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上五千年前,我败于归臧之手的时候,我就想到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然后我就在坤山悬圃上做了个大阵,名为:主神浮生劫。
那时我想,我生性洒脱爱自由,要是被归臧捉了去,囚禁起来怎么办?那滋味定是比死了还难过的,我一定会受不了。
此阵以我的神身,神识,神魂为引,一旦开启,威力极大,祭了一域主神阵法呀,杀个把的魔尊魔物应该不是问题。我死之后,还会形成一个擎天结界,护神域三大劫世,劫世之后也许会有新神识长出来吧,但不会再是我了,希望哪时候你们也能找到新的支撑力量。”
原道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东曦竟直接做了这样的安排。
“主神何必如此悲观,其实我们可以去找……”
还不待他说完,东曦就打断了他,
“原道,记住,这是我们神域自己的事,不必让外人插手!”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无形中带着主神的威压。虽不是命令,但却比命令更重。
原道马上跪下,不敢再说什么。
“伸出手来!”
原道只好将双手伸过头顶,东曦用她拇指上的主神印,在原道的手腕内侧印了一个章,算是对下任主神的认可,相当于封了他个太子,将来东曦身殒,这枚主神印便会自动的出现在他的拇指上。
原道心中一阵难过,眼睛一下子红了。东曦迅速在他双眼上一拂,一道清灵的神光打入他的神格里。把他要漫出来的泪水全都打了回去。
“你向来老成稳重,切莫让我小瞧了去!”
原道只好答应,坚强两个字,原来是这般的痛!
“好啦,你也不要过份担心,自古出战,未虑胜,生虑败,是常有的事,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会好好的,放心!”
……
听原道讲完,夷则像泄一气,一下子萎了下来,不曾想过,东曦竟会做这样的决定。
“你可理解其中深意?”
夷则满脸是泪,茫然摇头。
“她是在告诉我,鉴悬是她死都要护住的人!”
夷则不懂,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应该如此严重的,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原道看着傻掉了的夷则,叹了口气,出了神祠。
深夜,祠堂里发出一阵轻响。
“哎哟,我说你快点呀,我要急死了……”
“哼哼,你还急呢,我,我都要疼死了好不好……”
“不行,不行,你往里一点,离太远了……”
“你别扭来扭去的好不好,我这儿都要断了……”
“哎呀,你行不行呀,快点快点,大力一点……”
“我,我真的不行了,你快用嘴给我渡点灵力……”
“这捆仙索捆着我呢,灵力就一点点了,唉,好吧好吧,快把舌头伸过来……”
夷则半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后面,一只巨大的花蝴蝶正在用翅膀奋力地锯着他身上的捆仙索,听到夷则说话,伸出长长的口器,绕过他的脑袋,放在他嘴前,夷则轻轻一吹,一道灵力落进了花蝴蝶的口器里。
有了夷则的神力加持,花蝴蝶的翅膀锯的更快了,终于把捆仙索给锯断了一些,夷则更用力一挣,才算解了绑。
“快走,门口的守卫刚被我迷晕了,锯时间太久,这会儿怕是快醒了,别被发现。”
“还不是你,灵力怎么这么低,弄个捆仙索都弄不断。”
“行行,你也别说我了,咱大哥不笑话二哥,我在灵宠中排老末儿,你在神尊中排老末儿。这叫灵宠随主子。”
一人一宠,一边跑路,一边还不忘拌嘴,万年老基友,天长配地久。
夷则很快溜出了神祠,坐上了花蝴蝶,一路急急地向清津天岸飞去。原道跟他说的话他听得半懂不懂,他不明白,鉴悬就是醉个酒怎么了,为了让他睡个觉,连命都不要啦?何至于。
难道就只是因为万万年来没动过情,初尝情滋味,便小心翼翼到如此地步么?
他不懂,现在也不想懂了,反正东曦要是出事儿了他也不想活了,左右都是死,还不如去找鉴悬,说不定他能破局。
花蝴蝶一路急飞,但其实速度也说不上多快,但比夷则自己飞强些,夷则心里焦急的似着了火,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但是花蝴蝶本来就灵力低,翅膀又受了伤,飞不到一半,就有些脱力了,夷则咬着牙,将手放在花蝴蝶的脑袋上,不断地给他续着灵力。
花蝴蝶提振精神,接着咬牙硬飞。
终于斜斜歪歪的飞到了清津天岸,花蝴蝶差没把肺喘出来,顺嘴冒着白沫。夷则也累得吐舌头,弯腰咳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那结界之前。
“神域主神东曦灵韵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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