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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有信心?勋国公父子可都是一身的功夫,咱们今天不算占胜面。”二爷笑着说道。
海峰却道:“这彩头就一根金钗,他们那儿两位姑娘,赢了自己肯定要打起来。”
二爷一下子就被说笑了,便道:“那好吧!你跟爷我都把看家本领拿出来,定要为我的小宝贝侄女把彩头赢过来。”说完看着雅俗。雅俗也笑着对二叔。
“得嘞,爷,定不辱命。”海峰答道。
锣声一响,球赛随即开始。
雅俗马球打过多回,但是难得这次有个自己喜欢的好彩头,更重要的是二叔带着上场,雅俗顿时精神百倍,坐上马背的那一刻,已经惹得全场注目。
观众看这位李姑娘肤白胜雪,身材秾纤合度,一身金贵华服,骑在马上,最是英姿飒爽,小女孩开朗大方,一路马上狂奔,仿佛是这阳春三月里最盎然的那一抹春意,就连白云太阳都被甩在身后。
雅俗打马球不断惊艳到满场的众人,在场诸多年长的官眷,都被数次吸引的离座观看。兆辉抱着双臂坐定,只双眼追着雅俗,目光痴迷。三友边吃边看,觉得妹妹马上功夫进益了,突然见兆辉这副目无旁人的神色,忍不住偷偷笑了,然后推推兆辉,叫他清醒点。
凌潮旭比李浩然年长一岁,二人论技艺旗鼓相当,新杰虽球技不错,可再度上场,体力似乎不济,两位侯府千金马球则打的很拙劣。二爷和海峰球技高超,雅俗也不赖,论此胜算很大,尤其雅俗玩兴奋了,现在一腔热血豪情。
凌公子和韩千金自小因家中往来,也算青梅竹马,但是韩千金心眼高,有些嫌弃表哥家财力不济,不如兴国公府那般富贵,所以二人时而和气,时而不对。
凌公子今日见雅俗有他平生无法想象的漂亮可爱,出于猛男柔情,便处处让着。韩千金发现了极度不快,内部矛盾已然升起。
浩然在比赛过程中观察凌国公父子还好,德寿侯府的黄姑娘打马球戾气甚重,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犯规伤人,不过自己毕竟官至尚书,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估计也没谁胆子大到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就没太担心。
韩凤薇上场看到雅俗就极度不适,后来见表哥对这小丫头处处留情,心头顿时升起一股狠意。待李尚书再度进球,凌国公举杆示意要求稍作休息,裁判官见状立刻叫停,毕竟国公爷身份尊贵,又有了年纪,要求休息喝口茶也是应该的。
韩凤薇趁机把黄艳琳拉到一边,笑盈盈对她说:“妹妹我本还想等击鞠赛赢了,能把金钗亲手送给姐姐你,不过今天想来怕是没机会了。”接着再刺激“指点”几句,本就对雅俗极不顺眼的黄艳琳顿时心生歹意。
韩姑娘原答应让黄姑娘加入是想添一份胜算,等球赛赢了,就把黄艳琳踢开,这一队另外俩人是自己的舅舅和表哥,姓黄的一个外人算什么东西?谁还向着她说话?她家里没人能帮着上场,还想拉拢自己为她效力,真是可笑。之前黄家人明明想打新杰表哥的主意,新杰瞧不上她,黄家人就出去嚷嚷说黄艳琳看不上凌新杰,舅舅早就恨上了黄家人。眼下彩头估计是拿不到了,那就说两句好听的,都知道黄家母女贪财无比,由黄艳琳动手收拾李府那丫头最好。
一盏茶时间很快过去,马球赛继续进行。黄姑娘比雅俗大三岁,马球玩的很不怎样,但看得出来力气不小。这黄姑娘本还当赢了以后会和韩凤薇有一番争执,不想韩凤薇开口相让,此时离拿到彩头少了一重障碍,哪里肯罢手。
雅俗这队连番进球,所以越玩越开心,满心满眼都在球上,却不料黄姑娘骑马从后侧追上雅俗。韩凤薇看的明明白白,心里暗求黄艳琳赶快动手。此时黄姑娘的马与雅俗的马追的很近,黄姑娘看着雅俗的姿容,顿时恶向胆边生,准备给雅俗重重一球杖,把雅俗给打落马下,后面再来个拖拽和踩踏,她长的再漂亮也没用了。
兆辉毕竟身经大战,警觉性极高,当看到那个黄姑娘离雅俗那么近,而且紧紧盯着雅俗时,就觉得不好,立刻站起来往下走。三友不知何事,看兆辉脸色不对,也跟着站了起来。
黄姑娘是准备打雅俗的,球杖都举高至身后,准备朝雅俗的头上打去,但是出手慢了一拍,被一心往前冲的雅俗甩在后面,一杖打到了马身上,雅俗的马瞬间受惊,前蹄高举,直接立了起来,雅俗控制不住,便喊二叔求救。
浩然马球打的多,知道不少场上输不起的就玩腌臜伎俩,何况小丫头片子们嫉妒心又重,虽然马球打的投入,但一直不放心侄女,听见声音就调转马头过去拉孩子。
雅俗被马甩翻在马身一侧,随即被叔叔一把救住,因脚给钩住了,浩然怕孩子被拖拽,就直接把侄女扯了过来,雅俗的鞋子被钩掉了一只。
这惊险的一幕,看得全场都齐声惊嘘,冷眼旁观的韩凤薇颇觉痛快,只是结果大失所望。兆辉和三友看见马一受惊,就拔腿往雅俗跑去。
黄姑娘倒是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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