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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1/3)

江梅看的难受至极。

她没有回答淳星的问题,只是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告诉她:“我带你回家,好吗?”

淳星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很久以后点了点头:“好。”

江梅知道,其实淳星更愿意放任自己留在这个黑不见底、冷彻心扉的冬夜里。

淳星之所以答应跟她走,不过是不想她陪着受冻罢了。

其实很早以前,她就发现,每次淳星心里难受,都会加倍的折磨她的身体。

或是不停息的长跑,或是毫无顾忌的淋冷水,或是不眠不休的让自己不停的做一件事。好像身体痛了,心灵的痛就能减轻一些。

她那偏心至极的父母从来没有告诉她怎样去爱,只会不停的教会她什么是伤害,什么是痛苦和绝望,从身体到心灵,她从一次次的无助和折磨中,学会的也只是自我伤害。

江梅和江家父母,就算再爱再心疼她,也无法抹平她曾经受到的伤害和缺失的爱。

回到出租屋,江梅带着她睡到床上,江梅将她抱在怀里,可淳星一动不动、不言不语的模样,仍旧让她难过至极。

淳星是个不会爱自己、也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

江梅一下子就想起了她真正认识淳星的那一天。

那天真的很冷,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家长孩子们都急匆匆的往家赶。

只有淳星,穿着薄薄的校服,全身淋的湿透,却还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悲,也不见半分的难受,只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的走着,被人推倒了也就坐在路上,而后迟缓僵硬的起身,又慢悠悠的走着。

等江梅拿着伞跑过去给她遮雨,把伞放到她手里后,像妈妈照顾自己一样给她用纸巾擦脸,给她脱了外套,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问她:“你怎么不躲躲雨,等会儿再走?”

“你这样会感冒、会难受的。你不怕打针、不怕疼吗?”

淳星那时呆滞着一张脸,过了很久,才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江梅。

小朋友的伞都不太大,江梅将伞给了淳星,她自己的书包和后背却被淋了个透,淳星拉了她靠近,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江梅怕两个人都淋透了,牵起她的手就将她拉到了校门边的遮阳伞下,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爸爸很快就来接我们了。”

“你放心,我刚才是吓你的。”

“我妈妈很厉害,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回家,喝一大碗甜甜辣辣的姜汤,就不用打针吃药了。”

“你别害怕难喝,我会陪着你一起的,好吗?”

“我妈妈给我做了很多衣服,到家了我借给你穿。”

“以后下雨要躲雨,等雨停了再走,知道吗?”

淳星一直看着她,目不转睛,不言不语,只是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带呆愣愣很久以后,才点了点头。

那天以后,淳星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和亲密不可分的家人。

但也是后来,她才发现,淳星淡漠、冷静的过分。

无论多难受,她的脸上都很少有表情的人变化。

而且,她一点都不怕自己身体受伤或者生病,但却见不得她和爸爸妈妈生病难受。

也是因为如此,每当淳星难过但却无法哭、无法发泄出来的时候,江梅就会让自己先哭出来。

每次江梅一哭,淳星的情绪就会和她一样,自然而然的发泄出来。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抱着淳星的江梅,因为最近的林林总总,因为淳星的遭遇和痛苦,而在黑暗中哭的很伤心。

没过一会儿,淳星的眼泪就流淌在她的怀里,没有声音,但直到江梅累的都快睡着了,也没有停止。

第二天醒来,一看到手机上圣诞节的提醒和学姐发来的赚钱的号召,一大早江梅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极其快速的从床上蹦起来了。

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床边,才想起淳星,那时候的淳星就靠在门边,笑得如春花绽放:“是不是觉得我这么难过,你还这么开心,特别的没心没肺、特别过意不去?”

江梅利落的起床去抱了抱淳星:“没有没有。”

“就是一觉醒来你却不见了,觉得自己好像被白睡了,被某人狠狠的渣了,所以……”

“有点委屈。“

“人家以为,淳星姐姐不要我了嘛!”

换个人听江梅这样娇娇软软的撒娇,可能骨头都快酥了。

可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淳星,却不买账:“所以差点高兴的蹦起来了?”

江梅:……

江梅委委屈屈的贴着淳星撒娇:“怎么说的我跟受虐狂似的。”

淳星开心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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