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芯内部细微的结构变化。
“咔哒”一声轻响,如同天籁之音,锁开了,声音细微,却清晰可闻,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锦瑟心中一喜,她迅速收起铁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从屋顶跃下,轻盈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轻轻推开档案室的大门,一股陈腐的纸张和墨汁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厚重。
屋内,一排排高大的红木书架,整齐排列,直抵屋顶,仿佛一座座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苏家的秘密。
书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文书、卷宗,厚厚的灰尘覆盖其上,仿佛已经尘封了多年,无人问津。
苏锦瑟在书架间快速穿梭,身形矫健,目光如炬,迅速扫过每一份文书的标签,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的手指在书架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些古老纸张的质感,粗糙而冰凉。
“苏氏族谱……庆元三十五年……苏家产业契约……苏远山任职文书……”
这些都不是她要找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焦急。
时间如细沙,从苏锦瑟紧握的指缝间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她的额头,细密的汗珠悄然渗出,又被夜风吹散,带走一丝温度。
她焦急地在一排排书架间穿梭,目光如炬,快速扫过每一本账册的封皮,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突然,苏锦瑟的目光停驻。
在一排排整齐的书架间,一本毫不起眼的泛黄账册,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本账册,与周围那些装饰精美、标签清晰的账册格格不入。
它没有华丽的封皮,没有醒目的标签。
只是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被遗忘的尘埃,无人问津。
苏锦瑟的心跳微微加速,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这本账册中,隐藏着她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她走到书架前,轻轻拿起那本账册。
指尖触碰到账册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微微一怔。
她拂去账册上厚厚的灰尘,细小的灰尘在空中飞舞,消散不见。
账册缓缓打开,纸张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厚重。
上面记载的并非苏府的日常开支,而是一些令人费解的交易记录,字迹潦草而随意。
“庆元三十五年,七月初三,购入紫河车一具……”
苏锦瑟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
“支付纹银一百两……与稳婆……”
苏锦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仿佛失去了温度。
她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痛着她的神经。
“收货人……赵氏……”
苏锦瑟的脸色瞬间苍白,毫无血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赵氏,那是苏远山的夫人,她的继母,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
紫河车,这绝非寻常之物,常被用作……毒药,滋补只是幌子。
这本账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赵氏购买紫河车,又是为了什么?
苏锦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翻阅账册。
账册上的内容,让她越来越心惊胆战,如坠冰窟。
账册上,还记录着大量药材的交易,其中不乏一些剧毒之物,每一种都足以让人胆寒。
“断肠草……三钱……”
苏锦瑟的呼吸几乎停滞,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鹤顶红……五分……”
她的手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账册几乎要从她手中滑落。
“牵机药……少许……”
苏锦瑟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毒药,每一种都足以让人死于非命,且死状凄惨。
赵氏,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平日里温婉贤淑,与世无争。
购买这些毒药,究竟意欲何为?
一个个疑问,如同巨石般压在苏锦瑟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隐约觉得,这账册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一个足以颠覆整个苏府的阴谋。
“谁?!”
一声低沉而警惕的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苏锦瑟身后炸响。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也打断了苏锦瑟的思绪。
苏锦瑟的心脏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只受惊的猫。
她猛地回头,瞳孔中映出一道黑影,正向她袭来。
一道黑影,如同午夜捕食的幽灵,从暗处猛然扑出,速度快得惊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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