一个瘸子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走向县衙,他的身后拽着一张草床,草床上躺着一个老妇人。
“官爷逼死我全家!”
“申冤!申冤!我要申冤!!!”
凄厉的嘶吼声从他的嘴巴里吼出,像是绝望的野兽。
“怎么了?”
“哎,你们看,拖得好像是二郎他娘?”
“他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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