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要孩子疼的母亲,却格外宠爱与自己气味相投的雅俗。
看着妻子管家之余就爱和小侄女混在一起,对年幼的女儿关心不够,二爷也很无奈,所以时常将雅量长远接在身边教养,对族人每每谈及,总是格外强调自己在家又当爹又当妈。贾夫人对二爷这番幼稚的行为很不屑一顾。
张夫人看女儿有了人教,三个儿子也入仕成家,现有大把时间打理家业,所以大房产业越发富强。对二弟妹夫妇这般悉心教导雅俗,张夫人感激之余不失豪气,逢时过节但凡找着名目就一大车一大车的吃食补品、衣料首饰往二弟妹那里送。贾夫人觉得愧不敢当,但大嫂极能说理由,贾夫人总被弄得担心自己能耐不够大,生怕侄女学不到更多的。
雅俗的剑法舞起来飘然洒脱,真实打斗攻击力不高,只是美观度格外高,这对于七岁的孩子来说,也是足够有威慑力的。长远雅量俩每次见到雅俗都十分恭敬。
眼看着天气渐渐入冬寒冷,雅量身体又不太好,雅俗几次去看雅量,雅量不是被二叔抱在一旁喂药,就是窝在熏笼边上,一步不离火,小姐妹见面,雅量总是病的眼泪汪汪的。
雅俗不知道怎么办好,但是二爷和贾夫人都乐观表示,雅量这两年的身体比以前已经好许多了,雅量天天“原地不动”,雅俗就只能时常出去“长见识”,好回来说给妹妹听。
雅俗时常为了表示三叔三婶在自己心中和二叔二婶的分量是一样的,也时不时去三叔家里,打劫三婶一番,捞到什么好吃的就带来二叔家里,和弟弟妹妹分,当然,不管怎么打劫,张夫人都会加倍补偿三弟妹的。
小雪这天,浩荡三爷家的长安和妻子周唱晚弄了几个孔明灯,说要带着雅俗妹妹一起出去放,而且到时候还有焰火玩。国公爷想想爱玩的女儿就愉快答应了。
小雪也没下雪,放完孔明灯,彼此祝福过后,长安和大着肚子的唱晚对着远处的湖面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长安哥哥说的话唱晚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但是雅俗作为亲眼目睹过的人是有印象的,长安哥哥说的是那个特能吃的金桂芳母子。
于是雅俗把手里的焰火放完就不放了,长安说再给妹妹点新的,雅俗也不要,只是好奇这家后来怎么走了,三叔当时不是拿他们没办法嘛,就站在一旁好奇的听着。
长安首次春闱落榜,倪大柱和金桂芳夫妇俩可是功不可没,尤其金桂芳在长安每次休假回家时,总是带个小杌子钻进长安的小厨房,找个角落坐等饭吃,厨娘丫鬟小厮撵死都撵不走她,金氏总说她又不耽误大家忙,等鸡鸭鱼肉什么炖的半熟飘香,金氏就凑在炉子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揭盖闻闻熟了没,气的厨娘动不动就大声呵斥,金氏听见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要见有菜做好装盘,金氏马上就说要帮忙试试咸淡,打下手的厨役们急忙把菜抢先端笼屉里盖紧,守好笼屉。
掌勺厨娘一次故意在炉子上炖了只红烧鸡,吩咐丫头们别太阻拦,看她到底敢不敢真吃,哪知金氏见众人拦阻的不厉害,摸到碗筷后,就坐在炉子边上明目张胆的“偷吃”,一会儿夹个腿,一会儿捞块翅,见有些肉块不肥,就叫她儿子拿着一旁吃,再夹好的,只个把时辰的功夫,一整只烧鸡被金氏母子吃的只剩两块脊梁壳和鸡头鸡屁股,厨役旁边走来走去,各个瞪眼嫌弃,骂狗讽刺,金氏只管吃肉舒服,对别人的行为全装看不见。
有一次长安的乳母看不过,气的跑进厨房指着金氏破口大骂。金氏当着众人的面,嚎的一下子躺在地上半死过去,那龇牙咧嘴撕心裂肺的哭相,头就顶在小炉子旁边,挺在地上看不出真假。在场围观的四个厨役都被金氏的惨相吓的瑟瑟发抖,生怕人断了气,等长安听见哭叫声跑进来看,也被金氏龇着满嘴龅牙的惨相惊的后背发凉,又怕乳母脱不了身,只得吩咐下人快把人扶起来,末了厨房里给长安做的一顿美食,全被金氏母子给吃了。后来长安顿顿端着锅吃,金氏的孩子就在一旁看着长安哭要,若小厮把小孩挡住,小孩就在门外打滚放赖,乱叫乱哭,金氏也很是时候的赶来劝求照顾点孩子,每次长安烦的都想把锅砸了,二伯的那三只小野鸦,只是人情绪崩溃的一个点而已。
长安回过头来再想这些事,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因为金氏每次吃相凶恶,大家都觉得她其实没病,就是长得一副病相而已。他们在长安家,可不是每天就明抢一顿,金氏天天在厨房里小偷小摸,菜橱、肉缸、鸡蛋柜,就没她没碰过的,中午在秦夫人房里吃顿好的,早晚就在他们屋里用小炉子做点私房菜。因为金氏有病,柴火这块浩荡三老爷府上供应充足,偷东西这事,秦夫人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查出来的。
金氏每次就见样偷一些,吃剩或新鲜的鸡鸭鱼肉块放在哪里一个没注意,下趟就找不到,包子饺子鸡蛋总少几个,也没法天天对清楚,再就是蔬菜随手抓一把,就更难发现。看管厨房的老奶奶年纪大了,耳朵又不好使,白天坐着都犯困,时常累了就直接上床睡一会儿,所以金氏偷的特别顺手。在这次彻查之前,每次厨房丢东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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