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达奚台?
合着达奚台是两个人?
不对!
应该说,达奚台是一个人,同时也是两个人?
许晏乱掉了,记忆里的双修,都是一个人修两个途径,眼前这什么情况,一个人修成两个人了?
两个达奚台同时微笑着看向许晏,很显然,两人是不会对许晏解释的。
“别想了,没人会让自己的对手更了解自己。”抱住独眼石人的达奚台冷笑道。
“我只是在想怎么称呼你们,”许晏作出颇为头疼的神色,“不如你叫抱石达奚台,你叫鼓掌达奚台,如何?”
“呃......”
“呃......”
夜空骤然黑暗,星月的光芒全部被遮掩。
趁言语扰乱二人心神的瞬间,许晏催动早已暗中放入天空的遮天图。
遮掩许晏的天机,切断两个达奚台和天地之间的联系,增强许晏自身的力量,三个功能同时激发。
许晏同时全力催发督脉穴道,经过天雷淬炼的煞气在一瞬间爆发。
只要能够阻拦他们一瞬,自己就能杀死这个刚来的达奚台!
什么阴阳家儒家修士,只要能近身,许晏有把握击杀任何一个同级别修士。
而现在,他和敌人的距离,已经足够他近身。
许晏放弃用剑,直接一拳轰出。
那一拳打在达奚台身上,竟然和自己斩击石人的那一剑一样,如同挥在空出。
不对,更准确地说,那一剑和这一拳,都仿佛打在另一个空间里,所有释放出的劲力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亮和星尘又出现,夜空再度明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秦王这是何意啊?”鼓掌达奚台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许晏倒不失望,他本来就没想着能这么轻松杀掉达奚台,毕竟这可是S级任务。
“哈,朕坐累了,起来活动活动。”
“哦?秦王坐累了?那不妨听某说说这治国的道理。”
“秦王可知,为何皇帝都自称天子?”
许晏看了一眼鼓掌达奚台,继续喝起茶来。
见许晏不答,达奚台继续说道,“君权乃天授,只有顺应天意,才能长治久安。”
“如果皇帝德行有失,上天就会降下灾祸,以示警告。”
“如果皇帝仍然不思悔改,那么上天就不会再支持这个皇帝。”
“某听说近来京城不太平,先有疫病,再有暴雨山洪,这岂不正是皇帝失德,天降惩戒吗?”
达奚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天空,慢悠悠地发问,“秦王您辩才无双,辩的过我们,辩的过百姓,可是您,辩的过天吗?”
这番话说的极狠,纵使是经历过刚才的事情,百姓已经对后来的达奚台心生忌惮。听到他的这番话,大家仍是会浮想联翩。
毕竟在古代,“天”这个名词太过神秘,和每个人的联系也太过紧密。
圣上可以把众人都辩倒,可以让百姓们都信服他,但是老天爷信吗?
不管怎么说,圣上就是做过杀兄的事情。
老天爷,会给圣上辨白的机会吗?
几乎所有人的心底,都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君王失德被上天惩罚的,还没听说过君王被上天误会,向老天申冤被原谅的。
某种意义上,天就是权威,天认为你是错的,你就是错的。
见许晏不答,达奚台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如果说山洪疫病还不足够表达上天的意愿。”
“那么今天,独眼石人的出现,更是上天在昭告大炎,如今的皇帝,已经彻底被上天抛弃!”
许晏默然不语。
无法击败敌人的时候,许晏不会随便消耗自己的底牌。
他有无数个可以轻易破解达奚台言论的话术,但是每一个他都无法拿来使用。
正如同他和之前出现的达奚台论战,论战的目的不在于找到真理,而在于说服百姓。
而百姓心里,是信“天”这个概念的。
这种信念不是普通的、一触即碎的,而是长年累月、一代又一代人传下来的信念。
一旦自己否认上天的存在,那么无论自己接下来说什么,多么有理由。落在百姓的耳朵里,自己已经是输了。
自己所有的辩驳,都必须限制于“天”这一概念存在的前提下。
许晏甚至已经可以听见百姓里极个别人在窃窃私语,质疑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失德”,才会在短时间内有那么多的灾难。
许晏饶有兴趣地看向达奚台,露出一抹笑容,“哦?既然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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