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腹部旁边,他的残肢拉起,人类称之为祈祷,他抓握的双手叠放在胸腔与长腹部的交汇处。他的触角轻轻颤动着,体察着周围人的情绪,并与他的小伙伴们保持着联系。
他身边所有的人,除了他的两个卫兵。他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尽管他能通过长期训练和基因与生长果冻的怪癖将他们排除在外。
议会的声音相当于拨号音,或者是恐惧、怀疑、不甘或贪婪等情绪叠加在一起的混乱的鞭打声,而两个人的声音则是咆哮和咆哮,其情绪相当于用下颚锉刀划过一个人的触角,警告和威胁滚出去,并加上一大部分人类所谓的去死吧。
但演讲者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自从离开沉睡长老会的宁静庇护所后,他就一直在和人类打交道。
在某种程度上,这让他感到很舒服。就像他身上披着一件会吐蜜蜂的嘶嘶作响的蜘蛛服。
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等价物。
他的多面眼睛看不见,但他仍然注视着周围的议员们,小议员们的设计让他可以抬起他们的三角形脑袋,360度环视周围。
除了他们狂野的手势,他还能感知到他们的情绪,听到他们内心的声音,感受到他们对其他人隐藏的情感。
许多人都缺乏内心的声音,这让演讲者感到很难过。
过了一会儿,议会的愤怒被消耗殆尽,最后一名抗议者慢慢沉默下来。
演讲者向他的议长伸出了手,将自己的想法与它微小的心灵融合在一起。它欢迎他的到来,快乐的气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它抬起头,准备从声音中攫取词语、思想和意义。
你们需要更多的时间互相讨论吗?你们的暴行只造成了几百万人的死亡,难道你们还需要时间来增加这个庄严的会议的死亡人数吗?议长颤声道。
会议厅再次爆发出愤怒的声音。
议长并不在意。
每时每刻,他都能听到无数人在恐惧和痛苦中尖叫,然后归于寂静。
对议长来说,这就好像天上的星星熄灭了一样。
绝望,这只黑色的小螳螂,在他们交织的思绪中对他低语。
任何人的死亡都会削弱我,因为我与人类息息相关。
它这样对他说。这是一首古老的泰若兰诗歌,与议会所热衷的事物背道而驰。这首诗刻在泰若苏尔的雕像底座上,被称为你需要帮助吗?
斯派克斯任凭思绪飘飞,从两名仪仗队成员的咆哮和怒吼中得到安慰。他知道,如果这些人试图对他动手,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们,为保护他们而粉身碎骨,使他们免受令他的人民恐惧的暴力之害。
他内心的暴力就像地球人内心的暴力一样。
这些生物了解这种事情吗?演讲者问自己。
小白玉人告诉他,不,他们不懂,他们只能看到自己的双手所能攫取的东西,对其他人的刀锋一无所知。
她比他在饥饿中看得更清楚。
愤怒终于又平息了。他没有理会这些,而是伸出手去品尝他们的各种情绪,让绿色的小家伙记住他要在他们的房间里私下寻找的情绪,远离窥探的目光。
无论你们向我投来怎样的言辞和情感,都改变不了一个简单的事实,那就是你们无法打败他们,无法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物种从先知手中拯救出来,他通过赤褐色的小议长说道。
议事厅再次炸开了锅。
他幻想着爬上一个长着大脑袋的生物正在撞击的讲台,一击即中,在它发出尖锐叫声时将它向上拉起,用他抓握的双手抓住它,将他的下颚压在它的头骨上,敲碎它,碾碎它,穿过血肉和骨头,找到...
他的电子植入装置让他震惊不已。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一只残翼边缘有微弱的翅膀扇动。
他的两个仪仗队都启动了武器,瞄准了演讲者,然后松开了他们的全向瞄准链接,让力量从他们的武器中涓涓流出,因为演讲者被他的假肢镇住了。
在假肢产生的柔和电流使它平静下来之前,小绿人将它的刃耳摩擦在一起,并用下颚刮着刃耳,看着泰若人的思维变得敏锐并集中在五人身上的样子。
议会认为它只是出于原始的本能在清理自己。
他们不知道,大联合会议厅内外离屠宰场有多近。
演讲者放松下来,慢慢地清洗他的刃具,沿着钝化的边缘舔舐,小心翼翼地清洗它们,仿佛它们从未被基因改造人改变过锋利美丽的杀伤力。
刹那间,他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他右侧的重型战车掐着他的喉咙将他推向空中,另一只手臂向后抽出,活塞般的拳头紧紧握住,瞄准他的头部,他的抓手掐住泰若人的喉咙,刀锋划过它的战钢装甲,两人死死相拥,冷却剂从战车中喷涌而出,从斯佩克斯装甲的颈部渗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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