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奢侈,随便一顿饭二十四道菜,不管能吃多少,估计排场不小!”
芍贞道:“飞飞吃饭可讲究得很,一方长长宽宽的宴桌,上菜分为两汤碗,两大碗,四中碗,八个盘,八个碟儿,两个人伺候茶汤布菜,规矩堪比宫里的御茶膳。”
永昀:“她是淑妃娘娘的妹妹,去宫里用过几次膳,也不足奇。可是说心里话,我不喜欢飞飞,她那个人一天到晚盛气凌人,又爱计较,稍有不顺便使性子,典型自以为是的脾气,跟她在一起总要小心应付,可谁又能一直惯着她呢!”
文冉说芍贞跟飞飞好,永昀知道芍贞不喜飞飞,不得罪小人是她父亲的为官之道,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凭滕飞飞根本拉拢不了芍贞。
芍贞道:“谁都不想惯着别人,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她仗着有许多过人之处,便总瞧不起人,可惜又没兄弟倚仗,这样尊贵的日子不知道能多久,现在她既有底气傲慢,咱们能敬就敬着,遇到的机会又不多。”其实不爽飞飞很久了,只不过没必要得罪而已。
永昀叹道:“其实大家都不想敬着她,可她姐姐是皇上宠妃,看在皇家面子上,都不敢怎样。”又拉着芍贞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前些日子文冉惹了她,被她一个状告到宫里,淑妃给皇上吹了枕头风,文冉的爹爹就受了申斥呢。”
芍贞惊心道:“还能这样,她平时在我们面前使使性子就可以了,居然还通过她姐姐涉及国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永昀摊开手道:“不知天高地厚又如何,她就敢那样,我跟你说这个是让你千万小心,趁早离了她,说起来你爹爹的品级不如文冉爹爹呢!”
芍贞被说的心里一阵暗淡,若论富庶人脉,姜府比纪廉侯府似乎不差多少,却不如人家有世俸。侯爷是超品二等爵,位在一品之上,这样的开国世袭都是被皇室看重的铁打饭碗,自家如何能比上。永昀的叔伯中有一位内阁次辅,一位兵部侍郎,其余大小官员不计,放在朝中,哪里都说得上话。她没有永昀那份放肆倚仗,只得转移话题道:“文冉也太心直口快,估计是典典及笄宴那次得罪她了。”
永昀不赞成,往日相处都看在眼里,飞飞自视高贵,素来瞧不上文冉,文冉也不曾对飞飞毕恭毕敬,见飞飞难伺候,也懒得罪,有时候刻意避着,如此这般没能满足飞飞那颗处处要人捧着的心。文冉婚姻顺遂,飞飞头一个不痛快,所以才对其使黑打压,因此道:“得不得罪都一样,文冉心直口快,却并非不识大体之人,飞飞总是针对文冉,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概文冉整日太得意,招了人嫉妒。”
芍贞听懂了永昀所指,文冉说了门显赫亲事,不但准公爹官至尚书,其余王家兄姐也都联姻宗室勋爵,飞飞说亲不顺,就见不得文冉好,她那宠妃姐姐除了能用来装门面,适当时候也能排除异己,因此便不顾面子的弄手段打压。
淑妃在深宫不知缘由,被妹妹来哭的半死不活闹当了真,便在皇上来的时候向皇上告发了梁府,怂恿皇上对梁侍郎予以惩处。侍郎是三品大官,在没有贪赃枉法的情况下,皇上也不能因为妃子一通无根无据的枕头风就进行责罚,何况梁家有忠烈的,后宫也不得干政,皇上本懒得理会,无奈枕头风吹得一多,最后只能选择委屈了臣子,安抚一下爱妃。
表面上这件事滕家赢了,实际上在知情人中间滕家输的彻彻底底,并且内官中有不少卖小道消息,导致私下里传出一段被戏称为“枕头风”的故事。梁家也对内官使银子了解到了真实情况,只能就此没过。
永昀接着转移话题道:“娇儿一向奢华,穿戴不是顶好的也瞧不上,既然吃的也不能送了,我就为娇儿准备个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芍贞好奇道。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还没多想,这紧跟着细问,永昀也说不出,就笑说:“我还没想好。”
芍贞笑道:“我已经替你想了,你不是最擅长打络子嘛,这次可以打个最精致的络子送与娇儿,配最好看的颜色,穿上玉石珠子,或八宝璎珞,又华丽又别致,别人再不能想到,就算想到了这份心思,也未必有这手艺,你觉得如何?”
永昀闻言忙说:“这个可以,我就为她打个最好看的五彩云凤凰结,串几颗宝石珠子,上下再连两个玉平安扣,做成束腰的宫绦绳,娇儿必定喜欢。”
芍贞搓手道:“到时候娇儿系着你打的宫绦,看着我送的帕子,握着雅量送的毛笔写字,心里想,这些姐妹怎么都这么有才华。”
二人笑倒一起。
中午厨房送来几个饭笼提盒,报了菜:鸡汁燕窝羹、清炒鲜猴菇、荔枝白腰子、莲藕烧鸭子、鹅肫掌汤齑、鹌子水晶脍、清蒸昌候鱼、鲜虾狮子头、橙香冬瓜鲞、党参黄芪羊肉汤,一总十道菜。
沈夫人着人传话,说她和侯爷有事,不得空来,让芍贞只和自己家一样,来了就多玩几天。
二人便一起吃饭,永昀又问芍贞还有什么想吃的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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