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气不过,便说了手里有两万银子,把那尹氏狠狠刺激了一番。”
二爷哼哼冷笑两声,猛地抬高声调道:“这么说你不是去给雅娴说亲的,既然你没说,怎么那尹氏会出去散布谣言,说我要把女儿嫁给她家呢!”
慈姨娘低声道:“既然是谣言,肯定是尹氏捏造的,我怎么会害自己女儿呢。”
二爷这回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缓了几缓,突然怒吼道:“你还不说实话?你以为我叫你来是听你狡辩的?倘若你没说,话怎会无根无据传出来?”忽又降下来语气道:“尹氏在外胡说一通,不堪入耳的话都已经传到我部里去了,她污的可是你亲生女儿的名声,现在尹氏在外四处找人问你女儿能不能娶,你说今儿这事怎么办?”说完一把将手中秋扇摔在桌上。
慈姨娘自顾自站着,眼睛看向一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肯定道:“我今日只当跟尹氏家常说话,见她吹牛,便也说了几句不着边的,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没说把女儿许给她儿子,这个我是肯定的。”
夫妇二人一听,忙看向今日跟去的那仆妇。那仆妇想了几想,也上前证实:“今日尹氏对着姨娘乱吹她相公儿子在外好生威风,姨娘只是说手中有钱,都给雅娴小姐,确实并未说任何想要与她家结亲的话。”
慈姨娘底气大足,立刻又道:“老爷,夫人,你们听,我真的没说,尹氏说她儿子读书好,是进士料子,我就说我把钱都给自己女儿,至于尹氏为何会说我要把女儿嫁给她家,那全是她臆想出来的自欺欺人之语。”
满屋子人此时恍然大悟一件事,事情本是你说你儿子,我说我女儿,这跟我女儿想要嫁给你儿子,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关系嘛!
二爷气了半日,听到这话脑袋突然清醒过来。贾夫人也道:“我也觉得奇怪,方才没想明白,那尹氏果然是昏聩荒谬,别人一说女儿,她就认定为是想把女儿嫁给他儿子,这种人真是自以为是,无德无耻。”
二爷却不管夫人的话,又问:“那今天尹氏对你说‘这样的人家女儿也还能娶’的话,是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回的?”
慈姨娘:“我觉得这话很无耻,她就那么样子,半闭着眼满口高高在上,分明一个井底之蛙,我不屑和她打交道,听了这话就连忙走了?”
二爷语气更加平静道:“你怎么不当场反击完再走呢!直接说我女儿不嫁你这样的人家,不就没后面的那一出了么!她还敢打你不成。”
慈姨娘小声辩解道:“我当时也没想起来,再说雅娴肯定要嫁人的,我突然在外说这样的话,不是把女儿名声坏了么!”
二爷越发滔滔不绝道:“你倒会瞻前顾后,难听话不说就没事了么?对那样整日异想天开的东西,你不干脆回绝,她就当你同意,就敢出去乱说。别说什么做人留一线,把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是你的不对。你今日去郑家,本来应该抱有说亲的打算吧?应该看的大失所望,觉得上当受骗,最后又不抱打算了。见人只说七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倘若你没有收拾烂摊子的力量,不惹事也是你的好处。”
慈姨娘虽听得老实,心里却不服,忍不住反驳道:“我有这个打算是人之常情,先到人家里看看情况也没错,我又没主动说什么答应什么,如果看人家情况不满意,就直接说我女儿不嫁她那样人家,难道就能保齐她不会乱说,倘若她记恨在心,出去变着法跟人说我女儿留着不嫁人,我又能如何!”
不得不承认慈姨娘说的有道理,二爷忍了忍又道:“你们一群妇人没事就在一起互相攀比议论,比相公,比儿女,怎么现在连自家女儿有多少嫁妆都拿在一处说么?我告诉你,别人口中说的,连三分真的都未必有,世间像尹氏这样的人多的是,你说一句,她就你的话夸大百倍出去吹,那些把女儿嫁妆摆出来说的,什么意思?怕女儿嫁不出去么!妇道人家的,外言不入,内言不出,道理一点儿不懂。”
慈姨娘又反驳道:“人跟人在一块儿互相比比谁家里更好,偶尔吹吹小牛,也不涉及什么外言内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过是人活一张脸,难道老爷你跟同僚在一起说的句句都是真话?”
“你还跟我顶嘴。”二爷突然怒吼,屡屡被抢白,面子挂不住,直接恼羞成怒。
慈姨娘吓得一激灵,自知失言,便不敢再说了。
贾夫人见夫君气的面色铁青,雅娴在一边也不敢吭声,便委婉插一句道:“老爷是在教你道理,你用心记着,以后不要再犯。”
慈姨娘也知道男人要哄,便欠身道:“是,老爷,夫人,妾知错了。”
正说着,突然管事婆子过来禀报:“老爷,夫人,承逸伯府的巩夫人来咱们府了,现在正在花厅用茶,等候夫人您前去一叙。”
贾夫人心里惊呼来的真是时候,之前已经与巩夫人说明白,自家闺女必要风光大嫁,如果伯爵夫妇商量好了,也就这一两日过来定纳采问名之期,今日巩夫人主动登门拜访,那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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