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李明正在书房看账目。这时,管家前来通报,说是有一位自称远方亲戚的人求见。李明微微皱眉,心中疑惑自己何时有这样一位未曾谋面的亲戚,但还是吩咐管家将人带到客厅。
片刻后,一个穿着略显破旧长衫的男人走进客厅。此人叫王福,是李明母亲那边的远房表亲。王福一见到李明,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呀,我的大侄子,可算见到你了!你如今可是咱们这一带响当当的人物啊!”
李明起身,礼貌地请他坐下,说道:“王表叔,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王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贤侄啊,你也知道,我这家里一直穷得叮当响。最近,你那不争气的表弟生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治病。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求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救急啊?”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李明还未说话,恰好苏婉清也来到了客厅。她看到这一幕,心中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苏婉清不动声色地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李明面露难色,说道:“王表叔,我很同情您家里的遭遇,但是最近李氏的生意也面临不少难处,资金周转很紧张,恐怕没办法借您这么多银子。”
王福一听,脸色立刻变了,他瞪大了眼睛说道:“贤侄啊,你如今可是李氏集团的继承人,富得流油,怎么能如此小气呢?不过是借点钱救你表弟一命,你都不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病死吗?”
苏婉清冷笑一声,开口道:“王表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况且,据我所知,您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把家里的一点积蓄都败光了。如今出了事,就想到来借钱,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王福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说:“苏小姐,这是我们李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苏婉清毫不畏惧,继续说道:“我虽是外人,但也看不惯有些人明明自己不努力,却总想着不劳而获,靠攀附亲戚过活。而且,您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您嘴里虽然说着表弟病重,可眼神里却只有对钱的贪婪,根本没有一点真心担忧表弟的样子。”
李明也接着说道:“王表叔,您若是真的为了表弟好,就该好好反思自己,脚踏实地去挣钱,而不是一味地伸手向别人要。这次的钱,我不能借您。”
王福见讨不到好处,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李明和苏婉清骂道:“你们这对没良心的东西!走着瞧,迟早有你们后悔的一天!”说罢,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看着王福离去的背影,李明和苏婉清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苏婉清靠在李明肩头,说道:“这种人,真是贪得无厌。”李明轻轻搂住她,说道:“别理他,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没过几天,王福又找上门来。这次他带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正是他口中“病重”的儿子。王福一见到李明,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喊道:“贤侄啊,你看看我这可怜的儿子,病得都快不行啦,再不救就来不及了!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吧!”
那年轻人面色蜡黄,有气无力地靠在王福身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苏婉清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满是怀疑。
李明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说:“王表叔,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之前说的都是实情。”
王福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你要是不救我儿子,我这条老命也不要了,就死在你家门口!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绝后啊!”一边哭,他的手还悄悄伸出去,抓住李明的衣角,大有不拿到钱就不放手的架势。
苏婉清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冷地说:“王表叔,您别在这演了。我派人去打听过了,您儿子根本就没什么重病,不过是您想出来骗钱的幌子。您为了钱,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王福一听,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指着苏婉清大骂:“你胡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儿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这污蔑我们!”
就在这时,那个瘦弱的年轻人突然挺直了腰板,脸上也没了刚才的病容,不耐烦地对王福说:“爹,别演了,这招根本不管用。”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王福策划的骗局。李明脸色阴沉,冷冷地说:“王表叔,您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从今往后,咱们就别再往来了。”
苏婉清见王福丑恶行径彻底败露,心中的厌恶简直要溢出来。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王福的鼻子,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王福,我早料到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为了钱,你连最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带着儿子演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你也不嫌丢人!”
她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凛冽的气势,接着说道:“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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