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他,他还火的狠,不让人靠近,当时都怕他大半夜掉井里去了,所以几个服侍的老人就跑来告诉我父亲,连我都被吵醒了。”浩瀚一直咧嘴笑着,绘声绘色的讲述,张夫人和俩孩子都听的受不了,可以想象那种情形,最后都趴在旁边的方桌上笑着不停。
浩瀚见状,要吊吊大家胃口,于是又要喝茶,这回三友起身恭敬给爹添茶,浩瀚端起茶盏悠闲喝一口,好好回味一下茶香。
妻儿见浩瀚太磨蹭了,急着催他继续,浩瀚接着说:“我父亲当晚一听下人说的,顿时就惊起来了,父亲和母亲都立刻穿好衣服跑去看老二,老二还在井边搓裤子搓的一身是劲,就是不肯回去睡觉,父亲命令他回去,他也不听,就蹲在井边低着头不说话,父亲当时气急了,一把抓着浩然的手,把他拉回屋里,要他睡觉,哪知道浩然还嫌自己尿湿的床脏,压根儿不肯睡,到了床边,死活抓着床柱,就是不上床,父亲怎么拉他,他都不放手,我和母亲在旁边好话歹话的哄着都不行,问他为什么不睡,他又不说。父亲当时终于是火了,把浩然一把抱起来拖在床上,然后把浩然压到自己腿上,又把浩然脚上一只鞋脱了,重重打了浩然屁股几下,然后问他睡不睡了?浩然直接就被打哭了,可人反而还犟起来,就说不睡觉。”浩瀚说到这,还是一脸笑容,大家先笑着东倒西歪,后面都听得越发入神,所以浩瀚又要喝茶,这回雅俗很自觉的给爹爹添茶。
浩瀚喝两口女儿倒的茶,接着收敛神情,故作同情的表情说:“父亲当时一听浩然这么说,越发重重的打,打几下就问他睡不睡了,但浩然死活就说不睡觉,无论怎么打都不睡,母亲在旁边看着也心疼,却没拦着,都不知道浩然怎么了。后来父亲越打,浩然就越犟,坚持说不睡,还越哭越厉害,打到后来,父亲打不下去,下手就慢慢轻了,可浩然坚决不改口,估计被打重了,后来父亲手里的鞋子一碰到他,他就大声哭。我和母亲都看不下去了,就劝父亲,父亲这才把浩然抱起来问他为什么不睡觉,我和母亲也在问。浩然呢!一边揉屁股一边哼哼唧唧不说,我们一直问,他才说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小,我们都没听清。”说到这,浩瀚自己不自觉的端茶喝了一口,然后看看大家一脸笑容的好奇的表情,于是就笑着又不说了。
张夫人看看孩子那急等的神情,直接急了,命令夫君开口,浩瀚老爷于是啪啪大腿,换个姿势,接着认真的说:“我们没听清,所以都凑近了问浩然,父亲把耳朵都放在浩然嘴边听,然后浩然就说了句‘我尿床了’,我们这下听见都明白了,你们不知道呀,我父亲当时那个一脸又惊又笑,立即转身把床上的薄被一掀,发现浩然还在尿湿的地方垫了几张宣纸,母亲当时硬是忍着笑,过去伸手摸摸浩然还挂着泪水的小脸,就问他说:‘哎呀!浩然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尿床了呢?’”浩瀚这一段的讲解,尤其的声情并茂,声调大起大落,模仿的生动形象,把老婆孩子都听的笑倒一片。
三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开口问爹:“哎呀!二叔这丢人丢大了,他是怎么解释为何尿床的?”
浩瀚转而神情严肃地说:“你们二叔后面的话还很是理直气壮,说,‘我是醉酒了,醒不了。’”后面一句,浩瀚是学着弟弟的声音说的,母子仨又笑的东倒西歪。浩瀚突然严肃的命令三友:“三友,坐正了。”三友一听,立马“正襟危坐”起来。
雅俗笑好了,就用手揉着含泪的眼睛问道:“爹爹,后来呢?祖父是怎么说二叔的?”
浩瀚面带唏嘘的说道:“你祖父他一听你二叔说的,当然要安慰一下了,赶紧把浩然揽入怀里,拉到外屋罗汉床边,又是揉痛,又是安慰,还没安慰两句,浩然突然伤心起来,竟往脚榻上一跪,趴床上就哭,打了那么多下,都没这会儿哭的厉害,惹得母亲和我忙过去哄着。母亲一再劝,说浩然还是孩子,这件没什么,我又再四保证不说出去,父亲只能一边笑,一边给浩然轻轻顺着后背,揉着鞋打出的伤印子。”
母子仨一听这话,又全笑倒了,都知道这是小孩心思,二叔当时是觉得难堪了。三友道:“您过了这些年,终还是说出去了。”一边起身去为父亲精彩的讲解孝敬添茶。
浩瀚收到儿子孝心,继续品尝一口,接着说:“我父亲最后才哄浩然说,给他把床上里外全都换了,当时屋里的小厮也都在忙着换,哪知浩然说换了也不睡,就连床也不要睡了,房间也不要睡了,父亲一听,就说好好好,要带浩然去自己书房睡,还让母亲把药箱拿过去,说浩然刚刚估计是被打重了,要亲自给他看看,父亲拉着浩然去书房,我陪父亲走出门时,父亲还在笑着哄浩然说:‘就当是因为你尿床,爹才把你屁股打几下的好不好!’”浩瀚故意说的意味深长,一脸唏嘘,把妻子孩子说的笑着气都喘不过来。
大家都笑到这,估计高潮已过,正要喘口气,感叹浩瀚的口才,所以都笑着擦眼泪。哪知浩瀚接一句:“你们知道后来你二叔怎么了吗?”
一句话把妻儿胃口又吊起来了,众人连忙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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