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及笄后要嫁去兴国公府,那时候你姨母又会搬出姐妹情深来求你母亲,要把你表姐妹同你一起给去兴国公府,你们在家是好姐妹,出嫁了还做好姐妹,互相都有照应。”
众人登时唏嘘连连,纷纷指责沉宓乱说,连四周丫鬟都笑着看了过来。
在坻也忍不住笑沉宓道:“虽然咱们是说笑取乐,到底有个度,不能拿人家比作太异想天开,俞氏那样门户进不到国公府,典典说句姐妹是客气话,莫说夫人家的远房表亲,真是同姓姐妹,人和人之间也不一样。”
这时一直看着火的雅俗提醒道:“典典,肉烤糊了。”典典低头一看,连忙给鹿肉翻身。
雅俗又悠悠道:“沉宓,听你刚刚说的不着边际,难得你还这么会找烦心的。”
沉宓忙一本正经斥道:“你就会说这话,也不想想我这些年跟什么样人打交道,其实有些人赖上了你,翻多少脸都赶不走。倘若你们也跟陆梦姗那种人缠过,再对人有怎般鸠占鹊巢,异想天开的行径,都不会感到奇怪。一开始都是碍于亲戚面子不好意思说狠话,纵得对方得寸进尺,从小偷小摸,到后来动不动毫无顾忌的明抢,竟成了惯例,总而言之,难缠的亲戚忍着忍着就会变成仇人。”
永昀又觉得沉宓太拉杂了,就说她:“那个陆梦姗上回不是被你哥哥抓去官府,最后打了五十大板么,换别人早恐怕一头碰死了,这种声名狼藉的人还提她作甚!”
沉宓:“就算官府出了手,那种人也未必改过自新。”
在坻笑道:“她改不改由她,都被官府重刑惩处的人,说来令人不齿,你也不必总是纠结。再则你这比方也不恰当,陆梦姗再怎么不好她都是伯爵府千金,怎会是没有根基的商贾人家能比的。”
沉宓还是自信道:“你这句在点子上,我可是肺腑之言,敢跟你们打赌,典典,万一你表姐妹家的目的就是想借助你们赵府的力量入了国公府,等到你明年出嫁前才说出真正目的,那时候又该怎么办?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按说不会跟普通人有一丁半点的交集,现在身边来两个这样的姐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们若有心算计,你没一点好处。”
几句话把大家都说怔了,芍贞这时也道:“沉宓说的在理,按说典典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是普通人一辈子不能遇见的,来了亲戚无所谓,就怕对方不见外,真拿你们都当一样。”
在坻似也被说服了,此时又认真分析道:“确实不怕智者千方百计,就怕愚者心血来潮,典典当下不能掉以轻心,倘若不舒服,就该拿出态度。”
大家一通七嘴八舌,意思大抵就是对于心怀叵测的亲亲朋朋,还是趁早断交为妙。
娇儿最不关心这些讨论,她知道典典方才只是拿这话当借口,所以只把雅俗盯了半日,见对方一门心思烤肉吃,完全不理大家,还把沉宓烤的肉都捞两片吃了,终于忍不住嗔怪道:“雅俗,今日来到现在,都没怎么听你说话,大家说了这许多,你倒也给说一个呀!”
雅俗心里道:“你家的事我还能说的比你多!”嘴上好不容易停下来,却偏过头不紧不慢笑道:“你不也没说么!你是典典的亲小姑子,人家想嫁给你哥哥,你都不说话!我插什么嘴?”
娇儿被堵的干瞪眼。
芍贞委婉道:“雅俗,现在大家都给典典分析难题,你有什么看法也说说嘛!不然我们都说,就你不说,好像你一点不关心似的。”
雅俗无奈笑道:“半日没听懂你们说这些话的意义,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典典的姨母一不是典典的父母,二不是典典的公婆,关系再好也没资格越俎代庖给典典房中送妾室。再则,国公府有国公府的体统,世子纳妾不经过父母认可也不成。至于你们说的鸠占鹊巢,在堂堂权臣五代的尚书府,道理上应该不存在!典典的终身大事不可能越得过父母祖父母,任由远房亲戚指手画脚。”
众人忽佩服雅俗果然在哪儿都有主场意识,她真是一句闲话都懒得说。在坻给雅俗递上帕子擦手,又递上酒,雅俗接过,二人示意一起喝了一口。
其实雅俗心里觉得这件事很不值得拿在一起讨论,看大家刚才的反应,典典像是借题发挥,娇儿分明也没兴趣,反倒怪她不说一个,倒是难为沉宓和在坻那般深入剖析,所以不想为此再说下去。
这时永昀腾出嘴说:“我看典典一向能干果断,为这点儿小事岂会难倒。人家不过仗着你碍于情面会忍一忍,才敢得寸进尺。适当给点儿颜色看看,让她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谁做主,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众人纷纷附和说对。
典典也欢喜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姐妹难得相聚,今天好生乐一日,鹿肉烧好了先吃酒,等会儿上粥吃。”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她一开始就说了,真的是想请朋友聚一聚,娇儿嘀咕她和雅俗翻了,典典就是想请雅俗雅量一起来吃顿美食,巩固友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