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编些假事,寻些由头来哄骗秦夫人,动不动就是侯府有什么大事要请客办酒,跑来请秦夫人到场赏光,目的就是为了要礼钱。有时把装银子的红包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嫌给的比预期少了,就又扯上半日的话,意思就让秦夫人再添些。秦夫人屡屡送上大红包,早先也去过两回,竟是重复场景,所谓的宴客吃席,就是侯府家宴带上秦夫人一个外人。
除了这些明索强要红包的,钱氏更为恶毒之处在于不断挑拨秦夫人与其关系好的人翻脸,对别人说秦夫人如何不好,对秦夫人又说别人如何不好,今天何侍郎家的私下骂秦夫人是什么,明天吕御史家的背地骂李府尹不是什么,总之天天紧盯着秦夫人家,只要一发现秦夫人和谁好,钱老夫人就立刻跑来两头挑。秦夫人又没时间查真伪,但凡一信就被气的半死,久而久之身边也没了朋友。
而那昌邑老侯爷虽然看起来道貌岸然,满口仁义,实际相比他夫人更加阴险狡诈,寡廉鲜耻。
这些年老侯爷一直在军中担任总兵之职,年纪大了,又整日吃得肥壮,脑满肠肥,连走路都横着甩手,平常把一切军务交给副将花云豹来处理,又狠狠留了一手,逼着花云豹没日没夜卖命,又始终不给其出头之日。
副将到总兵只有一步之遥,花云豹靠着本事混到这一步,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按照军中编制,花云豹头上只有一个韩侯爷,可这几年韩侯爷把儿子女婿陆续安排到身边,虽然从职级上说,侯爷的儿子女婿根本不及花云豹,但因老侯爷的关系,几个爷和姑爷都把花副将当成下属使唤,尤其侯爷的二女婿,因嫉恨花副将才能,整日挖空心思算计,给他穿小鞋,甚至故意扣他的军饷。
韩侯爷对这些事一清二楚,却任由女婿儿子发挥,尽管花副将有几次拿住证据,有理有据的跟韩侯爷耐心沟通,希望他能秉持公正,无奈韩侯爷太会装聋装瞎装傻,最后只能选择不了了之。
对于花云豹已经生了别心,韩侯爷自然有数,便不打算留他在身边,但又不肯放花云豹脱离掌控,就天天对其找茬打压,意图逼花云豹辞去军职,夺其所有。
花云豹是个明白人,他对韩侯爷的为人一清二楚,也早已恨之入骨,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花家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他一个,而韩侯爷没负担不说,还有个世袭爵位,花云豹便是再咬牙切齿,也无可奈何,只能全力忍耐图谋。
韩侯爷是个极度睚眦必报之人,即便花副将没一点对不住他,这些年为他当牛做马,鞍前马后,甚者立下许多功劳给他挂名请赏,但只要花云豹不听话,他便要立刻除之而后快,因为花云豹老丈人的言官地位,才不敢明着动手。
有一次韩侯爷又听了他二女婿的整理汇报,把军中一大堆吃喝拉撒不规范的杂事,全部怪到花云豹头上。
偏那一趟广威将军葛峻正巧来找总兵有事,韩侯爷当着葛将军的面,派人叫来花云豹,对着其脸一通咬牙切齿道:“我要不是看你跟我这么多年,早把你扫地出门,也就我把你个狗养的当个人看,给你多少机会,没一件事能办好,对你我都已经仁至义尽,换了别人,你能有今天?瞧你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天天混粮饷带累我养活你一家老小,招你这么个只能吃的骗子。”
那样子都恨不得要当场杀之而后快,葛将军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只是前面说了半天,找不到一条有实质证据佐证的,全是些鸡蛋里挑骨头的恶意诋毁,就没一件能摆得上桌面写得上纸。花副将没有一条明确触犯军规,瞧那韩侯爷老态龙钟,肯定也不是花副将对手,所以才没拳脚相加。
花云豹实在能忍,任凭韩侯爷用如何下流肮脏的语言,只当是狗在叫,一句不回,只在心里暗暗道:“仁至义尽!你有什么仁义?狼心狗肺形容你才最恰当。”
葛将军听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便趁机打断,说了几句公道话:“侯爷见谅,末将说两句,末将和花副将这几年打过不少交道,别的不说,花副将同末将交接的军务没有一件耽误,他就是埋头苦干一个人。”
花副将是从二品,葛将军是正四品,不过葛将军是名副其实的将门之虎,又不在韩侯爷手下,自然没那么唯唯诺诺,他本以为自己来者是客,说的话多少起点作用,怎料韩侯爷竟充耳不闻,只顾按照他的路数继续发挥,还是盯着花云豹一脸嫌恨,唾沫乱飞的骂道:“依我说,他屁本事都没有,就会装样子给人看,没一件事能真干好,整天就要别人给他擦屁股,除了我这里,赶都没地方赶。”
别说花云豹了,葛将军听到后来都觉得招晦气,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在骂给谁听,临走的时候,葛将军私下跟花副将打了声招呼,看得出花云豹在硬撑着,毕竟他没底气,换作葛将军断不会忍这恶心气。
这件事只是韩侯爷待人的冰山一角,跟他打过交道的,对他的评价都是一个“坏”字。
府尹实在厌恶韩家两老,对那个一见面就对人摆出一副老前辈、大智慧模样的韩侯爷,更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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