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违心屈从别人的决定,一辈子心里都不畅快,好了还好,不好呢?我会觉得冤得慌,你不怕到时候我怪你、怨你?我和弟弟是两个独立的人,我没有义务为他的人生负责或牺牲。这个话题以后别再说了,说了就伤感情。
母亲:死丫头,读大书了,是吧?说起来一套的一套的,都是你有理。
女儿:本来就那么回事儿啊,我可以帮弟弟,但是我不能一切都要为了他。什么人过什么样的生活!要想过得好,就要自己去奋斗!你想像大爷似的养着他,你喜欢,你愿意,我也没办法。可你不能要求我也那样儿,别指望我太多,他结婚我出五万彩礼也就够意思了。我从这个月开始努力赚钱攒钱,这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就不交给你了,我只交房租和饭钱。
母亲:你这个死丫头,这么自私,跟自己家人算这么清楚,真是白养你了,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白眼儿狼,没良心!都说女生外向,你还没嫁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跟我们算这么清楚干嘛,是不是要贱贱地去倒贴那个小钟。你就贱吧,看你什么好果子吃!
女儿:妈!我哪有?我不算清楚,你们就一直要我会弟弟付出,什么时候是头啊?我一下子拿出5万,也算是有个数。
母亲:有个数?我生你养你有个什么数?
诗雅听着,心里很不忿,也就精神了许多。她一边起身一边想:怎么有这么偏心的妈妈?事事为儿子考虑,处处要女儿牺牲,还对自己的女儿进行道德绑架。
见诗雅起来,母女二人便停了话头。母亲:哎呀,你醒啦?是不是我们把你吵醒的啊?这丫头说着说着就激动了,声儿越来越大。
诗雅:不是,不是,我饿了,吃点东西再睡,我包里有饼干和水果。
母亲:那你快开灯!小心别磕着,桌子上有吃的,你要是不够,就吃我们的吧。
诗雅。够了!谢谢,你们睡吧!你们明天还得上班呢,我一会儿也马上睡,不会太吵你们的。
女儿:没事儿的,我们也差不多每天都这个点儿睡。邻居太吵了,想早睡也睡不着。
母亲忙用胳膊轻撞一下女儿,女儿便噤声了。诗雅上了厕所,简单地洗漱了下,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又上床继续睡。
第二天,诗雅睁开眼时,母女二人已经去工作了。她起来后洗洗涮涮,买一些日用品,四处逛逛,晚上与合租的母女聊聊天。她很快了解到:女孩儿叫雪莹,大学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出版社当编辑;男友很帅,高中毕业,做房产中介。在雪莹眼里,男友是各种好,一心要嫁给他。但妈妈眼里,女儿的男友是各种穷,各种不行,她一心想拆散他们,让女儿嫁个富贵人家,顺便能帮衬一下自己的儿子。当然啦,鉴于女儿倔强、又主意正,拆散希望不大,她更要加倍努力挣钱,为儿子攒彩礼,以便能尽早抱上大胖孙子。
看着这对儿母女活得如此痴醉而投入,诗雅不禁心生哀叹:自己已经没了生活的热情,没了沉醉其中的能力。生活是别人的,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看客。是的,不投入就不会受伤;不拥有就不会失去;不爱就不会痛。做个看客是最安全、最稳妥的了。神经系统本能地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自己对一切都变得木木的、冷冷的,没了兴致、没了感觉。心若坚冰,了无生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