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身上一瘫,无耻到极点,丫鬟明说不让进来不让吃,金氏就装听不懂,要找秦姑奶奶说话,见到秦夫人又边抹泪说可怜边等饭吃。
长平成家入仕后只在自己院里关起门来过日子,可长安每到休息日总要回家和爹娘一起吃。每次回家,长安都能撞见金氏母子,每回吃饭都能看见金氏吃相难看的抢菜,其实对长安来说吃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一看见金氏母子这副德行,活像看见瘌蛤蟆上桌,总是气的五脏烦躁。
紫菱和荔枝也知道老爷夫人他们嫌脏,每次尽全力阻拦,可这妇人好像是拉着就倒,碰着就伤,完全使不上力,原本她只是装着病相等一碗吃的,可现在几个月一吃,反倒精神上涨,一看见好菜就不管不顾上手,脸皮简直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三爷也知道这种情形凭几个丫头是管不住的,大家都束手无策,所以只能每次让她们盛一些,给人待在一边吃,就当阿猫阿狗,也吃不上穷。但是长安最不愿见到这对母子,每次回家只要看见金氏母子在,就把东西摔摔掼掼,还冲母亲找麻烦顶嘴,气起来,索性就夹一碗菜,自个儿坐去炕边吃。秦夫人疼爱儿子就急忙往回拉,三爷随即站起来威慑几句,气氛一乱,金氏母子就趁机凑上桌先吃起来。
或许金氏真有恶疾,但她这样赖在人家扰乱别人生活,任谁看了都厌恶至极。
每次等金氏母子吃饱离开后,总是又有砂锅瓷罐端出来,山珍野味这些都被提前留下来单独做,只给长安吃。但长安被狠气一场,一时又压不下来火,对娘的一番好意也不领情。秦夫人劝哄半天,长安才肯吃点,吃了也没什么好脸色给母亲。
三老爷虽然觉得儿子太冲,但也理解,长安生得魁梧雄健,从小就很能吃,也特别好吃,加上儿子马上要考科举,夫妻俩一合计,最后决定给儿子弄个私人小厨房,让儿子每次回家想吃什么,就单独吃什么。
这下好了,秦夫人灵光一闪,凡有啥好东西先送到大儿子院子里,叫媳妇看着弄,再就给小儿子开个小灶,以后不管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下游的,长安都能尽情吃。秦夫人和三老爷就在嘉乐堂里天天吃着家常菜,每回叫侄女侄子来也不大改善伙食,秦夫人总在饭前把侄女侄子喂将饱,各种海鲜肉糜、特色美食,开胃又精致,秦夫人端着食物给坐在面前的侄女侄子一递一口喂着。有次被金氏的孩子看到,他就直接凑过来,嘴里一遍遍叫着“我也要吃”,秦夫人就是不睬,紫菱荔枝也不停叫小孩一边去。
秦夫人是有私心的,她本性爱小孩,爱小动物,却对金氏的孩子出了奇的讨厌,对金氏都没有对那小孩那么讨厌,只要小孩一凑上来,秦夫人就想把他踢走。
雅俗后来又去了三叔家几回,每次都和长远一起,每次都能碰到金氏母子。雅俗年幼不懂怎么回事,但作为自小就上男学,受闺训的顶级豪门千金,她心里非常反感这俩人,不只被金氏一个妇人当着三叔一个大老爷的面,不顾品性尊严的吃抢的行为吓到,也被那个小孩抓抢食物,乱叫乱要的行为吓到了,不懂三婶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长远也讨厌极了金氏母子,尤其金氏的孩子虽比长远小,却爱挑衅长远。长远不如雅俗是个孩子王,天生自带霸气,眼一瞪让不少人就怕。而且自打雅俗回家说了一回,每次到三叔家,张夫人总指一个得力嬷嬷和一个精干的大丫鬟贴身守着雅俗,若没外人就放手让雅俗玩自在些,若有外人,就得寸步不离的看着,所以即便被雅俗戴的宝锁珠镯闪花眼,金氏也不敢凑近雅俗五步内。长远自小娇惯,被养的十分憨柔,言语又乖顺,一出门就被娘把身上挂了满满当当的金子,走到哪儿,响到哪儿,贾夫人也时常给长远一些新巧的玩具玩,所以长远手里整天又是鼓又是锤的,惹得金氏的孩子也不停说要长远身上那些玩的。
长远不想理金氏的孩子,秦夫人也明示紫菱荔枝看好小孩,别让凑在一起。紫菱荔枝都是机灵鬼,一看小孩扑向长远少爷,先一步就给拦住,总能提前预判,防的分毫不差。金氏的孩子要不到长远东西,转身就踢打金氏,嘴里叫这要那,这时金氏便借机上来让小哥哥把东西给弟弟玩一会儿,玩具不肯给,给个项圈手镯玩也行,边说边伸手,把长远撵的满地躲,逼得长远的保姆两次跟金氏从严辞拒绝上升到推搡动手,秦夫人也上来呵斥金氏,荔枝紫菱也对金氏连斥带骂。金氏虽然没脸没皮,也实在没法瘫在地上赖人家小孩的东西,只能干望着,可即便被拦住了,金氏还是不放弃,坐在旁边对着长远半天一句,半天一句,就是要长远把东西给一样给她儿子。长远总被吓得坐立不安。
后来去三婶家再给见到,长远都吓得不停问雅俗和三婶子这对母子干嘛每次都来。雅俗答不上来,得知这母子一直在,姐弟俩索性都约定不去三婶家了。
浩荡身为男子,总和一个客居女子同屋而食,简直太伤风化,虽说三爷担心自己官誉,可金氏却丝毫不在意行为名声,只管我行我素,看样子这个女人已经豁出去了。惹急了三爷,三爷索性就以怕长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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