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为一睹世间风采,与师妹花见一并拜别师门,下山游历,一路乘舟横夸东海,踏上九州大陆,来到大商那个憧憬已久的人族国度。
然与人打交道可没那么容易,这不,上岸还没几个时辰,就深深的体验到了什么叫人间险恶,刚出黑店没走几步又遇上了劫匪挡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面对着拦路劫匪,闻仲唯唯诺诺,满心惊慌,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而一旁的花见就没那么好惹了,只见她波澜不惊的抱起手来,冷冷言道:“姑奶奶今儿个心情不好,识趣把路给我让开!”
而嚣张跋扈的劫匪可不吃这一条,仗着人多摆弄起手里的家伙,有上前来,对着花见淫笑道:“吆,小娘子脾气还挺大,看你生了一张俊脸,不如给哥哥做压寨夫人如何?”
花见怒目圆睁,一脸厌恶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而劫匪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恶语胁迫:“小娘子别这么凶嘛,只要你乖乖把哥哥伺候好了,我就绕这糟老头一命,怎么样?”
“额……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她。”闻仲听道自己被称糟老头,顿感汗颜,好言劝道。
劫匪当即呵斥:“臭老头谁让你说话了?要么拿钱,要么把女儿留下,你自己选吧!”
“找死!”花见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紧攥着拳头就要动手。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仗义之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公然行凶,就不怕遭天谴吗?”
回头望去只见一位皂袍老道悠哉走来,白发长须,乱如鸡舍,衣衫褴褛,邋遢不堪。一边走一边还用小指陶挖着耳垢,全然一副不羁模样。
“哪里来的老匹夫,劝你莫管闲事,识相的快滚!”劫匪愤怒的叫嚣道。
而那老道却处事不惊,面对着劫匪的威胁,置若罔闻,非但不怕反而轻言挑衅:“巧了不是,老夫生平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多管闲事。”
“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劫匪被气得皱起了鼻梁,当即招呼手下向那老道冲去。
见有人想出风头,花见也不想着帮忙,反倒收收作壁上观。
闻仲则呆楞在一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那老道也并非凡人,虽看着邋遢,身手却是了不得,谁能想到一个骨瘦如柴的白发老头,竟能赤手空拳将五个手持利器的悍匪打得满地找牙。
见手下被老道轻松制服,为首的劫匪顿时乱了阵脚,落荒而逃。
将劫匪制服之后,老道拍着手上灰尘,皱眉戏耍道:“怎么样?还狂不狂啦?”
“老神仙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其余劫匪慌忙跪地求饶。
“呵~以后若再敢作恶,看老夫不打断你们的狗腿!快滚吧!”
待劫匪都逃走之后,闻仲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对着老道恭敬的行礼致谢:“多谢道友仗义相助,在下与师妹感激不尽。”
言着瞅了花见一眼责怪道:“还不快来谢过道友!”
花见却不以为然,倔强得扭过头去,抱起手来傲娇道:“切~对付几个小混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谁要他帮了?”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花见的话闻仲顿感为难,连忙回头又向老道鞠了一躬惭愧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师妹性子倔。在下替她向道友赔个不是。”
老道倒也不计较,笑着言道:“无妨,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有一点贤妹言差了,同为仙家对付几个黄口小儿自是容易,但人间是非地,切不可随意施展法术,那会招麻烦的。”
“道友所言极是,我等初来乍到怕的就是麻烦。”闻仲附和了一句,随后自报家门:“在下闻仲,师承烟霞山碧游宫,金灵圣母门下,她是在下的师妹。还不知道友修行于哪座仙山又是哪个洞府,如何称呼?”
老道闻言一惊,连忙抱拳还礼:“原来是截教高人,失敬失敬。老夫姜子牙,就是个闲游散仙,能在此地结识仙宗名门,真是荣信。”
面对着对方的夸赞,闻仲汗颜道:“子牙兄缪赞了,我可不是什么高手。”说着刻意捋了下花白的胡须言:“在下天资愚钝,到了这花甲之龄才勉强破境,实在惭愧。”
姜子牙戏言道:“哎~贤弟谦虚了,起码你乌丝尚存,身边还有红颜相伴,你看看老夫,发白如雪,全身上下没个色差,老太太见了都得绕道而行。所贤弟都算愚钝,那老夫岂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呵呵~道兄说笑了,在下可没这个意思。”闻仲相视一笑,连忙解释。
“没关系,这是事实,要不是因为笨,就不会被师尊赶下界了。”姜子牙说着又将话题转到了二人身上:“看两位是第一次下山吧?”
闻仲微微低头,略显稚色的回应:“确实如此,在下与师妹初来乍到,还请子牙兄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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