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一汀见机不妙,带着败兵逃走了。他们一直逃到无终国护城河。护城河宽广水浑,虽然一时能保住他们的保命,时日一长,有喝没吃。路上来来往往行人也不少,但初晨一汀他们早已改邪归正,不再吃人,身上又没有钱,于是,他们时不时上岸逃些参羹剩饭,过着半饥半饱的日子。一日,初晨和一汀路过一家酒店,闻到烧鹅、烧鸡的味道,实在走不动了,二人爬到后院,偷了烧鸡,溜到墙根大嚼起来。后来,有人发现,告诉店主。店主赶来,非但没有痛打他们,反而对着初晨作揖。初晨不解,道:“我偷你们烧鸡,你为什么不打我们?实话告诉你,你打不过我们的。”
店主急忙道:“你当真不认识我啦?我是水鬼呀!你们杀死了鱼精,救过我。你们走后,我借别人尸首还了魂,用水里的钱开了这家酒楼,照顾一家老小,这一切多亏了你呀!我要好好谢谢你呢!”
初晨想起来了,道:“哦,原来是你呀!这下好办了,你发了财,也要帮帮我们,我们现在没吃没喝,也有一堆人要照顾。”
“好!好!好!怎么帮?你说了算!”
“我会做饼,会做汤饼、胡饼、蒸饼、干饼,你不如给我一点钱,我要开个饼店。”
店家一叠声叫伙计拿钱来。
伙计拿了不少钱给他们。
初晨一汀喜笑颜开,抱着钱笑嘻嘻的走了。随后,初晨一汀盘了店,起早贪黑卖起了饼,挣了钱又买面。日复一日,靠着卖饼,吃饼,护城河落难兄弟们得以活命。他们一面打听老大下落,一面在河底操练。
一晃,十年过去了。
宣名君留在离宫山照顾母亲,过着甘苦、自在的生活,一待便是十年。
楚天瑶留在思过崖,修练,思过。
一日,黎山圣母忽然到访昆仑山,慌得山中弟子急忙报与师傅,陆压道人与黎山圣母是同门师兄妹。陆压道人一向荒诞不经,爱酒,爱醉。圣母口直、絮叨,经常劝诫,陆压道人是听怕了的。因此,他听到师妹二字,来神醒酒,穿戴齐整,急忙迎接,道:“师妹要来,应该提早告知。”
圣母道:“我每次来师兄这里,师兄总是这么慌张,怕什么呢?是不是又日日醉酒?早跟你说了,酒是浊物,令人智昏,每日买醉,哪里就得长生了?”
陆压道人点头称是,急令上茶。
圣母道:“我不要旧茶,我要新鲜的野茶,最好千年不化的雪水来冲。要多采一点,剩下的,我带到黎山,慢慢品。”
陆压道人急令丰儿上山采茶。
丰儿背着绿筐上山,采了一上午的野茶,却一个不小心,踏空了。他突然悬在半空,吓了个半死,慢慢跳下来一看,茶筐已经翻了,好茶全撒了,捡不回来了。
丰儿心内着急,仔细一看,底下便是思过崖,于是,他向半空大声喊了几句姐姐。
楚天瑶正坐在树枝上与小鸟说话,忽然听到有一男子喊姐姐。
楚天瑶好奇,跳下来,藏在一棵大树后面,问:“你找谁?”
男子道:“姐姐,我找你呀!你不认识我啦?”
楚天瑶看到他眉心的红痣,道:“原来是你呀!你是丰儿?”
丰儿已长成一个清俊的小伙子,笑道:“是啊!估计你都不认识我了,我可认识你,你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楚天瑶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丰儿道:“想请姐姐帮个忙。”
楚天瑶道:“你说吧!”
丰儿道:“今儿一大早,师傅让我上山来采茶,要我准备上好的,说是明日师姑要来,用来招待师姑的。我拼命采啊采,后来我一个不小心全都打翻了,我若两手空空回去,师傅一定会骂我的,我就想找你借一些新鲜的好茶,以后还你。”
楚天瑶道:“我当什么大事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丰儿痛快答应。
楚天瑶离开。
不久,她提了一篮茶叶出来,递给丰儿。
丰儿接过,道了谢,刚要走,楚天瑶突然叫住他,道:“我有件事想问你!”
丰儿停下脚步,返回来。
楚天瑶道:“我来山上几年了?”
丰儿道:“你来的时候,我十二岁,现在我都二十二了,你来山上十年了。”
楚天瑶道:“你不是说宣名君会来看我吗?我都等了十年,他怎么还不来?难道你是骗我的?”
丰儿道:“没有骗你,师兄当初就是这么说的!”
楚天瑶道:“没事了,你走吧!”
丰儿回后烹了茶,递给师姑。
黎山圣母品了,连连叫好:“这茶好,清、香、醇。”
陆压道人道:“这是我徒弟昨个上山采的。””
丰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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