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哪个敢抬头直视,偏柴靖宇就与众不同,他只要一看到美丽女孩总跟鉴宝似的盯着看,人家姑娘明明吓得脸色不好,却被其理解成是欲语还羞,欲擒故纵,姑娘出现在人前,就认为是送来待价而沽,奇货可居,理他说话的都是图谋他们侯府富贵,又常在一众兄弟面前品评炫耀他阅览过的那些名门闺秀的容貌身姿,穿着举止,指名道姓,甚以为乐。
新杰、新锐、良玠、良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自小受家族教育影响,深知男有男强,女有女德,尤其是在见识到高家历代何等富养女孩后,再面对女孩更是谦谦有礼,即便新杰对读书仪礼很排斥,但只要是面对女子,无论何时都践行礼让当先。
柴靖宇这种看人视角,虽然获得一些公子纨绔的认同,并且在他们中间倍受推崇,但良玠新锐等人万万不敢苟同,如今想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怪不得人家琼闺秀玉都藏着不能让人瞧见,原来是防着遇到柴靖宇这种斯文败类,二人恍然大悟。
柴何两府之事的热度足足保持了一个月,事无巨细,纷纷被传的遍京皆知。再后来昔日同窗遇到,柴靖宇百般辩解,说他初心只是为了所忆好,不希望所忆为一腔执念痴迷,误了光景,不想所忆竟是个糊涂人,不明白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正常人听了都觉得恶心至极,不过柴靖宇如今虽无袭爵资格,但侯府现有家产确定都是他的,部分家境衰颓,难守本分之人,依旧与之相契,常常奉承追随,图蹭些酒馔消遣。
那日王尚书在朝堂参了柴家父子,李尚书下朝回到家里,和夫人说及此事,都没想到柴靖宇小小年纪丧德至此,较其父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夫妇二人都道这种人的坏生在骨子里,只要有机会他还会作恶,只不知下一个受害的会是哪家。
怜及小女儿往日的恪礼稳重,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父母都对雅量百依百顺,兄嫂也嘘寒问暖,吃穿用度一再给挑好的,做新的,全家无不将其捧在手心里。
相比雅量的无忧无虑,雅俗就没那么顺心了,罗萧两家为联姻争得势不两立,都不肯松口,对浩瀚而言已成两不能得罪之势,太后为了襄王殿下也在蠢蠢欲动,几欲传张夫人进宫商议赐婚,皇后也派人提过一嘴,明言太子尚未选妃。
通常皇上为宗室成员指的婚,一般是作为对功臣的赏赐(锦上添花),少数出于巩固稳定的需要(文成公主入藏),正常皇室联姻还是“议”和“选”,即便是皇上也只管自家家务,也不能强嫁强娶,但是得到皇上的支持,成功概率定然大些。
皇上被太后皇后一边说了一趟,便与贵妃提及此事,言道在胞弟和儿子中间不好偏向。贵妃最大的好处就是无为不争,皇上一向爱她的真诚,彼此之间无话不谈。
贵妃闻言笑道:“皇上都这么说,臣妾的弟弟更没希望了,成国公的女儿曾在臣妾娘家闺学待过,与良振还见过,连大伯娘都动了心思呢!”
皇上失笑道:“内弟也有此心,朕更不好偏向!”
贵妃道:“一家有女百家求嘛,既然那女孩如此得人喜爱,想必父母正操着大心,皇上何必把成国公的家事拎到自家烦神,由着他们自己儿女自己忙吧!”
皇上看着爱妃笑意雍容,豁达飞扬,又说了许多好话,最后皇上决定太后、皇后、贵妃三方都不偏,臣子家事更不管。
十五年荣华富贵该到回报的时候了,张夫人作为过来人,太清楚爱与不爱的区别,人生漫长,若没有足够的真心与热爱,多少人一辈子都是虚度,而且她与夫君一直困扰在于女儿自己的想法。现在雅俗是和兆辉走的多些,但是问来问去,也只是欣赏兆辉的经历,钦佩他的人品,就像千百年来世人对霍去病的执念,最贴切的反应在了兆辉身上,而涉及到儿女情,便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雅俗完全就没往这块儿想过,她在追求自己向往的强者之路,把兆辉视为学习和挑战的榜样。尽管父母总在为子女的终身大事着想,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目前只能以女儿年纪尚幼为由,压下暂时不提。
此事虽然内部竞争十分激烈,对外却风平浪静,知情者寥寥无几。
齐夫人解禁后,一直在关心罗府动态,自然比一般人知道更多,得知这两家许久没争出结果,以为天赐良机,准备让身怀龙种的大女儿趁机求皇上赐婚,把飞飞指给罗世子,李丫头让给萧家,这样四家都好。
淑妃一向受贵妃压制,早就认识到培养家族后续人才的重要性,但是滕府没有儿子,只能依靠女儿,虽然求皇上赐婚颇有难度,可如果妹妹能够嫁给罗国公世子,于她便多了一座大靠山,因此决心一试。
淑妃自幼熟读诗词,多才多艺,自进宫起就深得恩宠,曾被皇上允许行走御书房,侍候笔墨,如果这次将说话技巧设计完善,少说有五成把握。
不过她终究高估了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君臣大于夫妻,何况君心难测,帝王之爱本就虚无缥缈,稍有不慎便引来猜忌。上次淑妃出言干涉朝政,已招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