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纪虽小,却都不拿正眼瞧梦姗,就落个新锐时不时接几句,不至于冷场,如此让本就不明智慧的梦姗越发来了精神,总逮着新锐玩笑。
新杰看梦姗把自己弟弟说的不伦不类,本就不爽,加上她还对着沉宓一副刻薄尖酸,欺压排挤的态度,益发惹到了新杰的痛处。
后来凌四叔公家整天爱拉杂的七丫头看梦姗那么作怪,索性编排起来,句句把梦姗往陷阱边引,末了重点的一句竟是说要把梦姗许配给新杰,就问她愿不愿意。
一句话惹得满场一震,七丫头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当时那一屋子人,没谁不在等着看梦姗笑话,都知道她配不上,之所以七丫头会挑新杰起头,就因为四个男孩子中属新杰脾气最明显,他有难听话是真敢说。
梦姗一脸嬉笑停不下来,热火火来了句:“让我嫁新杰,还不如干脆去死好了!”
新杰多少有点修养在身上,本来被七丫头一句话惹毛了,想斥责怕伤及无辜,不接话搞不好被视为默认同意,偏偏梦姗来了这句,彻底打消了他的心理负担,当即就道:“你不用死了,我只要听见这句话就想找个高楼上跳下去。”
满屋子男男女女瞬间笑的东倒西歪,唯独本来在笑的梦姗颓然收笑,起先她还有几分沾沾自喜的心理,哪想被众人讥笑的彻底抬不起头,自此以后对凌家兄弟可谓恨之入骨。对高家兄弟,本来不说话也谈不上仇恨,只是后来良振把她抓去官府,害她最惨,所以如今也与高家兄弟势不两立。
至于柴靖宇,梦姗坚定的认为那是天意安排给她的人,毕竟那样的奇遇,而且那个人看样子是个好拿捏的。
有时候喜欢并非因为心动,很可能是觉得容易得到。
陆伯爵和方氏得知经过,认真思量了一番,觉得伯爵长女与侯门世子门第堪当,故寻了机会去讨侯府口气。
于柴家人而言,联姻最不可或缺的就是带来可供交换的权力,从而重振侯府辉煌,但是陆家显然拿不出任何能令柴家人动心的东西,这场交流试探的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柴家也并非看不上就能等得起,柴侯爷如今在朝行动艰难,但凡想做点事情,一脱离职权范围,或牵扯到别的司部衙门,就十分掣肘,分明没人肯轻易卖他面子,不过豪门贵族大小事务对外总是离不开特权运作,凭他现在这般境地,一点事儿都走转不开,所以很快便抛出了相中何侍郎家所忆的消息。
何家父子在朝混得风生水起,制平侯府也是看中何侍郎行事便宜,想借这层姻亲关系,疏通路子。有些长远的选择未必是放眼于长远,很可能就是急需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现成的利益。
对于被选择的人,更不值得欣喜若狂,短暂的收获未必抵得上长远的代价。
何侍郎如今在朝虽算不上炙手可热,却颇有根基人脉,加上所忆正当妙龄,才貌双全,原本意图攀亲的人就不少,不过何家明确有自己的打算,一定要争取一个豪门贵族联姻,也是基于何家几代人的忧患发奋意识,所以对于柴侯府的赏识,何家一家真心视为天降之喜,毕竟那侯爵之位代代世袭,所忆嫁去为少夫人,过个十几二十年,必然当定侯府的家,也能间接帮助到娘家,所以上下一致认为这是门好亲事。
所忆打小养在闺阁,对外面信息知之甚少,除了耳濡目染学得一些父母说话做事的圆滑,真遇事反倒没什么见解,听父母再三说柴府多好多好,便也以为自己迎来了鲤鱼跳龙门的机会,毕竟往日不止一次两次听家人说过羡慕那些有爵之家,他们只要不犯大祸,便能世世代代安享荣华富贵,譬如一些公侯之府,子弟虽然做官的不多,但大都按照爵位门第领了相应等级的虚职或军职,年纪轻轻,品级就相当高,基本都是跟州府级对接,生在那等人家注定就不会是凡人。
与何家的婚事一准,楚氏就恨不得遍天下嚷嚷,但凡有什么赴宴会客之事,不管与何家有关无关,都让柴侯爷拉上何侍郎一起。她以前在贾夫人那里受足了教训,看够了颜色,现在面对一心谄媚的何侍郎夫人,拿捏起来的轻轻松松。
准姻亲之家少不得有些馈赠往来,虽然侯府如今需要借助何侍郎的面子才得以容易行事,但楚氏坚定地认为他们侯府的门第远高于何府,所以一边把一些她用不上的东西送给何府,一边又精打细算,找机会从何家搜寻,但凡看上有好东西,就对何侍郎夫人旁敲侧击,想各种借口要来,总而言之是不能吃亏的。
何侍郎久经官场,各种各样卑恶的嘴脸早已看的不新鲜,人与人之间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抬举,互相利用,虽然柴侯爷为人做事相当卑劣,但他却也乐见其成,毕竟彼此本质上相差无几,反正是狼狈为奸,柴侯爷需要他,他也需要柴侯爷,双方人脉互相交流,互相融合。
在旁人看来,柴侯爷与何侍郎本是两个想不到一块儿的人,却突然传出结亲的消息,且看如今二人行事,简直亲的像同胞兄弟,恨不得同吃同住,连喝茶的杯子都不分你我。柴侯爷爱把玩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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