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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这又被妻子捂嘴按肩压蹲下了,还在听着屋里哭个没完,贾夫人就想弄明白唱的是什么,夫妻俩就这么一蹲蹲了半天,后面高潮来了。
慈姨娘哭一句:“我不活了”,长远跟后面哭“不活了”,慈姨娘再哭一句:“老爷,你好狠心”,长远接着再哭一句“你好狠心”,就跟个伴唱似的。
贾夫人终于听懂了,借着酒劲,恨不得憋笑憋躺在地上。二爷疯了,儿子读书不成,习武不成,学着哭调调倒是学的快,没了坐在地上笑直抖的贾夫人的控制,二爷直接爆发了。
二爷冲到明间正门口,一脚踢开门就跑了进去,贾夫人反应过来,不能笑了,站起来就往里追。
小蝉看见老爷进来,吓个半死,慈姨娘和长远也都哭停了,一齐看向老爷。二爷看着这对没出息的母子,憋半天说不出来话,贾夫人随后也进来了,脸上还带着未完的笑意。外面那些刚刚在边干活边议论老爷的人,顿时全遭雷击,立马精神抖擞,一齐涌过来,聚在门口。
果然酒壮怂人胆,何况喝了一斤多,尚书大人此时若是克制便罢,若是放纵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况且脑袋感觉酒劲慢慢上来了,一气就更添几分醉意。
此时二爷心态又装又作,想他坐上尚书位子才不久,过去几日家里哪里都顺当,偏偏今天,下午,长远让家塾给“请”了出来,狠打他的脸,晚上,慈氏又来这么一出,不知他若死了,这母子会不会这么伤心,二爷气的都想打死眼前的俩人。
这么晚了,也就不麻烦下人动家法了,想想自己今日开了二百斤大弓,那就亲自动手,屋里没有棍棒,也没有鞭子,好嘛,看见面盆架子上有一条长棉巾,盆里有水,二爷直接走过去把棉巾蘸水,拧干,散开。
贾夫人还当相公要给哭累了的小妾和儿子擦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浩然什么时候人变这么好了?屋里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二爷挥舞着湿棉巾,狠狠打向小妾和儿子,贾夫人顿时惊叫起来,屋里一下子乱作一团。
长远被打到了,哭的那叫一个惨,贾夫人急忙扑过去推搡夫君,叫长远跑,长远怕爹怕的要死,被打了动都不敢动,慈姨娘也就好好受着,然后呜呜哭泣。一听见这母子俩的哭声,二爷更疯,简直就刺到疼筋了,越发狠狠地打。
贾夫人酒量也不好,跟浩然一样有几分醉,夫妻二人就这样一个打,一个拦,在小妾屋里比试起了醉拳。贾夫人功夫本就没浩然厉害,二爷又怕伤到婉言,这么一个带着惊,另一个带着怒,互相推着拉着,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仆妇丫鬟们一开始就门口往里伸着头,这下子突然进来不少,后面人越聚越多,都看着,但就没人敢上前拉劝,毕竟老爷太威猛了,而且夫人又在极力护着,姨娘和长远小少爷好像也没怎么被打到。
二爷一打到长远慈氏,贾夫人就先急着叫,关键这母子俩还不跑,贾夫人顿时手足无措,二老爷还“越战越勇”,屋里一时间被打掉了不少东西。若说二爷上午高雅,下午庸俗,晚上简直就是疯子。
贾夫人受不了了,横竖拉不过,索性就扑到长远身上护着,二爷惊的突然收了手,贾夫人长出一口气,这醉鬼好歹明白过来了。
哪知二爷手里依旧拿着长棉巾,站着面无表情的看了妻子一会儿,突然转身走到旁边一大堆看热闹的仆妇丫鬟面前,狠狠抽了起来,打的满院子仆人抱头鼠窜,有些害怕的就往外跑,二爷看见就吼道:“谁敢跑出这院子,我明日就卖了谁。”
好了,这下没人敢跑了,二爷痛快的揍起来,打过这个,打那个,满院子一时全都嗷嗷狂叫。
贾夫人今晚真累,觉得下人们无辜,于是叫长远要躲着他爹,这边赶紧出去,月黑风高,又喝了酒,这门子又没走过,一出去就摔倒了。
二爷这边打这些个看热闹的,打的正痛快,还没注意到妻子摔倒,好在贾夫人也不柔弱,一骨碌就爬起来了,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过去,拉劝夫君,可贾夫人哪里拉的过夫君,虽然酒量都不好,可老爷是常喝酒的人,把个贾夫人甩的晃晃悠悠的。
贾夫人又想故技重施,准备以身相护,二老爷才不上当呢,夫人护着这边,老爷就去抽那边,抽着抽着,突然,二老爷瞧见慈姨娘身边的小蝉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二老爷想起刚刚小妾母子那么“不主贵”,小蝉亏得还是府里的一等仆,竟连劝都不知道劝,一天到晚好吃懒做,要她何用?于是直接走过去,把个小蝉往死里抽,二老爷发酒疯,劲又大,小蝉的惨叫声,黑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贾夫人又踉踉跄跄的跑来护着,二老爷见夫人追来,又要换地方打,打着打着就又打回屋里了。贾夫人顿时吓的不轻,又赶忙追过去,心里一急,脚下一乱,同一个门槛一晚上摔倒两回。
二爷进屋狠狠抽了小妾和儿子几下,抽的小妾儿子直哇哇,这边怕夫人过来,来不及撤退,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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